「啊——!」
拉瑟大叫了一聲,其中還有金屬著地發出的的叮當聲,直到拉瑟撞到對面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你沒事吧?」
盧迪衝小縫裡探出個頭,然後很容易地就從小縫裡穿了過來。他走到拉瑟身前,伸出雙手把她給拉了起來。
「啊~!疼,疼,疼。你就不能輕點嗎?」
拉瑟揉了揉腦袋抱怨地說道。
「可是在哪裡情況下,對力量的把控並不能做到隨心所欲。」
盧迪攤開雙手做出很無奈的樣子,之後拉瑟也沒再追問。她看了盧迪一眼,然後轉身朝前方走去,盧迪也立馬跟了上去。
要想在這個坍塌地盜賊工會裡找到進入下水道的地方可不容易。這裡到處都是段層和被封死的路,往往一個明明就在眼前的地方,需要繞一個圈子才能抵達。再說盧迪和拉瑟都不是盜賊工會的人,對這裡並不熟悉。他們幾乎是在這裡漫無目的的走著,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啊——!我不行啦!我就快要瘋啦!讓我把這裡砸了吧!」
拉瑟雙手按住腦袋大叫。
這一路上,他們時刻都在提防著隨時可能坍塌地通道,還在這個原本就建造得像一個迷宮的盜賊工會裡打轉,她現在的神經已經緊繃到極致,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盧迪的狀態要比拉瑟還一點,因為他以前就把整個盜賊工會勘察了一遍,只不過這裡的坍塌讓它變了型,現在同樣分不清方向。
「你最好別這麽做,它只會讓這裡坍塌得更快。」
「那要怎麽辦?難道我們就在這裡瞎打轉?」
拉瑟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她衝著盧迪大吼。
「你先冷靜一點,我知道入口在哪,它裡我們不遠了!」
「真的?它在哪兒?」
「就在這個工會的地牢裡。」
盧迪非常堅定地說道。
不過這都是裝給拉瑟看得,他並不知道下水道入口在哪兒,這都是他的推測。
盜賊工會處於地下,如果遇到暴雨的天氣,難免會有雨水滲透進來。而這個時候把下水道入口建造在最低窪的地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雙手插著腰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在前面帶路,拉瑟也收起了脾氣緊跟在他的身後。
過了一會兒,盧迪帶著拉瑟就來到了盜賊工會的地牢入口。
好在這裡的坍塌情況沒那麽嚴重,入口的地方還是完整的,只是它的牢門被石頭給砸變了形,要想推開它還得費一番功夫。
他去旁邊找了一塊石頭,然後對著牢門的鎖一頓亂砸,砸了好一會兒,換了三塊石頭才把它給砸開。
推開牢門,一陣嗆人的灰塵迎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惡臭。
兩人捏住鼻子,心中都有那麽一絲高興。這種惡臭很有可能就是從下水道裡散發出來的。
他撕下自己身上衣服上的一塊布分成兩份,一份給拉瑟一份給自己捂住鼻子。當然地牢裡很暗沒有燈光,盧迪也不敢用火球術來照明,在這種密閉的環境裡,這些下水道裡產生的沼氣如果遇到了明火,後果可想而知。
兩人小心翼翼地前進,突然盧迪踢到了什麽東西,險些摔倒。
他蹲下身子摸索著腳邊的東西,突然發現就在他旁邊有一具腐爛的看不清樣子的屍體!嚇得他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那些惡臭就是從它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不過他馬上就鎮定下來了,
這裡是盜賊工會的地牢,會有一兩具屍體是很正常的事。 「啊————!」
一邊的拉瑟出發尖叫,聲音大的盧迪都不由的把耳朵給捂住。
「誒!別叫了,不就是一具屍體嘛,你可是一個軍人,難道以前都沒見過?」
「不,我見過,見過很多。但是眼前的這個,他是卡爾!」
拉瑟停止了尖叫,她的聲音裡夾雜著顫抖。卡爾和她是青梅竹馬,即便是現在的卡爾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當她看到他手上還掛著廟會上她送給卡爾的禮物時,便敢肯定眼前的這具屍體就是卡爾!
「他是卡爾?你的朋友?可是他現在臉都沒了,你確定是他嗎?」
「不會錯的,他手上有一個項鏈,我也有一個,這是他自己做的然後送給我,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拉瑟強忍著眼淚,顫抖著聲音說道。
盧迪也露出來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立馬蹲下身子檢查卡爾是屍體,但因為腐爛的程度太過嚴重, 他又沒有法醫相關的知識,看不出來什麽。
他站了起來歎一口氣。不知道艾德娜為什麽要殺他,就算他是麗貝卡的走狗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啊!
「該死的狗賊!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拉瑟突然大吼了一聲,盧迪立馬把頭轉了過去。他知道她和卡爾是青梅竹馬,但沒想到他們的關系要比想象中的要好。他的立場也很尷尬,一邊是義賊,一邊治安官,幫誰都不是。
「好啦!這件事以後再說,你是一位治安官,外面還有幾萬名居民在等著你,現在可不是給你報仇的時候!」
盧迪厲聲呵斥拉瑟。拉瑟狠狠地看了一眼盧迪,仿佛就像在再看仇人一樣的眼神。她又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只剩下一件內衣,然後她用衣服把卡爾的屍體包裹起來背在身上,說:
「走吧。」
「走去哪兒?」
拉瑟指了指地牢裡一處東北的角落,盧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哪裡正是下水道的入口。
他跑步上前,檢查了一下入口,它是完好的,只不過這裡面很黑,看不清下面究竟有些什麽。
「嘿!快過來!我們可以從這裡下去!」
盧迪招呼著拉瑟過來。
「你聽著,我先下去看看,確認情況後,我再回來叫你。」
盧迪看了一眼拉瑟和她身體背著的大包裹說道。
拉瑟也明白現在自己這個樣子行動行動起來非常的不方便,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好!我就在這裡等你,可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