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子快看!”突然,一個齊耳短發的女生指著救護班的帳篷驚叫出聲。
“什麽啊?”剛參加完女子百米長跑獲得優異成績的三浦優美子有些奇怪地回過頭,順著身邊女生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她的眼珠子像被鑷子夾住一樣動彈不得。她看到了什麽?簡直難以置信!
“好……好像有點奇怪吧?”帳篷下面,三元正側躺在地上,腦袋枕著雪之下曲起的大腿(膝枕?),他不自然的僵著脖子,臉色微紅地看向操場方向。
“誰叫變態君體質這麽弱,身為救護班的我才不得不這麽做吧?”雪之下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只是強裝鎮定的回答。
“可……可是……”
“我還以為變態君會因為享受到美少女的膝枕待遇而興奮不已呢?不過我已經準備好隨時報警了呢。”
“如果你不加後面一句的話,我大概會欣然接受的吧。”
“那就休息到這裡吧!”話畢,雪之下動了一下腿,準備站起來,卻被三元有些顫抖的聲音打斷了:
“等……等等!”
“嗯?”雪之下僵住身子,眼神閃爍的望向三元的側臉,“還有什麽事嗎,變態君?”
“看不到臉的話,會好很多吧!”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三元忽然轉過身子,臉頰朝著雪之下的腹部貼了上去。
“啊!”雪之下忽然驚叫一聲,臉頰被染得通紅,身子像被抓過尾巴的貓咪一樣緊繃了起來,她的聲音已經顫抖了,“乾……幹什麽?我……我準備報警了。”
“謝謝你,雪乃!”三元輕輕說著,便閉起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去。
雪之下緊繃的身子忽然軟了下去,那句“雪乃”讓她愣住了,這好像是三元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吧……低頭看著很快就陷入沉睡,呼吸輕緩的三元的側臉,雪之下輕輕抿了抿嘴,然後緊緊握住拳頭,目光遊離地看向操場的其他地方。
風輕輕地拂過,吹拂起雪之下的長發,幾片粉色的櫻花瓣飄落下來,落在三元的肩上。這樣和諧的一幕,落入了帳篷外許多人的眼裡,成了運動會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另一邊,由比濱有些羨慕地從帳篷裡的兩人身上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在旁邊的比企谷身上,她歪了歪頭道:“感覺阿雪跟小元好般配啊!”
“是嗎?”比企谷心不在焉地回答,耷拉著死魚眼,一點生氣都沒有。
“蹲家——”由比濱氣惱地吼了一句,便嗒嗒嗒地邁著步子去看女子跳遠比賽了。
見此,比企谷這才將目光放到由比濱的背影身上,微微頓了一下後,他掏出手機打開拍照頁面,轉到救護班帳篷處,輕輕按下了快門。
“欠我一個人情了,上阪!”看著手機上被定格的畫面,比企谷點擊了分享發送。
……
時間緩緩流逝,來到了下午4點12分,由學生會特意組織的一項特色團體對抗賽——斬敵將即將開始!
“下面將要進行團體對抗賽斬敵將,由我們選出的紅方和藍方兩隻隊伍進行比拚。規則如下:
每隻隊伍都會分發一張王牌銘牌和一張斬殺銘牌,然後由隊伍自己決定誰握有這兩張牌。因為每個選手肩膀上都貼有銘牌,反面朝上,所以無法從外表區分。那麽勝利條件就是——只要找出對方的王牌銘牌,然後由持有斬殺名牌的人撕掉,即可獲得勝利!需要注意的是,一旦銘牌被人撕掉的話,是不能行動的,只有重新貼好銘牌才行,而被持有斬殺銘牌者撕掉的人會直接被淘汰哦!”足球場中央,學生會會長城廽巡握著話筒,
將對抗賽的規則詳細解說了一遍,然後便吩咐部員拿出了兩遝白色的銘牌分別遞交給紅方和藍方的負責人葉山跟雪之下。“這種規則……”處在紅方的三元站在隊伍最後面,微微眯起眼睛,“明顯是要小心保護好王牌跟合理運用斬殺牌吧!”
“好了,現在銘牌都在我的手裡,大家覺得王牌跟斬殺牌要怎麽安排呢?”葉山從學生會部員手裡接過銘牌,轉頭看向眾人,笑著問道。
“我覺得王牌應該放在隼人那。”隊伍最前端的優美子忽然舉起手,提議道,“畢竟身為最重要的部分,隼人的話肯定能夠讓人放心。”
“附議!”
“附議!”
『全票通過啊……』三元凝了凝眼,不得不感歎葉山的人緣跟凝聚力。
“大家——”葉山只能無奈地笑著,解釋起來,“王牌是必須要隱藏起來的,既然大家都認為我應該拿到銘牌的話, 對方肯定也能猜到的吧。所以,我覺得自己並不合適呢!”
“也是啊。”
“那怎麽安排啊?”
眾人開始互相討論起來,但顯然短時間內是沒法做出決定的了。見此,三元忽然上前舉起手,說道:
“我有個提議!”
“哦!上阪君啊,你有什麽好主意嗎?”葉山扭頭看向三元,眨了眨眼睛。
“王牌還是在葉山身上比較好。”三元放下手,張嘴道。
“剛剛不是才否定嗎?”眾人有些不滿地質疑起來。
“不,正因為這樣,如果是雪之下的話,她肯定會想到葉山不會將王牌放在自己身上的,所以我提議將王牌放到葉山身上。”
“也對呢!”葉山低頭想了想,最後還是看向眾人,問道,“大家覺得怎麽樣?”
“附議!”
“好吧,那王牌就放在我這裡了,我會盡全力保護它的。”見此,葉山認真地點了點頭,又拿出斬殺牌,“現在是斬殺牌的歸屬問題,大家有沒有什麽意見?”
“應該找一個靈活能打的吧!”有人這樣提議。
“我也覺得,戰鬥力必須要強。”
“那就優美子怎麽樣,她的跆拳道已經是黑段了呢。”葉山笑了笑,將目光投向優美子的身上。
“附議!”
“嗯,我會親手將那個家夥的隊伍全部斬殺的。”優美子微微揚了揚下巴,一臉高傲地看向對面隊伍的雪之下。
『也就是說,我又可以全程劃水了?』重新走回隊伍後面的三元雙手插兜,陷入懶散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