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男子走進了一間偏僻的門面房,蔣小劍看了一下門上的幾行字,顯然這裡是一間替人看事的香堂。
對於自己做噩夢的原因,蔣小劍心裡明白了大概。
連抽了兩支煙,男子走出香堂轉回住處。蔣小劍一直跟蹤到男子家樓下。男子上樓不久,五樓一間房間就傳來男女吵架的聲音,男聲就是剛剛上去的男子,操著更加濃重的西南口音喝罵著。女人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至於吵的什麽,由於口音太重,蔣小劍半句都未聽懂。
看來這對男女應該是碰上了華姐講的那種惡嬰索債的事情了,想要把惡嬰請走,首先就是請法師與惡嬰取得聯系,而惡嬰自己的胎盤是最好的媒介。
蔣小劍的爺爺臨終前曾托付給蔣小劍一個古色的木箱。箱子裡除了幾本道家道法和秘術的古書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物件,包括他爹的童子尿鹼和蔣小劍的童子尿鹼。
蔣小劍和二伯跑大貨車的時候偶爾會翻讀幾頁,卻不明所以。二伯則總會不以為意的說:你爺爺,我老爹那套東西在現在這個社會混不下去了,你還學來做啥。現在都信洋教了,再說了,你爺爺本身就是個半吊子,你學他那套能學出個鬼來”
自己雖然是道家子孫,但無能為力,現在就寄希望於男子找的那個師父能送走惡嬰了,自己也好睡的安穩。
“小劍,你怎麽在這?你怎麽知道姐姐我住這裡?你是不是對姐姐我有非分隻想啊?”後面傳來劉念卿的聲音,手裡提著剛買的青菜,用驚訝又輕佻的語氣問道。
“啊!!卿姐,,我..........我...我就是一個人無聊...在村裡溜達溜達”蔣小劍遮掩著說。
“是嗎?”劉念卿眼睛裡佯裝疑色“沒吃晚飯呢吧,來吧,姐姐下面給你吃,正好我剛買菜回來”說下面二字的時候,劉念卿故意加重了語氣。
本想拒絕的蔣小劍沒能抵擋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跟著劉念卿上到四樓。
“你轉過去,姐姐換身衣服”進到房間,劉念卿把菜放到陽台的桌子上,打開衣櫃,扭動著身姿對蔣小劍說到。村裡的出租屋做飯的空間都在陽台上,沒有單獨的廚房。
“你到衛生間換不行啊?”話雖這麽說,蔣小劍還是乖乖的轉身對著牆閉上眼睛。
“衛生間太窄”劉念卿得意的聲音裡帶著微笑。一小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劉念卿換好了衣服。
蔣小劍轉過身來,看見劉念卿背對著自己走進了陽台,上身是白色露臍吊帶背心,背上有幾條貌似是皮帶抽打後留下的發紫傷痕。下身灰色超短褲。臀部的圓挺線條暴露在蔣小劍的視野裡。兩條大腿勻稱纖長,腰身盈潤。蔣小劍想問傷痕的由來,卻不知怎麽開口。
上班時隻是覺得劉念卿個子挺拔,身條細瘦,沒想到脫下工裝後的身材居然如此迷人。這樣的身材在大多數男人眼裡已經可以忽略長相的瑕疵了。
更何況劉念卿本就不醜,此時略施粉黛,披著長發,反倒讓蔣小劍覺得劉念卿是那種耐看型的女人,細細端詳下,越覺得清爽神怡。
“看夠了就過來幫姐姐洗下黃瓜”劉念卿甩了一下頭髮,側臉看向蔣小劍。
“哦.....好的...”蔣小劍支吾這說。
在陽台呆了一會後蔣小劍就發現,自己根本是中了劉念卿的圈套了。
本就不是很寬的陽台裡,一米八多的身高,
身板結實的蔣小劍就佔據了很大一塊空間,劉念走來走去的忙著,總是有意無意用身體擦到蔣小劍。弄的蔣小劍額頭冒汗,身體很不自在。 “我手太油了,你過來幫我把圍裙系上”劉念卿背對著蔣小劍回頭說道。
“煮麵條就好了,不用炒菜了,卿姐”蔣小劍不敢直起腰身,把暴露腰下的帳篷。
“天這麽熱,青菜不炒放不住”
“好吧”
蔣小劍弓著腰取下掛在牆上的圍裙,幫劉念卿系上。站在劉念卿身後朝她胸部看去,不大,還有些松弛。畢竟是生養過兩個孩子的女人了。
“好啦,出去坐著等一會吧”劉念卿彈了蔣小劍一個腦崩。笑著說。
還好她沒注意到我鼓脹的位置,蔣小劍在心裡暗暗慶幸。
床頭擺著一張相片,照片裡劉念卿彎腰摟著兩個小孩,男孩帶著幾分倔強,女孩眉眼間和劉念卿十分相似。蔣小劍就這樣一直看著,仿佛裡面有什麽東西吸引住他一樣。
“我兒子和我姑娘,可愛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桌子上的面條與一熱一冷兩道菜已經擺好,劉念卿的臉頰緊挨著蔣小劍的耳朵問道。
蔣小劍躲也不是,不躲也很尷尬,隻好保持不動的說:“像你,很好看”
“呵呵,過來吃飯了,嘗嘗姐下面怎麽樣?”
天氣悶熱,做過飯後,房間裡更覺的喘不過氣,蔣小劍後背汗濕了一大片。
“太熱了就把T恤脫掉,男人到了夏天不都是光著膀子嗎”劉念卿對蔣小劍說,語氣倒真像一個姐姐在關心弟弟。
想想也是,這麽熱的天,打個赤膊很正常的,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不是來佔獨居女人便宜的,為啥要縮手縮腳的。想到這裡,蔣小劍脫去T恤,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喲,胸肌還挺結實的”劉念卿邊說邊給蔣小劍挑了一碗面條出來。
“嘿嘿,謝謝姐,我開吃啦”說完,蔣小劍就狼吞虎咽起來。
五樓又傳來吵架的聲音,還是蔣小劍在樓下聽到聲音。
“502的,在我之前搬來的,總是吵架”劉念卿吃著面條,抿嘴說道。
“你搬來多久啦?”蔣小劍問。
“半個月左右啊,前幾天找工作,後來就被電機廠錄取啦!”
“他們在吵什麽啊”蔣小劍又問。
“聽不懂,好像外星話”劉念卿打趣道
“這是西南方言,具體哪裡我聽不出來,以前跑大貨車的時候,我去過好幾次大西南呢,要說外星話,你們禍建省的方言才像”蔣小劍也開起了玩笑。
“那你給我翻譯一下咯,他們兩個在吵什麽”
“我也聽不懂,呵呵”蔣小劍吃的飽飽撐撐後放下碗筷。
“看你吃的一身汗,去衛生間衝一下咯,坐你對面都聞到汗臭了”劉念卿矜著鼻子揶揄道。
確實,身上汗的黏黏的,確實很難受。
蔣小劍點點頭走進了衛生間,室內衛生間的門根本沒有插銷,蔣小劍隻好撕下兩節手紙掩入門縫關緊。
門外的劉念卿也吃完了飯,正在洗碗。
冷水一衝,蔣小劍覺得身上舒服多了,眼前卻又浮現出劉念卿纖柔直窕的身材,如果門能插上的話,蔣小劍估計會控制不住自己腦海中的浮想聯翩而做出什麽。
“卿姐,我回家去咯”舒舒服服的衝了個澡,蔣小劍向劉念卿告辭。
“哦,好,明天來找我,教我騎電動車”劉念卿沒做挽留, 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說。
“知道啦”
蔣小劍從劉念卿家裡出來時是傍晚七點左右,夏天的晝長,此時太陽還未完全落下。
“呦,回來啦?上哪玩去啦?給你帶的燒烤都涼透了”馬蓉看著走到門口的蔣小劍笑著問。
“我出去走走。村子好大,有好多特別漂亮的房子”蔣小劍撒謊說
“漂亮的一般沒人住”田雞叼著煙從屋裡走出來“都是些事業有成的大老板,回老家蓋棟大別墅彰顯一下財力地位,平時還是住在城裡,東南一代都有這個習慣”
“黑子哥還沒回來嗎?”蔣小劍問。
“有同事請吃飯吧”田雞把煙掐滅“白金大神要回屋擼幾局咯”說完走回房間。
回到屋裡的蔣小劍先是玩了會手機,聽到隔壁不斷傳來Defeated的聲音,實在無聊後,蔣小劍想起爺爺留下的箱子。
爺爺的書裡或許有對付噩夢或者趕跑邪祟的方法呢。
蔣小劍挑了一本翻了起來,發現都是些符的畫法和紙張水墨選材的方法,終於找到了一種辟邪驅鬼的符。蔣小劍照葫蘆畫瓢的畫了一張貼在窗戶上。
書上介紹說紙張和墨水都要特殊炮製的材料,書寫符時還要吟誦某種道家經文。蔣小劍自然是辦不到,隨便畫了一張圖個心安,再說,那男的不是找了法師送惡嬰走了嗎。
翻完一本,蔣小劍又大概的看了兩本,裡面很多驚奇的東西,蔣小劍像發現了一個新世界一樣,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又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