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麽市局副局長,隻要不發我兒子和侄子,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他進。”
“你長松,你這樣做可是要犯法的啊!”
“他們有什麽證據說那幫人是我派去的呢?”
“那你就錯了,王澤生可是幹了一輩子的老刑警了,就你派去的那些人,他隻要看一眼,就能知道誰是帶頭的,把他抓了,他難道不會供出你嗎?”
趙長松一下子無語了……
“縣長,我必須得去一趟南山派出所……”
“你去了也好,隻要你把我兒子和侄子順順利利的帶出來,我保你做下任的局長。”
“發現吧,縣長。”
“長松,吩咐你派去的人,看秦局的臉色行事,不要阻攔他的車。”
“好的,哥,我這就安排。”
出了辦公室,秦明峰開車一路疾馳,夜間車少,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南山鎮排除門口。
果然,老局長王澤生和司機還被擋在門口,秦明峰連慢下車,上前道,“老局長,這生更半夜的您來的時候,怎麽不通知一下啊?”
“少說沒用的,開我的車是進不去了,不知道搭你的車能不能進得了這派出所的大門啊?”
秦明峰一聽,以為這是老局長要試探他在莊城百姓面前的威信力,便欣然應允了。
王澤生和司機小劉坐上車,秦明峰打開了全部的警燈,拉響了警笛,堵在門口的人群一看警車,還是不讓。
秦明峰很自信的壓下了車窗的玻璃,探出頭,說道“我是莊城縣公安局副局長秦明峰,快把路讓開!”
領頭的黃毛剛得到了趙長松的電話,於是便悄悄的吩咐了後邊的人,讓出了一條通道,待秦明峰的車進去後,他們又像蒼蠅般圍在了一起。
“沒想到,秦局長在莊城老百姓心目中的威信還是很高嘛!”
秦明峰以為老局長是在誇讚自己,樂呵呵一笑道,“老局長,您過獎了,這主要是我們莊城的工作工作做的好啊!”
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想他一個市局的副局長都沒有把握能夠勸過人群,進入派出所。而秦明峰一個縣公安局的副局長,竟可以很輕松的勸開圍堵的人群進去,這難道真的是有威信嗎?王澤生卻不這麽認為。
整個人派出所燈火通明,亂成了一團。所長趙寶林教導員張萬福副所長劉東方,在辦公室爭論是否應該立馬放入。
張萬福更是坐立不安,扔壤道,“趙所,咱們還是放入吧?再這樣下去,他們衝進來局面就不好掌控了。”
劉東方反駁道,“如果現在就把人放了,那明天省公安廳調研組的來了,我們怎麽交代?”
“特殊情況就要特殊對待,每個地方有自己的執法環境,我們也要彈性執法嘛。”
“好一個彈性執法!”
一陣雄厚的聲音在門口重複了一遍張萬福的話,大家一看居然是市局刑偵副局長王澤生,跟在後邊的還有喪著臉張明峰。
趙寶林忙上前問候道,“王局,您怎麽來了,怎麽事情沒通知一下,我也好去接您啊?”
“接我,你怎麽出去啊?大門口的百姓都把大門堵的死死的,你怎麽出去啊,要不是坐了張局長的車,我這糟老頭子就活活的在外面挨一晚的凍了。”
“王局,對不起,都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啊,還麻煩您這麽晚大老遠跑一趟。”
“說正事,你們派出所打算怎麽辦,這麽看著人家把大門給圍呢?”
“報告王局,
我們正在商量對策……” “做警察的,自己的家門口居然被人圍堵了,你們還這這樣束手無策,真是窩囊。”
張萬福試圖解釋道,“王局,我我們也是怕與老百姓發生衝突,所以就……”
“不要解釋了!現在都這樣了,你們說怎麽辦?”
瞬間,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沒人敢說一句。
“你們剛才不是爭論的很大聲,還有人說要彈性執法,怎麽這會沒人說了啊?對了,你們所裡新來的那個政法大學的研究生在哪兒?”
“王局,我這就找他來”,劉東方快步處了會議室,找來了正在詢問室看守的肖雲峰。
還沒等肖雲峰問好,王澤生問道,“你就是昨天剛來的那個省政法大學的研究生?”
“報告王局,我叫肖雲峰。”
王澤生打量了一番,“哼,小夥子果然一表人才阿!既然他們都不願意說,那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堂堂市局的副局長,居然要問計於自己一個初出茅廬,毫無公安工作經驗的人,肖雲峰一下子愣住了。
“小肖,不要害怕。你自己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吧!”
“報告王局,我覺得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退讓。如果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做把人給放了,反而顯得像是我們做錯了一樣,再說了,如果我們就這樣人給放了,我們怎麽向受害人交代啊?”
“那你說我們給怎麽辦?”
“擒賊擒王,我想門外面聚集了那麽多人,大都數與當時人沒有關系,是有人花錢雇來的,我們隻要找出那個帶頭鬧事的,然後以假裝他們同意放入的要求,然後讓那個帶頭鬧事的一個人進來領人。然後,以涉嫌妨礙公務強製傳喚。再對外面的其他人進行教育宣傳,我像現在都是農忙時候,他們可不想應為為別人犯事進出,這樣地裡的蘋果可都就凍壞,這其中的利害得失,我想他們都會明白的。”
“好啊,不虧是政法大學的高材生!就按照你說的辦。”
“至於,你說的這個帶頭鬧事的我已經幫你找到了,就是最前面那個滿臉胡腮,染著黃毛的那小子。既然這個主意是你出的,就你去執行吧!”
“好的,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其他人就待在這個辦公室,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這個辦公室半步!”
王澤生此話一出,所以的人都明白,這是怕有人出去打電話通風報信,而這個人是誰呢?其實,王澤生也不敢斷定,所以最完全的方法就是,在場所有知道這個計劃的人都不準離開,以免計劃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