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快點,再快點。”李鑫焦急地喊道,要是去晚了,方雲和季雨都沒了。
警車聲夾雜著李鑫的呼喊聲,讓氣氛格外的沉悶。
要是方雲和季雨真的出了點什麽事,這可怎麽辦?要是方雲出事了,我可怎麽辦?葉子楣心急如焚。
但是陣腳不能亂,越是危險時刻,越是要穩住軍心。
“李鑫,你吩咐下去,所有的警報聲撤出,全速前進。”葉子楣沉聲道。
“為什麽撤掉警報聲?”李鑫不解地問道。
“警報聲的出現,無疑是告訴歹徒,警察來了,他們狗急跳牆,本來沒打算殺掉季主任和方隊,這樣一來,季主任和方隊危險就更大了,說不定還會拿他們做人質。”葉子楣耐心分析。
有道理,警報聲無疑是一種信號,如此大陣仗,反而會打草驚蛇。
“聽我口令,撤掉警報聲,全速前進。”李鑫道。
數輛警車在d市的街道上極速奔馳,幸好這街道平時沒有什麽車輛,一路上都十分暢通。
柯北的兩巴掌打在0方雲的臉上,真疼。
雖說柯北娘聲娘氣的,可勁道怕跟正常男子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大一些,臉紅腫之後,方雲的口角處溢出了鮮血。
這兩巴掌可讓方雲惱怒了。從小就只有他的老子打過他,也只有他老子敢打他,誰還敢動他?這委屈方雲可受不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呸。”方雲往柯北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夾雜了痰液和血絲,散發著異味,有些惡心。
方雲的這一舉動可是讓潔癖的柯北抓狂。
柯北平時都愛把自己打扮得乾乾淨淨,洗澡要搓上一個小時,要護膚,要化妝,還要噴上香水,每時每刻都要保持美美的。
見柯北的臉由紅轉黑,方雲心裡不由一樂,你這變態,小爺這唾沫算是便宜你了,要是小爺沒有被綁,恐怕你這變態已經鼻青臉腫,跪地求饒,哭爹喊娘了。
“我的臉。”柯北不由驚呼,那聲音極品了,嗲裡夾帶了些許驚慌。
真惡心。
“老宋,快,把我的清潔液拿來,髒死了。”柯北站起來,雙手翹起,對宋凱仁說道。
此時宋凱仁已經將季雨綁好固定在展台上,只要輕輕地松開鐵鏈,大刀便可垂直而下,做自由落體運動,季雨就可以安然離世了。
聽到柯北的話,宋凱仁停下手裡的活兒,趕緊從包裡把柯北日常所用的清潔液拿出來,遞給柯北。
搗鼓了約莫十五分鍾,柯北不僅用清潔液清洗了臉蛋,還順便補了個淡妝。
柯北再次走到方雲身邊,這次他並沒有蹲下去,而是直接把方雲提起來,化身為凶神惡煞,一記左勾拳,一記右勾拳,砰砰砰,不知道柯北揮了多少圈,拳拳之聲都在小房間裡面蕩漾,每一拳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方雲的腹部。
方雲在柯北的亂打之下,直覺腹腔髒器血液翻湧,覺得胸口悶悶的,仿佛有些東西在脖子卡著一般,又猶如噴射之勢,衝出口外。
又過了五分鍾,柯北終於停手了,他覺著有些手疼,還有些累,打人還真挺費勁的。
不過真舒服,出了這口惡氣,心裡可舒暢了。
方雲已然被柯北打得死去活來,盡管以前在警隊訓練搏擊之時,也曾受過不少傷,但並不會像今天一樣,被人狂揍五分鍾,還是同一個地方。即便挨打,那也是有防護的挨打,也不會任由別人狂揍。
此時的方雲,
有氣無力,但眼睛已布滿血絲,直勾勾望著柯北,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哎喲,這下爽不爽,叫你囂張,叫你囂張,怎麽不說話了?”柯北在方雲臉上拍了兩下,這是赤裸裸的侮辱,他正在踐踏方雲的尊嚴。
“有本事解開繩子,單挑。”方雲咬牙切齒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凱仁在一旁看到了柯北的打方雲的全過程,心裡直悚,不禁回想起以往,馬上雞皮疙瘩起來了。這算是柯北下手最輕的一次了。
“現在我是主,你是客,我有話語權,你沒有,憑什麽我要答應你的要求。而且,你即將是死人了,我為何還要多費周章,自尋麻煩呢?”這柯北不僅心裡狠毒,心思也十分的縝密,做事老道,說一套做一套。
早在兩分鍾前,李鑫和葉子楣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手機的位置,他們已經找到了這個小房間,估計方雲和季雨在裡面,凶手也在裡面。
葉子楣雖說在刑偵科乾的時間不長,但她做事十分的有計劃,考慮得十分的周全。
萬一匆匆地驚動歹徒,凶手很有可能在情急之下,做出一些不理智之事。唯有悄悄行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才有可能將歹徒擒獲,把季雨和方雲救出來。
幸虧出警之時申請了出動武警,看來得讓武警狙擊手做好準備,做好打算,以救人為主。
不一會兒,葉子楣已經安排好警員的分布和任務,葉子楣和李鑫一組,負責進攻小房間,擒獲歹徒。
聽這小房間的動靜,他們沒有發現葉子楣一行人的到來,但危險將至。
“老宋,你去準備一下,把展台上那位解決了,再解決這位呈口舌之強的。”柯北冷冷道。
躺在展台上的季雨浮現千萬種想法,我還沒有給爸媽報仇,我還沒有交過女朋友,我還想結婚生子,我還想盡快完結我的《殭神愛上女天師》......
“準備好了嗎?”柯北問道。
“嗯,準備好了。”宋凱仁道,說著準備松開鐵鏈。
已經來到小房間門口的葉子楣和李鑫,聽到這對話,心裡不禁一涼:糟了。
顧不上了,上。
葉子楣一個狂踹,嘭,小房間的門被踹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讓小房間裡的四人都嚇了一跳,原來援軍到了。
方雲和季雨看到了葉子楣和李鑫,心想:有救了,天不絕我也。
慌亂之中,宋凱仁把鐵鏈松開了,達到迅疾俯衝而下,季雨怕是要涼了,宋凱仁和柯北都無情地看著季雨,再見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鑫一個跳躍,拉住了半空的鐵鏈,大刀嘎然而止,僅差十厘米,季雨可能就要變成刀下鬼了。
葉子楣抓住時機,一記劈腿,把宋凱仁打暈了,只剩下柯北了。
柯北手上什麽都沒有,無奈葉子楣手裡有槍,他隻得束手就擒。
葉子楣把宋凱仁和柯北鐐銬在一邊,便去解開方雲手上的繩子,關心地問道:“隊長,還好嗎?”
方雲鼻青臉腫的,肯定受了不少折磨,葉子楣莫名感到心疼。
正當葉子楣含情脈脈看著方雲時,李鑫喊道:“能不能先救季主任,我快撐不住了。”
葉子楣這才想起,季雨還被綁在展台上。
“對對,我躺在這裡,心裡慌得很。”季雨幽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