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
就在科爾森和鹵蛋請求指示的時候,龐大的崩壞能瞬間從深處蔓延而來。
在科爾森眼中或許什麽都沒有發生,但奧托只能感到....恩,滿足?
奧托在察覺到深處的東西開始釋放它的惡意的時候,就瞬間製造了一層帶有抑製劑效果的鐵球將科爾森包起來,也是因此,他體內的崩壞能瞬間消耗了一大半以上。
驚於如此之高的消耗,奧托甚至想當場跑路。
但隨著而來的不是奧托所想象的能量衝擊之類的玩意,反而是單純的高濃度崩壞能。
“真是誇張啊...”
此時這條走廊內的崩壞能濃鬱的程度都已經堪比天命總部的崩壞爐了。
但讓奧托費解的是,對方感應不到他也同樣是律者嗎?
單純的崩壞能對普通人而言還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的,但是對於有崩壞抗性,或者說本身即是禦使崩壞的存在幾乎就沒有一點用處,而且對於後者而言這種行為就相當於是在送雙BUFF。
奧托自我正在下意識的吸收周圍的崩壞能用來補充剛才大量的缺失,而周圍大量的崩壞能也讓奧托有了點想法,比如:
將'空氣'改變為金屬,在賦予它劍的形狀,最後在牽引金屬給它個慣性,
emmmmm,或許可以成為正義的使者?
雖然滿腦子的騷操作,但奧托也沒有忘記這個送了一波的雙BUFF敵人。
奧托此時的確'看到'了這個第12律者,
它就在這條走廊裡,這個究極病毒存在於這條走廊的局域網中...
“踏...踏”
就當奧托還在各種假象這個律者會怎樣攻擊的時候,眼前的玻璃門無聲的打開,從深處傳來了“踏踏...踏踏”的腳步聲。
那最起碼也是四五個人的腳步聲。
是那些特工死士化後被控制了嗎?
馬上奧托這個疑問就解開了,隨著腳步聲的解決,傳來的並不是什麽交流,而是一發又一發的子彈。
在看到遠處那無名身穿西服的特工時,奧托就開始做起了準備,奢侈的使用著這平時壓根沒條件遇到的高濃度崩壞能。
將崩壞能用於自身皮膚、肌肉之上在賦予金屬概念...金屬化完成了。
“鐺鐺...”槍口衝出的子彈精準的飛向奧托,頭部、胸口,全部都是致命的位置,但這只是手槍射擊而出的子彈,不是戰斧導彈,子彈只是擊破的奧托的衣服,在順便把他打退了幾步而已。
只是短短的幾秒鍾,那幾名特工最少也射出的上百發的子彈,隨著射擊停止,奧托沒有閑心猜測他們是沒子彈了還是在換彈。
他在隔離周圍的崩壞能,來創造出一小片隔離區來。
他必須爭分奪秒,因為這個球可不能像是養小動物一樣留幾個小孔來透氣呼吸,它是全密閉的。
奧托可不清楚,究竟要什麽時候能找到那個律者核心,所以現在得想辦法吧這個剛才在不停為自己著想的特工搞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將包住科爾森的鐵球弄開,用那件已經很久沒用過的緞帶帶著眼前的特工轉移到了休伯利安號上,隨便扔到了有機械臂的加工區,吩咐了AI醒來就打暈後就瞬間回到了原地,這一過程不過短短三四秒的時間。
也就是這三四秒的時間,當奧托再次回來的時候,
那五名特工都已經貼臉上了。 和最近一名的距離都不超過倆米,而這麽短的距離奧托也清晰的看清楚眼前特工的相貌。
看上去是屬於那種大眾臉的感覺,不過最突出的還是那慘白的皮膚,這是死士化的象征...
眼前這位不知道還活著沒的特工,在短暫的愣神後向前走一步然後一拳打到了奧托的胸口。
隨著‘鐺’的一聲,如同一拳打在了十八桐人身上。
奧托吃驚的後退了幾步深感疼痛,就如同被枕頭砸到了胸口的感覺,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眼前這個人的速度,太快了,那根本就不可能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
但隨後奧托就看到那個特工原本因為剛才的重拳而已經嚴重彎曲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現在奧托知道了,這一大坨高濃度崩壞能的作用。
合著原來是召喚嗎?
不過這也到時符合侵蝕的概念,沒有符合它本身力量的適格者,沒有合適的身軀,它所能做到的只是侵蝕生物和機械而已。
至於沒有全力侵蝕神盾局內部的全部機械,恐怕只是因為力量不足,也就是剛誕生不久。
在加上神盾局各處設施幾乎都是可以物理斷開連接,而讓它侵蝕的效率異常低下。
確定了自己的敵人大概也就是後跳帶劍氣差不多的感覺後,奧托從倉庫裡掏出了天火聖裁。
這種級別的敵人,可用不上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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