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系統面板，古瀟還是有些喜悅的。

屬性全滿只是其次，在與四十九銅人不得不說的作死過程當中，他的各項技能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另外，他自己琢磨出的《殺神一刀斬》與一株草的意境改良而出的《草字刀》，都被系統承認了，並且著重標注。

無法升級！

這四個字放到以前，他可能會覺得有些刺眼，但現在看來，卻是讓人欣喜。

這足以證明，系統，並不是萬能的。

同時，對於他的自行修煉與摸索，系統並不能干涉。這也等於，他定下的一個小目標，讓系統隻起一個輔助的作用，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最重要的是，在他意識回歸現實世界之時，在心神全力觀察之下，他總算察覺出了些許異常。

系統，似乎隱藏在他的靈魂當中！

這種感覺有些玄乎與莫名，但他確確實實抓住了一個共同點，在意識進入與退出無盡星海之時，他感覺到腦海深處的某個角落一陣刺痛，更是隱隱有些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

不管究竟是不是靈魂，至少，系統的根源，似乎還是在他的體內！

再聯想到曾經在夢境中出現過的那個背對眾生獨自前行的男人，他倒是找出了一個理由。

自己，莫非是某個通天徹地的大能者轉世，而這系統，便是曾經的自己所留下的一個後手?

但是，隨身攜帶著一顆地球，甚至以後還有可能變成無盡星海，這還是讓他有些蛋疼。

因為這玩意兒看似牛叉，但又貌似並沒有什麽卵用啊！

本著不懂就琢磨的原則，他選擇看書。

翻閱古籍，有的放矢之下，倒真是讓他找到了隻言片語的記載。這也讓他隱隱有些明白，系統為何在最後的關頭將他驅逐出無盡星海的空間。

時機未到，境界未到！

古代修煉者，王者境，修的是心，尊者境，修的便是道。

所謂道，通俗的來講，是指一條路，一條通天之路！

如果說，從啟靈境到尊者境，這之前的過程，是在緩慢進化，從頭至尾改變一個人的體質，那尊者境之後，便是一個生命層次的徹底躍遷！

只是，自尊者境開始，道路便是斷的。

修行者想要更進一步，便需要去摸索，去接續斷路，才能繼續走下去。但也不是隨便一條路都能走通，這條路，必須是天地間的三千大道。

劍道，刀道，槍道，拳道……

一條路走到盡頭，一道通神，那便是第九階，主宰境！

而在三千大道之中，同樣有著上下之分。這當中最宏大的一條道，乃是萬民之道。

關於這一點，古瀟理解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困難。

萬民之道，便是要萬眾一心，國泰民安，屬民愛戴。如此，便會有真龍之氣生出，灌注進走這條道的人的體內，幫其接續斷路。

這一點，倒也與他所看到了一些雜記相吻合。

哪怕是在靈氣枯竭的時期，古代的一些帝王，往往都是世間最強者。

而在神話傳說中，紫氣東來，駕鶴登仙，講的便是萬民之道！

這樣一想，包括西方的教派之間，走的其實也是萬民之道。只不過，大同小異，西方強者所吸納的是信仰之力，而不是真龍紫氣。

“尊者境，主宰境，路漫漫啊！”

“娘希匹的，太早知道這些，壓力真特麽大！”

……

漫步在帝都街頭，古瀟的目光稍稍有些懷念。

這是他曾經厭棄，如今卻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

朝九晚五，粗茶淡飯，以及濃鬱的煙火氣。

從進入泗州城開始，雖說只是幾個月，但他卻感覺已經過了好久好久。

二十幾天的遷徙，偌大的一座帝都城此刻只剩下繁華的鋼筋水泥空殼子。

人去樓空，霓虹不複，顯得有些空蕩與冷清。

街上偶爾能看見三三兩兩的行人，同樣也是背負著行李，步履匆忙。偶爾穿街而過的車輛，也都是朝著一個方向。

兗州城！

這是最後一批人了！

隨意走動，感受著久違的凡俗氣息，古瀟禁不住苦笑。但隨即，他的注意力被眼前偌大廣場的喧囂所吸引。

“世道崩塌，唯有真主可以拯救世界！”

“當權者無道，禍害蒼生！”

廣場上，一個黑衣人周身升騰著火焰，面露瘋狂之色，口中更是玩命似的叫囂著。

在他的周圍，圍繞著一圈身穿製服的少年人，每個人都是神色憤怒，但卻無可奈何，正是那批留守的學生。

一段時間的洗禮，他們原本稚嫩的臉上已經沾染了些許堅毅與風霜，但此刻面對著這個癲狂的黑衣人，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這家夥只是在宣揚的邪教教義， 沒有殺人，沒有作亂！

一時之間，這群少年人陷入了兩難之中。

“邪教啊！”

“這群雜碎，欺負一幫不夠心狠手辣的孩子算什麽本事！”

嘴角笑容收斂，古瀟目光微凝，一段精神力瞬間離體化為一柄無形的側刀，凌空朝著這人斬下。

“噗！”

輕響聲中，這名邪教狂信徒的頭顱從上至下炸裂開來，腦漿夾雜著血液噴濺而出，濺到這群少年人的身上，臉上。

“嘔！”

刹那的沉靜，這群少年人的眼神有著片刻的呆滯，隨後便有女生面色慘白彎腰乾嘔，被這一幕惡心的不輕。哪怕意識到不應該如此，但根本忍不住！

“幫你們上一課吧！”

“有心報國是好事，但這樣可是容易吃大虧的！”

“邪教，殺！掠奪者，殺！鬼怪，殺！”

“哪有什麽下不去手的！”

搖了搖頭，古瀟覺得這群少年人太過於稚嫩，但隨即他又想到了最初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殺了一個掠奪者，可是顫抖嘔吐了半天，比這群少年人還要不如。

“老了老了，心態都不一樣了！”

“可是我也才19歲，真是造孽啊！”

心中感歎著，古瀟行走在空蕩的大街上，漫無目的，但心神卻是完全展開。

融神境，已經不是弱者。只要距離不是太遠，點點微弱的動靜都無法逃脫他的感知。

遇到一些陰暗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不好的事，他便順手料理掉。

……

“帝都守夜人！”

“就是我，古道熱腸古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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