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朋友似乎中了這種毒,你有沒有它的解藥?」
「我說過我沒有放毒!」
「emm……雖然它也許不是毒,但它對人類有害,你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我願意為你做一件事,作為交換的條件。」
盧迪的態度越發中肯,美人魚看他的樣子也擺了擺尾巴,然後撲通一下扎進湖水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頭露出水面。
「我要你帶我離開這兒!就在這個湖底有一個暗流,我之前就通過它從大海遊到這裡的。
可是就在十幾天前,有一條巨龍弄得附近地動山搖,然後就把那個暗流給堵住了。
如果你能把湖底的石頭移開,我就告訴你方法。」
盧迪愣了楞,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這個……可是我並不會游泳,更不會潛水,所以這個條件對於我來說很困難。」
「那麽這個交易就這麽結束了。」
美人魚說罷,轉身欲要回到湖底去,盧迪立馬叫住她。
「等一下!雖然我辦不到,但是我可以找其他人來幫忙,我想他們可以。」
「既然這樣,你什麽時候幫我把事情解決了,我就告訴你方法。」
美人魚轉了過來,對著盧迪說道。
而這就讓盧迪苦惱了,雷布什的狀況可堅持不了多久,解藥當然是越早拿到越好。
最終在盧迪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美人魚還是心軟了。並且以幫她做三件事為條件,提前告訴他解決方法。
「因為這種東西對於其他種族來說,根本算不上毒,所以也就沒有解藥這一說法。但是我們人魚的眼淚可以解任何毒,你可以試試它。」
「這麽厲害?那你快哭啊,快哭啊!」
盧迪欣喜若狂地說道,美人魚卻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無緣無故的,我要怎麽才能哭的出來。」
「……這樣吧,我和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人魚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海的女兒》。從前在海底有一個人魚王國,海王有有六個女兒……」
盧迪開始自顧自的講起故事來,講得抑揚頓挫,再加上故事有點長。等他回過神來發現美人魚已經淚流滿面,眼淚掉在地上立即變成了一顆顆如珍珠般的顆粒。
他可沒閑著,立馬把那些眼淚都撿了起來。像這種好東西,若是拿到集市上去賣,一定會賣一個好價錢。
然而美人魚在盧迪撿拾眼淚時,一邊捶打著他的背一邊說:
「嘿!你說為什麽小美人魚要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做到這種地步?」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我從別人哪裡聽來的。」
「那好啊,你答應我的第二件事就是你要替我找到故事的作者,然後把這個問題問清楚!」
「啊——?!」
盧迪驚得大叫了出來,安徒生已經死了一百多年,而且這裡還是異世界,到哪裡再去找一個安徒生出來?
「怎麽了?」
「沒,沒什麽,我盡量。話說回來,之前的那幾個冒險者他們去那兒了?」
「他們被我打跑了,跑的時候還說魔女什麽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既然這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下次來我一定會找到讓你離開的方法。」
「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
說罷,美人魚就潛入水裡一個水泡都沒有,湖面又平靜起來。
在離開之前,盧迪對湖水使用了淨化術。
但是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當務之急還是要把美人魚帶離這裡。 回到雷布什家中,盧迪立即吩咐妮薇妮雅將人魚淚給雷布什服下。
他的傷立馬如奇跡般的快速好轉,但即便是這樣,雷布什任然處於昏迷狀態。塞米露也給了盧迪一拳,怨恨他沒有帶上自己,一個人前往危險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這幾天裡,由於湖水暫時被盧迪淨化,生病的人少了很多,這使他除了每天的訓練,便無其他事可乾。
最終還是還是耐不住寂寞,每天都往雷布什家跑,就因為上次的那件事他和艾佩莉亞見面時,也變得融洽了很多。
雷布什也在服用人魚淚後的第五天醒了過來,他告訴盧迪他所中的毒並不是人魚的毒,而是森林裡還居住著一條魔物大蛇,它才是罪魁禍首。
「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有一個五月祭,要不要一起去?」
面對妮薇妮雅的提議,盧迪臉上充滿了期待感,異世界的廟會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盧迪立馬回去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一行人相約在傍晚時分在廟會門口集合。
花紅酒綠,人山人海,仿佛這裡把小鎮裡的人全部都集中了起來。吃的玩的應有盡有,塞米露帶著艾佩莉亞在這裡已經玩瘋。
「盧迪, 你在繪馬上寫的什麽啊?」
「我啊?我寫的是希望能夠盡早抵達王都,然後早一點打到魔王成就功名,再娶一個漂亮的老婆。那你呢?」
「你這個白癡!說出來的話就會不靈驗了,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盧迪饒了饒頭,塞米露說得對吖!要不要再重新寫一個?
「呵呵!真是兩個有趣的小家夥。」
一旁妮薇妮雅打趣的說道。
「妮雅姐,你寫的是什麽呢?我很好奇。」
「這個……啊啦!廟會上似乎有賣食材的地方,我去買一點做今後幾天的飯菜!」
說著,妮薇妮雅就把繪馬掛在一對繪馬之間,分不出誰是誰的,然後她確認以後就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才是廟會的重磅戲,煙花大會!
盧迪、塞米露和艾佩莉亞三人坐在長椅上吃著東西。隨著第一聲鳴響,寂夜的夜空中綻放出五彩斑斕的花朵。
然而在這種時候怎麽能少了那句台詞呐?
「Tamaya——!」
「那是什麽意思?」
「嗯……沒別的意思,就是一種對煙花的讚美。」
「這樣啊~」
塞米露也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對這煙花學著盧迪樣子大叫,並示意艾佩莉亞也來試試。
艾佩莉亞對這種事還有一點羞澀,但最終她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Ta……Tamaya……」
聲音很小,小的只有旁邊的兩人才能聽見。
盧迪搖了搖頭,歎了歎氣,畢竟這種事是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