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上,望著車窗外的景物飛速遠去,古瀟微微有些失神。
這趟遠門,他觸及了太多之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腦容量不太夠用,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
嚴格來說,這一次他可謂是大獲豐收,打了一串的怪,知曉了相當多的隱秘,開啟了技能學習功能。
但他卻不那麽快活。
上輩子他聽過一句話,了解的越多,就越發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於恐怖。
無知,才是真正的幸福。
他曾經不屑一顧,現在卻是深以為然。
望著身旁正專注開車的張青青,古瀟嘴巴張合了幾次,終究是沒有開口。
這個與他關系朦朦朧朧的女人,可以說是他重生以來的第一個朋友,但他卻越來越看不清了。
“看什麽?我臉上有花麽?”
瞥見古瀟正盯著自己發愣,張青青失笑,而後開口詢問。
聞言,古瀟身子一震,似乎是從沉思當中驚醒。猶豫了半晌,他緩緩問道:“我應該相信你嗎?”
一句話說出,古瀟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深深地陷進真皮座椅中,似乎是心中的壓抑被散去些許。
他的聲音很輕,更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但卻恍若一柄巨錘重重的砸在了張青青的胸口。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張青青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自然明白古瀟的潛台詞。
“哧~”
一道刺耳的輪胎抓地聲,飛速奔馳的大牛猛然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按下雙閃,張青青轉身盯著古瀟的眼睛,視線觸及,沒有絲毫的躲閃。
“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我這麽一說,那麽你信麽?”
“我自然信!”
古瀟嘴角帶笑,重重點頭。但只是刹那,他的笑容同樣僵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詫異與愕然。
“既然相信,那你還問個鬼啊!”
張青青頃刻間化身成了一頭暴怒的母老虎,張牙舞爪的撲向古瀟,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口中更是怒斥。
只是刹那,古瀟懵逼了。
見過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但真沒見過這麽快啊!
本以為自己的回答應當算是標準答案,但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因為,張青青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這女人瘋起來,根本就不是人!
愣了一刹那,古瀟終究是發飆了。
“你這個瘋婆娘,你搞毛啊!”
面對著嬌蠻的張青青,他徹底炸毛。一個翻身掙開被揪住的耳朵,更是在瞬息間將張青青給壓在主駕駛上。
任由張青青不住地掙扎,古瀟竟是直接騎坐在了她的身上。
任爾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發覺兩人這有些怪異且羞人的姿勢,張青青自然是更加憤怒。秀眉緊緊地擰在一起,兩側臉頰頃刻爬上一抹紅霞。
“你滾啊!小混蛋,臭流氓!死變態!”
伸手使勁推向古瀟的身體,張青青的口中更是尖叫個不停。
然而,聽到她的尖叫聲,古瀟似是更興奮,眼神裡狼光閃爍,有些綠油油的。
“你叫啊!你快叫撒!你越叫我越興奮!”
“荒郊野外,高速公路,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你!”
倒騰的半晌,張青青似也是認命了,就這麽癱在座椅上。大眼死死地瞪著古瀟,像是想通過目光從他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此刻古瀟嘴角帶著邪笑,
瞧見張青青憋屈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勾住張青青小巧的下巴。 爪子探出一半,古瀟悚然驚醒,硬是停在了距離張青青下巴的一寸處。
誰知張青青瞧見他的動作,竟是乾脆兩眼一閉,臉龐微微揚起,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喘息聲傳出,恍然天外魔音。絲絲縷縷,無孔不入,擾亂人的心聲。
古瀟一震,喉嚨間吞咽了一下,發出咕咚的聲響,在車內竟是那般清晰。
他的眼珠子驟然突起,簡直要掉出眼眶,說不出是驚恐還是垂涎。
總之,有些複雜,一言難盡。
張青青身上穿的還是晚禮服,難免會有些那啥。以古瀟這個姿勢這個角度,真正是不可說不可言。
他現在很想拿出手機發個朋友圈:碰到投懷送抱的瘋女人應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發覺古瀟沒了動作也不再言語,張青青微微把眼睛睜開一個縫,斜睥了他一眼,嘲諷鄙夷的意味分外的濃鬱。
不僅如此,張青青更是伸出了一根白嫩嫩的玉指,衝著古瀟勾了勾。粉紅的舌尖探出一點,在紅潤的嘴唇上舔了舔……
“咕咚……”
再次吞咽了一次口水,古瀟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不知不覺之間,小古瀟開始抬頭了。
先是微微發漲,而後輕輕舉起,再後豎起,最後昂然抬首刺破天穹……
心中無聲哀嚎了一聲,古瀟服氣了。他發現,張青青是徹徹底底的吃定了自己。
慢慢挪動身子,古瀟盡量讓自己的動作幅度小一點,不去觸碰到張青青的皮膚,更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小秘密。
然而。
發覺身上的壓迫突然消失,張青青竟是一個翻身雙手一探,直接勾住的古瀟的脖子。
“咯咯咯!客官,你怎麽走了呢?”
“你不是要讓人家叫破喉嚨的嘛?”
“破喉嚨!”
“破喉嚨……”
古瀟:“……”
古瀟現在有些蛋疼, 是真的疼!
小古瀟戳到了張青青的腰帶上!
那是金屬質的!
硬!
別人都是騎虎難下,他同樣是騎虎難下。
不同的是,他騎的是母老虎!
被勾住脖子,兩人的身體難免是貼在了一起。感受到陣陣柔軟與溫潤,古瀟呼吸頃刻間變得急促。
閉眼!
非禮勿視!
默念!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他的右手更是死死地掐在自己的腰間嫩肉上,效仿先賢以明志!
古有老僧自虐苦修,今有古瀟自虐禁欲。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
瞧見古瀟窘迫的樣子,張青青咯咯直笑。兩人都是在演戲,都是在嚇唬對方。
只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張青青更甚一籌。
只是,她的笑容突然滯住,神色間有些迷糊,忍不住開口發問:“小混蛋,你帶鐵棍了?”
正默念心經的古瀟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啊!”
他回答。
“那什麽東西在戳我小腹,硬邦邦的!”
張青青再次發問,下意識的伸手捏了捏。
古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