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的承諾兌現了,炎巧兒就知道。
她走了。
她既然走了,白玄還會在麽?
原來那莫名的躁動,就是在告訴她這些啊!
東港缺口重要的連接樞紐,此刻的白玄,已是離這樞紐有些距離了。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一聲不吭地就跑?”
紫嫣跟在懶洋洋的白玄身後,嘲諷道。
白玄打了個哈欠,淡淡笑道,
“我又不是回不來了,幹嘛弄得那麽傷感,我最討厭這種離別時的情景了,再說,你不是也一樣,還不知道巧兒又得傷心成什麽模樣。”
紫嫣美眸一轉,掩嘴偷笑道,
“巧兒嘛,我可是送了她一份好大的臨別禮呢!”
白玄莫名轉頭,因為她確實不知道紫嫣做了些什麽,紫嫣也並不打算告訴白玄,接著道,
“我才沒你那麽無情,這不告而別怕不是你們家族遺傳吧?”
白玄一下怔住,竟是無言以對。
紫嫣見白玄發愣,更是冷笑道,
“怎麽,看什麽看,難道我說的不對?”
白玄無奈搖了搖頭,自嘲道,
“你要這麽說,好像真沒有什麽不對。”
紫嫣見白玄有些傷感,那到了嘴邊的話又是被她咽了回去,清咳兩聲道,
“罷了罷了,不過話說回來,此去天雲山不就為了你妹妹麽,我現在可是除了她叫白夙夙,剩下的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可別說我不幫你哦!”
白玄目光閃爍,看著紫嫣歎了口氣道,
“也是,這本來就是個逃不掉的話題,我原來就打算灰宗一事結束後,把所有事都告訴你的。”
紫嫣抿嘴一笑道,
“看來你小子身上果然有著不少秘密!”
白玄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冷笑道,
“彼此彼此,咱們半斤八兩,你也莫要謙虛了。”
紫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玄,隨即又是眼帶笑意道,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白玄稍稍加快了些步伐,轉頭道,
“什麽遊戲?”
紫嫣也動著身法跟上白玄,嘿嘿一笑,
“一問換一問。”
白玄略有所思,饒有興致道,
“你是說我答你一問,你便答我一問?”
紫嫣點了點頭,壞笑道,
“不錯,怎麽樣,想不想玩?”
白玄本就是一肚子疑問要問紫嫣,有這樣的機會,他自然是不願錯過,更何況兩人路途無聊,這樣有答有問,到也未嘗不是個打法時間的好方法,隨即便道,
“玩!”
紫嫣見白玄應允,就是笑道,
“我是女的,那就我先問如何?”
白玄失笑道,
“你就這會兒想起來自己是個女的了?”
這話剛說出口,白玄就見紫嫣怒目瞪著自己,忙是慫了下來道,
“你問…你問…”
紫嫣得意大笑,仿佛白玄中了她什麽圈套一般,眉梢一抬,賊笑道,
“我問你,為何先前千夕姑娘提到棠月之時,你那神情如此古怪?”
本在前面健步如飛的白玄,聽得這話竟是一個踉蹌,直接被自己絆倒在地,驚愕地看著紫嫣道,
“你問的什麽!這和白夙夙有何關系…?”
紫嫣一臉壞笑,愈發開心道,
“我說的是一問換一問,曾幾何時說過是隻問關於白夙夙的了?”
白玄瞠目結舌,竟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撓了撓頭,試圖蒙混過去道,
“我…那什麽…才沒有…”
話才說道一半,紫嫣忽然嚴肅道,
“你可別說謊哦,你要是說謊,一會我也說謊,我要是說起謊來,怕是你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白玄這才明白,自己完完全全著了紫嫣的道了,惋惜的長歎一口氣。
其實他現在才想起來,方才如果裝得鎮定一些,紫嫣應該也不會識破,只不過事到如今,白玄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不過幾年前有過一面之緣,雖是印象深刻,但這個女人太過妖媚…雖說當時先生便說她已是天階魂師,但我想著要有求於她,總是心裡不爽。”
“呦,看來你小子真是豔遇不斷啊!”
紫嫣沒好氣地打斷了白玄,搖了搖頭接著道,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棠月是何等妖媚,居然讓你這麽念念不忘。”
白玄哭喪著臉,無奈道,
“真不是,你可別淨瞎說了。”
紫嫣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你問吧。”
白玄思索一番,雖然他很想知道千夕與紫嫣的對話到底什麽意思,但這第一個問題,白玄還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事,輕咳一聲道,
“那…那我問你,你和炎炔大哥?”
紫嫣嘿嘿一笑,仿佛早就猜到白玄會問這個,悠然道,
“我們啊,現在沒什麽,但以後就不知道了。”
白玄還在咀嚼著這句話的意思,紫嫣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凌厲,用那冰冷的聲音,自顧自問了下一個問題,
“你猜,我一劍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恩?”
就在白玄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的時候,紫嫣的手裡已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
劍氣寒光,紫嫣的眼神更是比劍還要寒冷,
“慢著,你!…”
白玄大驚失色,她怎麽都沒想到紫嫣會突然對自己刀劍相向,而紫嫣那殺人的眼神,也絕不是在與他開玩笑,
“哇!”
白玄一聲慘叫。
紫嫣的劍,就算是白玄全力以赴,都未必能有十足把握接下,更何況這突如其來的殺劍,劍氣狂嘯,龍吟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