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了一整晚的雨在清晨來臨之際悄然無息的停了下來。
還有一股股青草和泥土混合著的芳香從窗戶外傳了進來。盧迪也在妮薇妮雅的叫聲下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
「盧迪,我們應該出發了。」
雷布什走了進來說著。
「嗯,好的。」
在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點早飯後,盧迪隨著雷布什一起出了門。
至於塞米露,在盧迪路過艾佩莉亞的房間時向裡面偷偷看了一眼,她們倆還在呼呼睡著大覺。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確實有點多,於是便沒有叫醒她。
在盧迪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先去了一趟集市裡的服裝店。可是這家店裡沒有現成的衣服,需要量身定做。
這就讓盧迪苦惱了,看來還是擺脫不了女裝的命運啊。
無奈之下,在他提交訂單之後,就隨著雷布什匆匆趕往冒險者工會。
冒險者工會坐落於這座小鎮的西方,也就是與盧迪來之前的那座森林的方向。
等他們到了工會,已經是晌午時分。下完雨的天空顯得格外乾淨,藍藍的天沒有白雲,四月的太陽也給人一種身處炙夏的感覺。
「我們到了。」
雷布什額頭上掛著汗珠,再加上一個上午的匆匆路程,讓喘了一口粗氣兒。
稍做停頓,他就上前推開工會的大門,盧迪也隨著跟了上去。
「喲!這不是雷布什嗎?今天怎麽有空來工會?誒~小老弟,你什麽時候又撿了個女兒回來?」
盧迪一走進門,便看見一個滿臉胡子的矮人上前與雷布什攀談。
他隨之打量了一下矮人和這座工會,大廳裡除了這位矮人之外,沒有看見一個冒險者,或許是因為現在是正午的原因。
「不是的,田中中野。他不是我的女兒……他是一個冒險者,我今天帶他是來注冊冒險者的。」
說罷,雷布什立馬帶著盧迪走到看板前。
接待的是一名獸人,就是有獸耳和尾巴的那種獸耳娘。看上去毛絨絨的,想要上去摸一摸,不然總覺得心裡癢癢的。
要說是什麽品種的話,應該是狐狸吧。三角形的耳朵再加上一條大大的尾巴,人也是一個漂亮的大姐姐。
「菈菈小姐,今天我是來帶這個小家夥來注冊冒險者,隨便像平時一樣接受一點那樣的委托。」
「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雷布什。你是一個B級冒險者,為什麽總是要接一些D級或者是E級的任務,要知道這兩個級別的報酬可是有這巨大的差距。」
菈菈爬在看板上,雙手撐住下顎,搖晃著尾巴說道。
「……這沒什麽,先不說這個,你給這個小家夥注冊一下。」
「哼~好吧,小姑娘你過來一下,站在旁邊的那個魔法陣上。」
菈菈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失望,隨即從看板下面拿出一本書上來,看上去它應該是用來記錄冒險家名單的書。
盧迪沒有猶豫,立即站了上去。隨即他的腳下泛起一道藍色的光把他全身都給籠罩在其中。
「歐~!我的天呐!瞧我發現了什麽?一位賢者!」
菈菈驚呼道,那位矮人立馬把頭探了過去,盧迪也好奇的走了過去,想看看那本書寫的都是什麽。
那本書記錄的內容很詳細,除了上面沒有稱號這一欄,它和盧迪使用神視術所獲得的信息有得一比。
然而這樣的結果,也讓盧迪大為吃驚,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姑娘……不,小夥子……賢者大人,您能在我們的工會注冊為一名冒險家,這讓我感到非常榮幸,但是不知道您要做什麽什麽?」
田中君楞了楞,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
盧迪沒有隱瞞,很算快地就說明了他的目的,為了賺取旅費而工作。
「既然這樣,我是座冒險者工會的會長。我有一個請求,我想請你為冒險家們治療他們傷病。
要知道,冒險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受到傷病。但是如果他們去醫院治病,哪裡的費用實在是太高,而且願意做冒險家的人一般都不會很富有。
所以才導致這座小鎮裡的冒險家要比別的地方少上許多,工會裡才會是中狀況。
當然,我會支付給你報酬,這算是我對你發布的一個委托,不知道您願不願意接受?」
盧迪愣了一愣,這樣狀況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是……可是我的治愈術和淨化術每天只能使用五次,我想我治愈不了多少冒險家。」
「那賢者大人可要多多加強鍛煉了。要知道技能的使用次數,雖然他們一開始是由天賦決定的,但是它也可以後天鍛煉來增加使用次數。 就比如您的治愈術,只需要增加使用者的體力就能提高使用次數,五次實在是太少了點。
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你能住在工會裡,我會給你最好的招待,而且我還會每天鍛煉你的身體。」
盧迪楞了一會兒,然後把眼睛移向雷布什,那眼神仿佛就是在征求雷布什的意見。
「嘿!盧迪。你是一個賢者,而且你已經成年,你需要為自己的行為做決定,並且為他負責。」
盧迪沉默了一會兒,他覺得雷布什說的話很對。
他是一個賢者,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已經是一位大人,不能在旁邊有人可以依賴的時候就習慣性的依賴他——或許自己應該主動一點,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而且這樣的事對於盧迪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僅能提高技能的使用次數還能提高身體體能。雷布什不反對,也沒有理由會決絕。
就這在盧迪沉思的時候,其他三人都默不作聲,靜靜地等待著盧迪的回答。
「我接受這個委托,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盧迪的突然開口說話嚇得三人心裡微微一怔。
對於盧迪所說的條件,更是讓田中君的心頭緊了又緊。賢者的條件,希望不會是太難的條件。
「那……那是什麽樣的條件?」
田中君戰戰兢兢地說道。
「這個……怎麽說呢……那個……我想摸摸菈菈小姐的耳朵和尾巴!」
盧迪低著頭,饒了饒腦袋。他覺得這次是他臉皮最厚的一次,以至於他的臉上一點紅潤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