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台階當做一步走,快速上了講義台。
站在原地,拉蒂斯和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包括台下的觀眾也是如此。
「你還想幹什麽?」
麗貝卡率先向盧迪發問。
盧迪頓了頓,把目光轉向了教父。
「不能讓拉蒂斯做少尉,她是一個盜賊!」
此話一出,除了麗貝卡和艾德娜以外,在場的人都驚訝地看了看盧迪,再看了看拉蒂斯。
「喂!你在說什麽!」
拉蒂斯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看著盧迪,話語之間包含怒意,仿佛就像要把他給吃下去。
「喂!朋友,你為什麽要詆毀拉蒂斯中士。」
一旁的艾德娜也沉不住氣地反問。
他知道麗貝卡不是一個好官,但是也不能讓一個盜賊來接管這個小鎮,那和麗貝卡統治的克拉默小鎮又有什麽區別。
他愣了楞,挺直了腰板兒:
「還有她,她是盜賊工會的會長!」
「喔~我的天!你一定是瘋了!」
「對!她們倆就是盜賊!我可以作證!還有我辦公室裡的那些資料也可以!」
原本在一旁沉默的麗貝卡開口說話,她的臉上還掛著笑容。
「教父,你不能聽信她的話,她是一個惡人,她這是要陷害我!」
拉蒂斯急忙向教父解釋,教父沒有立即回應她。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想不出什麽辦法,決定先把她們三人一同關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查證了拉蒂斯和艾德娜確實是盜賊工會的人。教父決定給予拉蒂斯到邊境充軍的處分,艾德娜就由新任少尉決定處分,而新任少尉就是拉瑟。
這一天,盧迪來到拉瑟的房間,他沒忘記那天在盜賊工會裡和拉瑟的約定,錢還是要拿的。
推開門扉,裡面沒有一人。房間裡的裝飾品也很少,非常地簡易,空蕩蕩地就像等到出租的樣子。
盧迪促足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從不遠處走來一位士兵。
「嗨!你是來幹什麽的?」
士兵嚴厲地詢問道。
「我是拉瑟的朋友,我是來找她的。」
「不好意思,現在少尉不在。你可以選擇在這裡等或者就這麽離開。」
士兵不屑地說道。
盧迪沒有回應他,尬笑了一下,然後站在一旁不動。
士兵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麽,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過了一會兒,那名士兵又回來了,而且他還帶著一個人,一個他認識的人,艾德娜!
「嗨!朋友,我們又見面啦!」
「你怎麽會在這裡?」
「歐~我的老天,這不是你的傑作嗎?」
「不,我是說你為什麽會在會議室裡。」
「今天可是少尉大人給我處罰的日子,我當然會在這兒!」
艾德娜不懷好意地說著,她對盧迪仍懷有埋怨。
「你們認識?」
「我們不熟。」
士兵疑惑地看了看兩人,能夠肯定他們是認識的,不過關系不太友好,他拍了拍雙手,對盧迪說:
「拉瑟少尉一會兒就會到這裡,稍等一會兒。」
他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房間就只剩下盧迪和艾德娜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盧迪愣了楞,過了幾秒後,才緩緩回答道:
「對不起,可是我別無選擇。」
「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理由,
但是你確實背叛了我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盧迪沉默不言,他知道這件事在道義上是他犯了錯,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那用什麽樣的態度去對待艾德娜。
艾德娜突然臉色一邊,搖晃了一下身上的鏈子,說:
「你幫我把他解開,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
「這可不行!」
盧迪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艾德娜把頭縮了回去,想了想:
「我會給你報酬,一個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報酬,怎麽樣?」
盧迪仍然無動於衷。
「難道這就是你的為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盜賊!盜走了我們的信任,到最後卻來反戈我們!你有沒有想過今後那些盜賊工會裡的人該怎麽辦,他們會怎麽做?說什麽為了大義,不過就是借著大義的名分來殘害我們!你根本不配稱之為賢者!」
艾德娜把語氣加重了幾分,死死盯著盧迪。
盧迪突然怔住了,盜賊工會至少也有將近一百號人,他沒有想過這一百號人的處理方法。但是他知道,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首領已經死了,那麽他們一定會有大行動。可能他會就此解散,然後變成一群真正的盜賊,也可能他們會向小鎮復仇, 拉起戰火。不管是那種可能,它們都不是一件好事。
在這將近一個月的生活裡,他漸漸地喜歡上了這個小鎮,冒險者工會、會長、菈菈、以及雷布什他們。
他的眼神在艾德娜身上和地板之間不斷遊離,舉棋不定。
「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這把鎖是用魔力做成的,用魔力干擾它,剩下的交給我。」
「好吧!」
接下來在盧迪的幫助下,加上艾德娜的開鎖技術,她身上的鐵鏈要不了一分鍾全都脫落在地上。
艾德娜拍了拍雙手,然後把一直囚禁她的鐵鏈一腳踢開,再慢慢地朝著盧迪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麽?」
盧迪有些驚慌失措,不自覺地往後後退了小半步。
「別擔心,我說過我會給你報酬,你會喜歡的。」
說罷,艾德娜加快動作,飛速跑到盧迪身邊。然後把她的嘴唇對準盧迪的嘴唇緊緊貼合,甚至他還感覺到了不明物體的出現,腦袋裡一片空白!
就這樣足足過了五分鍾艾德娜才向後退了兩步。等盧迪回過神,發現她已經蹲在窗口,準備跳窗逃走。
「喂!賢者大人!這筆帳我記下了,下次我會向你討回來的!」
說罷,艾德娜從窗口跳了下去。
盧迪沒追過去看,呆呆的站在原地捂住自己的嘴唇,還在感受著剛才的余韻,畢竟這是他的第一次,這一切又是來的那麽突然,時間又是那麽的短暫,沒有一點心裡準備。
「喂!這裡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那個盜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