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幫終於出手了報復嗎?
秦衛連忙隨著王牧晨去靈田查看。
本來排列整齊的靈田,東北角大約五分之一的部分,已經被人掰斷踩倒,只剩幾隻獨苗孤零零的挺在那裡隨風搖擺。
秦衛有些哭笑不得,這海幫的報復也太兒戲了些。
怎麽感覺像是兩個小朋友打了架,一個把另一個打哭了,為了報復,回頭把你玩具給拆了的既視感呢。
秦衛還真的想錯了。
不是海幫的報復太兒戲,而是他們實在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如果秦衛幾人已經上了雜役區那還好說,在你幫某個長老做任務時故意擾亂也好,弄些事情栽贓嫁禍也罷,實在不行找個機會敲你悶棍也行,方法多的是。
可是秦衛七人還在下面的“新手村”過著三個月的適應期,沒什麽任務可以使壞,再想派人上門,可是龐毅回去之後把穆守的情況一說,再結合著他那慘樣,也就沒人敢再去了。想來想去,也就隻能是糟蹋糟蹋靈田出出氣,讓他們日子過得沒那麽舒服罷了。
靈田全都弄死他們也不敢,簍子捅太大他們也收不了場,隻能是弄死一部分惡心惡心秦衛幾人罷了。
反正靈米是經過特殊培育的,又是能吸收靈氣,一個多月便能收獲一期,新人適應期三個月,剛好是兩期靈米,到時他們靈米數量太少,長老們也只會是以為他們太過懈怠懶散,教育懲罰一番罷了,留個壞印象也正好如了他們的意。
大致猜到了海幫打的算盤,秦衛安撫下幾人:“沒事,隻是靈田有點損傷罷了,這點損失我們還能承受。放心,我自有安排,等他們也吃了苦頭,也就不敢來了。”
當下囑咐四人,把推倒的靈田收拾好,成熟的靈米收起來,沒成熟的就當作是種子再撒下去,重新培育。
一天無話,七人依舊是分工乾活,王牧晨四人負責靈田,秦衛負責砍柴,穆守打獵。
話說他們來了幾天之後,這山上的野兔也都學精了,該遠離的遠離,就算偶爾碰上,隔著老遠就往洞裡一躲,穆守蹲上半天怎麽引誘也不見出來。
以前一天能打上兩三隻兔子,現在一天能有一隻就不錯了。
還好,前幾天張燦挑水時發現山泉裡竟然還有魚!
這魚和鯰魚樣子差不多,嘴邊長有幾根魚須,大的得有近兩斤重,眾人的晚上燒烤項目終於有了一道新菜。
吸取五彩雞的教訓,秦衛找裴虎問了清楚,知道這魚的確是野生的可以吃之後,也就沒了顧忌。
不過時間還有兩個多月,本著循環發展的道理,秦衛幾人也沒有大肆的捕抓,野兔的事情也給他們提供了不少經驗,平日大多都是菜些野果野菜之類,配著吃幾粒靈米,實在是嘴饞了再抓兩條魚或者野兔烤來打打牙祭。
今天秦衛隻劈了半天的柴,整個下午都在房間裡鼓搗著什麽東西,一直等到赤陽快落山才出來。
看王牧晨幾人已經收工回來,秦衛立馬進了靈田,在邊緣處挖挖埋埋,看的幾人一頭霧水。
夜晚,七人照例集中在秦衛的屋裡,說一下今天的乾活情況,另外請教下養氣的一些問題。
就在昨天,程璐成功的感知到了靈氣!這對於另外四個公子哥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四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女娃比下去了?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嘴上不說,可是幾人都打定主意回去後要通宵打坐,
爭取早日養氣成功。 秦衛也樂的看著這樣的情況。
萬一有一天,他們五個都能養氣成功,那雜役區到是恐怕就不是兩大勢力了,而是三足鼎立!
至於為什麽是五個人,那就得說穆守這個意外了。
幾天過去了,無論秦衛怎麽教,穆守依舊是無法入定。不能入定也就不能感氣,也就更別提納氣入體養氣成功了。
不過即便如此,穆守依舊是當前七人最強戰力!
沒看見那龐毅已經養氣成功的卻還被穆守一拳打敗嗎。
秦衛找裴虎打聽了下,在海幫裡面,除了老大彭大海以外,便是龐毅三大將地位最高,換句話說,可能海幫中有養氣修為的隻有四個人而已!王幫那邊也差不多,養氣境界一共應該也隻有四人。
不用多說,一但自己這邊再出現一名養氣境界的,他就有資本向兩大勢力叫板了。
“秦老大,白天你最後在靈田裡都搗鼓些什麽呢,是不是布了陷阱啊?”張燦問道。
現在幾人已經主動改口了,秦衛是秦老大,穆守是穆老大,兩個老大平起平坐,一起罩著他們幾個剛入門的新人。
張燦也不傻,白天那會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想起來,秦衛當時肯定是埋了陷阱下了套子,就等著海幫那群人上門呢。
“等他們來了你們就知道了,壞了咱的靈田,總得給他們些苦頭嘗嘗!”
。。。。。。
月朗星稀,晚風清爽,此時本是萬物沉睡的時刻,搖光峰新人雜役區的靈田旁邊卻出現了兩個鬼頭鬼腦的黑衣人。
“哎,你說老大怎麽想的?不就是幾個新人嗎,直接帶著人過來,他們幾個還能到處什麽浪花來不成?”
“沒那麽簡單!你沒看見前兩天毅哥那個樣子嗎,說是和王幫打了一場才受傷的,可是我聽說,那是幾天前毅哥來收東西的時候,和那幾個新人打起來了,被那幾個新人給打的!”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毅哥那是已經養氣成功的人啊,連幾個新人都打不過?你這消息也忒假了點。”
“怎麽是假的呢,好幾個人都這麽說,再說了,若不是毅哥都吃了虧,對付幾個新人,還用得著咱們來乾這事?”
“說的也是,以前對付新人,嚇唬嚇唬就行了,腦子轉不過彎的,毅哥上門弄上一通怎麽也都軟了,哪像現在!”
“今年這新人倒是沉得住氣,昨天弄倒了那麽一大片,也沒見去吵去鬧,這收拾的還挺利索。”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靈田的邊緣,二人面前的正是王牧晨四人收拾了一整天才弄好的那片靈田。
“既然他們勤快,那就多給他們找點活乾!”
“別弄太多了,不然靈米數額差的太遠,宗門還是會查的,到時多半還是咱倆頂缸,可別指望海哥能幫咱們疏通打點。”
正說著,二人向前走了十幾米,來到還沒有被破壞的靈田旁邊。
相視一眼,二人果斷下腳!
“讓你和我們海幫作對!讓你勤快!讓你不老實!”
“說得對!新人不老老實實聽話!扎什麽刺!欠收拾!”
“真是欠收拾!好好教育教育。。。。。。”
“撲通!”
“啊!”
一聲尖叫刺破黑暗!
剛踩幾腳,就發生了意外!
“臥槽,疼死老子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撲通!”
“哢嚓!”
“啊!!!”
“你又怎麽了?”
“老子,老子腳好像斷了!疼死老子了!”
。。。。。。
秦衛在屋子裡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喊叫,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
這裡沒什麽材料,隻能做些簡易的陷阱。
白天秦衛用了半天時間,用靈柴削了十幾根巴掌大的尖刺,也沒設置什麽複雜的陷阱,隻是把它們埋在了靈田外圍的地方。
木刺不長,但以靈木的硬度,足以穿透他們的腳心了!
這些人前一天破壞了東北角的靈田,今天再來,想必也是再就近搞些破壞,昨天靈田上一大堆的腳印,今天再來估計也不會帶什麽工具。
早就猜到了他們的行動, 秦衛幾根簡單的木刺就讓他們嘗到了什麽是自作自受。
至於後面那一個,是踩到了秦衛設置的第二種陷阱。
挖了一個坑,把一件雜役服撕開,用破布蓋上,再鋪上些草葉浮土。
很簡單的陷阱,若是白天,根本不會有人中招,可以現在是凌晨時分,隻有月光提供著些許的光亮,來破壞的兩人根本無法發現,含著怒氣的一腳下去,卻是踩一個空,自身的體重和慣性足以把腳扭斷了!
冷笑著聽著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秦衛並沒有出去的打算。
不是什麽致命傷,他們一會自然會走的,至於再破壞靈田,隻要他們願意繼續流血,也可以繼續下去,不過失血過多,別怪秦衛隻負責收屍!
呻吟聲隻持續了一小會,便漸漸消失了,秦衛也繼續盤腿,打坐入定。
現在秦衛已經完全用打坐替代了睡眠。不僅是壯大內氣,在靈氣的滋潤下,一天的疲勞可以完全散去,甚至比睡眠效果還好。
王牧晨程璐幾人還做不到這樣,他們並沒有養氣成功,打坐入定感應靈氣反而會消耗精神。
第二天秦衛率先從入定中醒來,第一件事便是進入靈田中收掉昨天布下的陷阱,不然王牧晨幾人不小心中招就不好了。
。。。。。。
又是幾日的相安無事。
秦衛連續幾日都在靈田中布了陷阱,甚至還多了幾個花樣,但是海幫好像是認慫了一般,完全沒有動靜。
直到有一天,秦衛清晨從打坐中醒來,發現斧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