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不懂,還問為何?好,就讓你死個明白。”巴特眼神鎖定斯巴拉,只有一句;“脫!”
脫?
“你就給我脫!”
那就脫吧。
斯巴拉也是沒辦法,直接把褲子給脫了。
“……”
“……”
“……”
圍觀的三人,一腦門黑線。
難道是脫的還不夠?想到這點,斯巴拉也是沒得辦法,繼續把裡面的褲頭也給一把扯掉,順帶搭把手甩了甩,很是嘚瑟道;“這下,可以了吧?”
可以個卵啊!!
巴特都沒眼看,很是無奈道;“老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麽啊?我的意思是說,稍微高一點點,ok?”
“那你早說啊。”
下半身都敢隨意脫掉,上半身更是不在話下。
不足三秒,棵體斯巴拉閃現。
還怪我了?巴特實在是見不得男人棵體,無奈道;“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把武器收起來先。”
“好說。”
斯巴拉也是實在,順手把褲子給提上。
本來也沒完全脫離本體,就在腳裸掛著,順手一提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好使自身能夠保持足夠的冷靜。現階段的巴特眼神來來回回掃視兩人,掃視一會,這才對陳麗娟言明;“你看他,再看你。”
他有什麽可看的?陳麗款左看右看,倒是沒看出點什麽名堂,只是道;“若說我們之間有什麽不同,他的身材不如我。若他是個兩百斤的胖子,倒是能體驗一種違和的手感。”
“甭想,不存在這種可能。”
“我也只是說說,沒那個勇氣。”
沒勇氣你好說?斯巴拉不爽了。
“你倆閉嘴。”巴特很有必要說明一點,“首先,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輔助者,必須對輔助者這個職業有一定的了解。說一句很實在的話,所說的輔助者裡面,基本都是那種松松垮垮的身材,好身材會對輔助有一定影響。”
哇靠!
陳麗娟驚了。
有沒有如此誇張的。
合著他的意思說,自身這樣的屬於很不正常。
“按照巴特先生您的說法,像是輔助者這種爸爸職業,只是隨便遇見倆小痞子都能被揍的喊爸爸。”
“是的,很公平。”巴特點頭道。
公平你大爺啊!
陳麗娟都不曉得要如何接茬。
怎會有如此扯淡的設定,這是不公平的。
看巴特也不像是那種很高級的輔助者,想從他這裡多了解一些什麽也是很有限,陳麗娟乾脆選擇沉默。一副很遺憾的樣子,無奈道;“那就沒得辦法。我倒是很好奇一點,考核的標準是什麽?”
接下來就看他如何對斯巴拉考核。
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的,眼神裡充滿好奇。
考核未開始前,打死陳麗娟都想不到考核的方式會是如此這般不堪入目,就連開場都有一股騷出天際的感覺。巴特先把自己變成棵體,手持武器,很是嘚瑟道;“不瞞你們說,本人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快槍手。”
快槍手什麽?
媽媽咪呀!
臥槽臥槽的感覺是腫麽一回事。
這事情不妙,很不妙啊。
有什麽可炫耀的,憑什麽啊?
什麽時候,快也能成為男人炫耀的資本。
“快並沒有什麽。無論誰都想不到,本人不僅僅是一位快槍手,而且還很軟,達不到國際標準。
” 國際標準?
特麽……什麽梗?
身為穿越來的主角,都特麽好險聽不懂。
大概意思是能想通一點,就是石更度不夠唄。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是個軟趴趴的快槍手。
我的天呐!!
世界的變化竟然如此大,如此駭人了嗎?
什麽時候,如此不堪使用的男人都可以拿這種事情來炫耀,就好比一個明知道自己不行的男人站在人群密集的廣場,拿著一個廉價的喇叭,聲聲高喊;“大家聽好,我是一個軟趴趴的快槍手。”
那一臉的嘚瑟,腫麽回事呀。
“這種事情,也是可以拿出來炫耀的嗎?”陳麗娟想不明白,眼神鎖定巴特,必須問個清楚。
或許是風俗習慣不同,很是擔心道;“小弟初來貴寶地,必須要打聽清楚一些事情。難不成這裡的交合方式都流行快軟?真是這樣的,小弟我不行啊。一次少說也得倆鍾頭,這可怎麽辦呀。”
兩鍾頭?躺床上的那位妹紙眼神一亮。
眼神的亮度,給了陳麗娟一種希望。
倒是巴特有些很是尷尬,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的尷尬。隨後一笑,很是爽快道;“這種事情都是年少時犯下的錯,畢竟是祖傳手藝,未曾想這種祖傳的手藝也是不能夠經常複習的,會造成一些困擾。”(祖傳手藝不能丟,但要適量。)
說了這麽多,連斯巴拉都已經聽明白。
“巴特老哥,我大概已經聽明白。”
“額。你真的明白了嗎?”
“是的。”斯巴拉很是認真,使勁點頭。
他……明白了?明白了什麽?陳麗娟壓根就沒聽懂,很是不能理解他究竟明白了一些什麽,怎麽神神秘秘的。
“輔助者是要看個人的天賦,最低級輔助者就是一種幻想,從幻想變為現實的一個過程。哪怕是能夠掌握、控制那種幻想中的一丟丟,就算是成功踏入輔助者的門檻。”
從幻想到現實的過程?陳麗娟陷入沉思,難道是說幻想一些超能力,亦或者是漂流在空中的信仰輔助之力?就好比漂流在空中的魔法元素一樣的東東。
能理解的方式只有如此,別的是真想不通。
現場也不給陳麗娟太多時間去想這些,巴特能已經準備好,斯巴拉也已經拉來架勢,床上的妹紙也已經閉上了眼睛。如果有選擇的話,陳麗娟也想閉上眼,這一幕太辣眼睛。
試想一下,這般情景……
床上有位棵體男,床邊有位拉開架勢的男。
拋開自身不說,加上自身都能湊一桌麻將。
巴特的目光始終都聚集在他的武器上,而斯巴拉的目光也是如出一轍,陳麗娟也是隨著兩人的視線走,不免內心嘀咕;“武器是寒顫了一點,貌似需要割一割。”
很快,可以說是一瞬間。
一瞬間的錯覺,陳麗娟感受到了。
目光瞬間鎖定斯巴拉,眯起眼睛。
有點意思,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不是感覺,是氣息。
是的,輔助之力!
輔助之力是一種無形的加持力量,可對於輔助者來說,對這種輔助之力很是敏感。好似守寡三十年的寡婦,隨便一個男人的眼都能聯想出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就是如此敏感。
還真是有些小瞧斯巴拉,未曾想這家夥還真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輔助者,雖然輔助能力跟自身沒有什麽可比性,可……怎麽回事?陳麗娟有些不敢相信,死命揉了揉眼睛。
不……不是吧?
眼神可見,那醜陋的武器逐漸猙獰。
這……這特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