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白雲中和白雲南沒有閑著,這邊的白雲西也很忙。
自從知道了白雲東被蔡夢婷相中了之後,白雲西就爆炸了。
這種爆炸絕對不是“你吃到糖了,我卻沒吃到”這種酸檸檬式的心態爆炸,而是那種處處為白雲東著想的爆炸。
“哥,咱們上街買衣服去,不能穿這一身衣服了,太掉價,男人在女人面前必須帥帥的。”
“哥,你說是不是咱們也可以買點胭脂水粉塗抹塗抹,這樣會不會更好看一點。”
“哥,咱們去吃,吃點好的,壯實壯實身子,要不然太瘦了。”
白雲西對於白雲東的關心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了,雖然有很多都是廢話。
這次,白雲西偷偷溜進白雲東的房間,悄悄地對白雲東講:“哥,記住,沒確定關系之前千萬不能親嘴。要不然親了嘴女方就會懷孕,到時候你要是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子要與自己的朋友分享秘密,偷偷摸摸、神神秘秘。
“親了嘴就會懷孕?”白雲東滿臉問號,據他的了解懷孕工作不應該那麽簡單才對啊。
“對。我跟公子之前,有個發小。他呢,和村頭的蓮妹兒好起來了。他倆整天卿卿我我,我發小也不滿足光是牽牽手、說說話。他呢,有一回往鎮裡做工去,就想借這個機會就想親親嘴。”
“蓮妹兒就對我發小說,不能親嘴,要不然親嘴了就會懷孕。我發小不信,非得親,結果一個月後我發小從鎮裡回來,蓮妹兒就告訴他懷孩子了。”
“把我發小嚇得不輕,趕緊上門求婚,要不然,可就在村裡丟了人了。”
白玉西一臉“你如果不聽我的,後果就會很嚴重”的表情,對白雲中鄭重的說道:“而且還生了兩個呢,可不好養,我發小那日子一下子就緊湊的不行了。”
“這麽嚴重?”白雲東也嚇了一跳。
要說白雲東對蔡夢婷完全沒感覺是不可能的,男人嘛,大多數都一個樣。
蔡夢婷那容貌也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況且多才多藝,知名度高。
女追男,隔層紗,她倒追男的,擱誰誰不得心猿意馬,這誰頂得住啊。
就比如某位楊MI倒追你,你能坐懷不亂,對她高冷的說:咱倆不合適,拜了個拜~
“對,就是這麽嚴重!”白雲西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肯定道。
白雲西和白雲東正聊著,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了院子中的動靜,兩人同時閃身到院子中去。
來外人了!
“是你啊。”虛驚一場,白雲西認出了來人,正是那天晚上公子帶他一起回公爵府時,那公爵府的大夫——百藥煎。
“你怎麽不走正門,做了一回梁上君子?”身為麥冬的護衛之一,白雲西自然是對百藥煎的行為不滿意。
百藥煎露出一副苦笑,對白雲西攤了攤手:“我要是從正門進來,那被有心之人看到不就完了嗎我。”
“嘿,你這是什麽態度,為公子做事應該赴湯蹈火、不怕犧牲,你怎麽這麽畏畏縮縮?”白雲西說道。
“我這也是為了公子好啊,我要是暴露了,那老爺能放過公子嗎?”百藥煎說道。
“行了,你倆別說了,你來這找公子有什麽事?”白雲東說道。
讓他們兩個在這扯,這一章就沒了。
“哦,差點忘了,那孩子一直半夜裡哭,我也瞅不出來是怎麽回事,
就想過來問問公子有沒有辦法。”百藥煎說道。 “這麽重要的事你竟然現在才說,還有,你是專業的大夫,你都不知道,公子能知道嗎?”白雲西說道。
“那不是你一直跟我說話呢嘛。這孩子出了事可不是找最親的人嗎,這不就是公子?”百藥煎說道。
話音剛落,麥冬便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打著哈欠,大早上剛睡醒,沒啥精神。
“公子。”幾人見到麥冬紛紛行禮。
“你們起的都挺早啊。”麥冬對三人說道。
天剛蒙蒙亮,昏昏暗暗地,天邊只有一絲晨曦。
就連花木蘭和夏侯獅都還沒醒,麥冬更是被吵醒的。
隻聽到院子裡公子公子的叫著,估計是有人來找自己,所以乾脆就起來了。
“公子早安。”百藥煎又打了一聲招呼,將麥冬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果不其然,麥冬聽到聲音後,看向百藥煎:“百藥煎,你這是來偷東西被白雲東抓住了?”
百藥煎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要是趴在房頂上,別人還真不好認。
“這哪能啊公子,是孩子半夜哭的厲害,我不得不向您請幾招啊。”百藥煎苦笑著說道。
“走吧,進屋聊去。 ”麥冬把幾人叫到自己房間內。
他昨晚特地跟花木蘭和夏侯獅囑咐了一頓,說晚上睡覺睡得飽一點,明天就是半決賽了,一定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導致大意輕敵吃了虧。
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全力以赴,不然這趟塞北之旅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麥冬並不能在院子裡說話,宅院不是很大,萬一打擾了兩位選手的休息,那可就不好了。
“我說,百藥煎啊。我雖然不是大夫,也沒學過看病,但是這止小兒夜啼還是有一手的。”麥冬說道。
“公子請講。”百藥煎說道。
“我呢,先給你寫一道符咒,把這符咒貼到對門的牆上,就管用。”
麥冬拿出紙筆,在紙上書寫:“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往的君子讀三遍,一覺睡到東方亮。”
百藥煎拿著那張紙,默讀一遍:“就這個管用?”
“管用。”麥冬點了點頭。
“但是還得在後面寫上孩子的名字。”麥冬想了想,可是他還沒有給那孩子取名字。
“名字?”百藥煎疑問。
麥冬看了眾人一眼,已經想好了名字打算說出來時,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小孩男的女的?”
“回公子,那是一位小少爺。”百藥煎說道。
“原來是帶把兒的,大名就叫民安吧,小名寧兒。”麥冬說道。
姓氏他不能自己做主,也不好草草想一個姓氏,於是就暫時把姓空缺出來。
“寧兒。”麥冬在紙的背面寫下小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