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禍州已經好幾天。
佳佳、念卿見過宋琳後高興的不行,央求宋琳教他們兩個練瑜伽。
蔣小劍被慕瑤叫出去了,說是有掙錢的好機會和他分享。
開著慕瑤的高爾夫R,蔣小劍在通暢的三環路上瘋踩著油門。
“說吧,啥掙錢的機會”蔣小劍看向副駕駛。
副駕駛上的慕瑤正拿著平板玩消消樂的遊戲,心不在焉的說“一個生意夥伴,他們的辦公大樓有些東西需要處理,打電話谘詢我有沒有這方面的專業人士”
“額?為啥找我,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嗎?”蔣小劍不解的問。
“啊哈?我去?你腦袋能不能思考一下”慕瑤聳了聳肩膀。
“額....”蔣小劍稍微想了一下,慕瑤去處理確實不妥,她的身份是大仝電機廠老總的小三,去處理鬼怪的事情不太說的過去,雖然身為妖族的她能很輕易的處理這件事。
“就我自己嗎?給多少錢說了嗎?”
“沒說,錢不會少的,之前已經找了很多人沒處理好!至於請沒請別人...我不知道,反正都不是你的競爭對手,人族裡,你的境界算是很高的了”平板電腦傳來一聲?unbelievable。慕瑤揮舞了一下拳頭表示慶祝。
“這樣啊,那我的穿著打扮會不會太隨意了,沒有大師的風范啊”蔣小劍一件白色T恤,灰色的大短褲配上人字拖,像是要去沙灘遊玩。
“沒事,有大師風范的已經嚇跑不少了,你剛交往上的少婦不錯啊!”慕瑤把平板放在一旁,眯眼斜了蔣小劍一眼,戲謔的說道。
“啊?哈哈.....相當的不錯,練瑜伽的,姿勢超多”
“切”慕瑤翻了個白眼。
車輛開出市區後,來到禍州市東郊,一大片已經平整好的場地上坐落著幾片建好的廠房。其中一片廠房的辦公樓十分扎眼,十層的建築從上到下貼滿了棕色的玻璃當做牆面,陽光一照,閃著屎一樣的光。後面是兩到三層的大片生產車間。
“就是那棟了,杜老板在門口等我們”慕瑤指了指閃著屎一樣光芒的大樓。
蔣小劍按慕瑤的指示把車停在一輛寶馬7系後面,下車會見杜老板。
“杜老板,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正一派高徒,甄劍先生”慕瑤向杜老板介紹著蔣小劍“甄劍先生,這位是宏明實業杜董事長”
真賤先生?正一派高徒?蔣小劍聽著慕瑤為自己信口胡編的身份不太滿意,換個正經名字不好嗎。
“真賤先生好”杜老板伸出手和蔣小劍握手“有勞真賤先生為杜某之事專程下山而來”
蔣小劍握著杜老板的手虛偽的笑著,嘴張開一半剛要說話,就被慕瑤把話茬接過“杜老板多慮了,真賤先生在山中修行時,犯了色戒,被逐出師門了,不過道行還是很有造詣的,這一點請杜老板放心。”
是出來找機會奚落我,還是除鬼來了,怎麽沒一句正經話呢,蔣小劍隻好點頭表示承認,笑的有些僵硬。
“慕女士多慮了,您推薦的人,我是絕對的放心的,觀真賤先生的打扮就知道是真正的大師!”杜老板打量著穿著隨意的蔣小劍,尊敬的說道。
“人我送到了,我就先回了”慕瑤向杜老板告辭。
“好,有勞慕女士,改日,我請穆女士吃飯”
送走了慕瑤,杜老板十分禮貌的把蔣小劍帶進了保安室,廠區剛剛建成,目前只有幾個年輕保安在這裡上班。
“李隊長,這位是真賤真大師,你負責招待一下”走件保安室,杜老板叫來保安隊長說道“真賤先生,這位是這裡的保安隊長,具體情況他會為您轉述,我還有些事情,暫且告辭,真賤先生多費心”
“杜老板客氣了,不知道.......”蔣小劍眨著眼睛摩挲了一下手指。
“哦!...哦,真賤先生放心,此事一了”杜老板伸出手掌,展開五指比劃了一下。
“杜老板爽快”蔣小劍爽朗一笑,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杜老板比劃的是多少,五千?五萬?直接說不行嗎?比劃什麽勁?但好像這一樣的規矩就是如此,自己不能表現的太不懂業內套路。
杜老板走後,保安隊李隊長給蔣小劍倒了一杯水。
“賤先生,您好”李隊長彎腰點了下頭,十分恭敬的說道。
“您好,李隊長,我叫甄劍,甄嬛傳的甄,您叫我甄先生吧”你才賤先生呢,蔣小劍糾正了一下保安隊長對自己的稱呼,禮貌的回道。
“甄先生,我帶你去辦公樓吧,事情是在辦公樓發生的,還有一位大師已經在裡面了”
李隊長叫過來三四個保安隊員,帶著蔣小劍走向辦公樓。雖然晴天白日,但幾個保安仍舊有些神色發怵。
空曠的廠區坐落在同樣空曠的新工業園中,一周前的一個深夜,兩名保安隊員拿著手電筒巡視辦公大樓。
廠區內除了保安室和邊上的保安宿舍以外沒有一點燈火,辦公大樓和車間距離保安室一百米左右,還未投入生產,路燈並未開啟。
兩名保安隊員提著高亮度手電一起走向大樓和車間進行例行的夜間巡視,由於保安隊也是剛剛入駐此地,對大樓和車間也不是很熟悉。
深夜裡,兩名保安清脆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大樓之中。
“哎,我說,今晚上好像特別的冷呢?”一個保安隊員小聲的說。
“別瞎說了,這剛八月份,正是禍州最熱的天”另一名保安隊員年齡稍大,拿著手電左右晃照著說道。
嗒,嗒,嗒,嗒的腳步聲在漆黑的大樓裡帶著虛弱的回聲傳遞,慘白的月光透過棕色的玻璃照進室內,帶著一點血紅色。
“我說你走路能不能不塔拉著地面,聲音怪瘮人的”年齡稍大的保安臉色有些發白,用手電照著另一名保安的臉說道。
“沒啊,我走路從來不趟著地面走”小保安沒什麽職業經驗,有些害怕的哆嗦著說,眯著眼睛躲著手電筒的強光。說話時,兩個人已經停止了步伐。
嗒,嗒,嗒,嗒,嗒,嗒的緩慢腳步聲像寂靜黑夜裡的鍾表秒針,聲音極其微弱,卻清晰的回蕩在耳邊,分不清聲音的來源方向,隻覺得四面八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慢慢接近。
“這........?”小保安背靠著牆面,睜大眼睛驚懼的用手電搜尋著。
老保安極力想躲進小保安的身後,感覺寒氣一股股的從腳下衝上頭頂,漆黑的大樓裡,砰砰跳動的兩顆心臟貼在一起,屏住呼吸,借著兩把手電的光柱慌亂的上下左右探照。
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不做聲響,嗒嗒的腳步聲很快消失了。
“咱回保安室吧”小保安哆嗦著說。
“走”
兩個人左右前後的照射著,加緊步伐下樓,頭皮發麻,呼吸急促。都想讓另一個人在身後殿後,最後跑了起來,不斷的回頭張望,漆黑的大樓裡空無一物卻到處影影倬倬。
慌張驚恐的跑到一樓大門邊,發現走錯了大門,能出去的只有進來時的大門,其他通道都上著鎖。
兩個人倚著上鎖的大門回身用手電探尋。
噠噠噠噠的微弱奔跑聲隨之傳來,一小會後又消失。無論二人或走或跑,停止後,四周都會傳來節奏相同的腳步聲響好一會後才會消失,
老保安背靠著上鎖的大門向左挪動了一步,厚重的皮鞋鞋底踩在嶄新泛著紅光的地磚上發出哢噠的一聲。月光透過棕色的玻璃映在二人的臉上,讓兩個人的臉也泛著慘慘的血色。
老保安挪動一步後站定,哢噠、哢噠兩聲微弱清脆的聲響傳來。
“走”叫喊了一聲後,老保安率先邁動步伐,借著手電終於找到進來的大門,兩個人顧不上關門就飛快的奔回保安室。
“甄先生,這位是昭慧師父, 你二位認識一下吧”李隊長把蔣小劍介紹給站在辦公樓大門口東張西望的昭慧後,就帶著幾名隊員快步的走回了保安室。
“您好,昭慧師父”蔣小劍看面前的人和自己年齡相仿,白淨帥氣,反帶著一頂棒球帽。
“您好,甄先生”昭慧笑著和蔣小劍握了一下手。
“有什麽發現嗎?”蔣小劍問道。
“嗯...沒有,呵呵”燦爛乾淨的笑容映在昭慧的臉上,像影視劇裡的男主角一樣。
蔣小劍不知不覺就犯了行業忌諱,別說沒有發現,就算就什麽發現,在這個行業裡,也不會互相溝通。
“甄先生來自哪裡?”昭慧問。
“額...正一派,犯了色戒,被逐出師門了”蔣小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哈哈,正一派的門規有所耳聞,我師從多森寺,師父留我在禍州歷練一下”
“可惜了”蔣小劍不壞好意的笑道。
“什麽可惜了”昭慧茫然的問。
“你長這麽帥,當和尚多可惜啊,哈哈”
“啊!....哈哈,其實.....不影響的”昭慧摸了摸鼻子,嗤笑著說。
“哈哈!”
“走吧,一起吃個午飯去,晚一點再過來”蔣小劍提議道。
“行”
兩個從保安那裡借來電動車,蔣小劍帶著昭慧騎向遠處的鎮子。
昭慧身上散發著一種清香,蔣小劍抽動了兩下鼻子問“你身上怎麽還一股香味?”
“啊.....額....嗯..我喜歡噴點香水”昭慧吞吞吐吐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