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就是?”呂宗慶也回頭一望。
“秋野智宇!”齊安城剛從裂縫裡落下,身體因為一時不適應,有點恍惚,翻滾在地。
但落下的時候,眼光一掃,其余四人都完好無損地在眼前,心中暫松一口氣,回頭望向秋野智宇。
如果說齊安城的形態八能夠劈開空間,那麽現在的秋野智宇,光靠兩把刀,就能將時間斬斷。
那鋒利的寒芒似乎會割傷人的眼睛,迫使大家都不得不隨之一眨。
這一眨眼之間,那個龐大的身軀就煙消雲散了,持續上升的溫度也隨之驟降,秋野智宇隻用了一刀,不知是何種招式,將這位方才狂妄無比的山爬知耀殺死。首發
甚至對方都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臉上還驚訝於齊安城的形態八,一切就結束了,海水雖然沸騰,但也慢慢地降溫下來。
“你看清了麽?”孫陰剛剛從空間裂縫摔出來的時候,額頭磕到地了,所以現在臉上有些灰塵,顯得有些狼狽。
“沒有,就看見個人影,一眨眼,啥也沒了。”蕭醒說道,他摔出來的時候恰巧坐在孫陰背上,所以一點事情沒有,現在最後一名幹部被消滅,他大松一口氣,站起來對戰場插著腰。
“沒問你。”孫陰白了他一眼,這幾個家夥能不能看清秋野智宇的出招,他心裡還沒底麽,看著蕭醒一點也沒為他的腰痛感到抱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額...,我也沒看清。”呂宗慶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在隊裡是最熱衷切磋的一個,剛剛落下來的時候沒摔倒,視線也剛好對著那邊,可他就是一點兒也沒看清。
就是個殘影也沒看清。
“我也沒問你。”孫陰沒好氣道,眼見他額角冒出來的血變多了,機靈的蕭醒趕緊扯下身上充滿汗漬的爛布條硬是給他纏上去,完事還想拍一拍,把布條給拍結實了,讓孫陰一個眼神縮了回去。
“看見了,從左往右,從上往下,兩招,四刀。”齊安城說道,遠處,秋野智宇已經落在堤壩上,山爬知耀被殺掉以後,手下的異者正源源不斷朝他趕去。
“這個家夥,不比你弱。”孫陰看著一大片被那邪魅的刀風卷起的敵人,對身在其中的漆黑身影深深忌憚。他的感知很好,秋野智宇手上那兩柄並不是有什麽能力的道具,而是普普通通的鋒利刀刃罷了。
這個人身上沒有異者的味道,是個實實在在的人類。
一個人類,居然能夠揮出斬殺高階異者的刀?!如不是親眼所見,孫陰很難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快的刀法,也很難相信,普通人類不靠特殊武器能夠殺死異者的事實。
很強!但是東霓國這麽多人裡,只有一個這麽強的獵異人,倒不失為一種平衡,若是人人都能變成這麽強大的話,異者哪有存活的幾率!?
這個叫秋野智宇的家夥,必然是經受過非常人的恐怖磨煉吧?
“安仔!”刑鈺從山坡上下來,與他們匯合,一邊看著那邊被包圍的秋野智宇,一邊說道,“我已經把那個叫千家的小女孩帶到船上了,至於他,他說,不用擔心他,他為我們斷後。”
聽著他的話,孫陰若有所思,片刻後便定下決策:“走吧,我們回去。”
“啥,真放人家一個人跟那麽多異者戰鬥?他剛剛救了我們誒!”呂宗慶的脾性是那種很開朗大方,也很豪爽的,相應的也非常仗義,所以見到看得順眼的人,都會想上去結識。
要不是孫陰在這,說不定呂宗慶這就上前去,把秋野智宇拉出來,就對著這輪不那麽圓的月亮結拜了。
“任務重要。”孫陰說道,望向齊安城的眼神,對方也是同樣的意思。
雖然接觸不多,秋野智宇說話也不利索,但是不難猜出,對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說要斬斷誰的腦袋,他就會去斬,他說他來斷後,就他來斷後,他說不要管他,就不用去管他。
“看他幹嘛,我是隊長啊,孫陰,陰子!”見他們兩眉來眼去,刑鈺用他的合金右手搗了孫陰一拳。
明明齊安城是個新人,現在看來卻像是大家的主心骨,實際上也是如此,讓本就被孫陰分去了隊長風頭的刑鈺,更加鬱悶了,這個隊長除了去求上面要點資源的時候有點用。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其他大多數時候,都得哄著這幫孫子的臉色,兩年多來都把他自己的脾氣都磨沒了,458團的女兵都說第十七小隊的刑鈺隊長,是一個好人,只可惜,好得沒人配得上。
“哈哈哈,你別心裡不平衡,要不是安仔,咱們這四條命說不定得交到哪裡。 ”呂宗慶哈哈大笑,已不去計較那位尚在廝殺當中的秋野智宇了。
“別說,就這一回,刑鈺哥,你的作用還真不大,剛剛停電梯的時候,恰好把我們關在裡頭了。”衛思追補刀。
“滾滾滾!一個個有奶便是娘,見利忘義的家夥。”刑鈺邊罵邊在前面引路,因為秋野智宇的大開殺戒,破落城異者的注意都被吸引過去,這偏僻的一角沒人注意到。
眾人哈哈一笑,彼此都相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默默的向秋野智宇道了聲謝謝。他們暫時不能暴露出夏陽的身份,那為判斷出他們身份的幹部,山爬知耀已經被解決了。
後面來的異者也全都被秋野智宇吸引過去了,他們能夠安安靜靜的離開。
路上躲開源源不斷朝碼頭趕去的異者,偶爾有發現他們的都被解決了,這裡到懸崖的距離並不遠,隻用了十分鍾,他們就找到藏在亂石間的小船。
“咱...這麽劃出去,人家追不上嗎?”蕭醒吞吞口水,雖然簡單聽過齊安城說他們怎麽來的,但真的見到這艘破舊的小船時,他還是有點擔心。
“老鐵,穩不穩啊?”呂宗慶臉上也是擔心。
“叔叔們...,”這時,船上冒出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愛夢千家茫然地抬起頭,打量了他們一眼,“我哥哥呢?”
“不說了,上船!”刑鈺直接跳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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