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族長也不是那種喜歡聽牆角的人,聽到不和諧的響動自然是速速退去一些距離。門外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句;“卡雷族長,你走了沒有?”
“沒,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陳麗娟想了想,又來一句;“一直都在偷聽?”
沒有啊!
冤枉啊!
卡雷族長老臉一紅,也不能解釋說什麽一開始聽到動靜不對就閃到一邊去,鬼才要信這個說法啊。只能回答說;“沒有的事情,沒有。”
“那好。你可以回去睡覺了。”
啊??
“讓你回去就回去,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早點回去休息,我這邊已經搞定了。”能猜到卡雷族長並不放心,可也不能耽誤人家休息。
少主都說搞定了,擔心也沒用。
搞定不搞定的,其實還真是搞定了。
陳麗娟也不是那種專門哄騙無知少女的敗類,並沒有真的xx小咪,只是一些很曖昧的前奏而已,僅僅只是前奏就已經讓小咪喜歡上這種感覺。
就好比一個正常男人還沒掌握祖傳手藝前,可一旦掌握專門手藝,自會經常磨煉。小咪現在的狀態就好似一個學藝狀態的學徒身份,日後自不會拒絕陳麗娟的授業。
和小咪要聊的也有很多,純潔如白紙一般的小咪哪裡是陳麗娟的對手,幾番套路算是把小咪的身份給弄清楚。小咪真不是一位一般的精靈族少女,還真是精靈族的小公主。
有關小咪的能力不是很清楚,大概也知道一些,小咪能夠隱藏精靈族特性的能力有限。之前意外曝光也是因為已經到達能力的一種上限,不得已只能曝光。
也算是讓陳麗娟有些慶幸,慶幸小咪是遇對了人,若是小咪在另外一個人面前曝光精靈族的身份,又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其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決定也是一瞬間的事情,陳麗娟已經決定好,就讓小咪暫時跟在自己身邊,等明天一大早醒來就帶著小咪去找某個人渣算帳,幫小咪出氣。
出氣很重要,這樣才像個男人。
才能讓小咪感激,銘記於心。
身心上的滿足淡化嗜血的欲望,可抱著小咪剛睡一會,牙癢難耐的陳麗娟實在扛不住那種想要嗜血的欲望,無奈起身,“搞什麽搞啊!”瞥了一下熟睡的小咪,還真是有些不忍心。
如此可愛的小丫頭,受傷絕對是不允許的。
按照現在的時間點來算的話,大概也就是半夜一點多鍾。偌大的赫拉府內連半個人影也沒有的,卡雷族長也回去休息去了,為不驚動他人,陳麗娟趁著夜色,悄悄出門。
出門沿著一條路一直走,半路倒是沒遇見什麽人。
上次和斯巴拉一起去過一個地方,那裡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去處,回想起上次斯巴拉幫巴特那啥,真的是想想都感覺有些醉人。偏偏趕巧的是,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地方,進門就遇上一個熟人,上次的那位大姐。
“公子,原來是你。”
要不要如此套近乎?眼瞅著這位都走了來,陳麗娟只能咧嘴一笑;“這不是想姐姐你了麽,特意來找姐姐聊聊人生。”
聊人生好啊。這位大姐倒是一點不客氣,伸手不經意摸了摸陳麗娟上身那精壯如牛的肌肉,“來,跟姐姐來。我們一定要好好聊一聊,徹夜聊。”
她可不清楚,陳麗娟目的不是她。
自戀不是壞事,可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進房直接關門,
進來就要索吻,好險被陳麗娟躲過,咧嘴一笑;“不要那麽著急。我是一個很喜歡玩另類的男人,不如,我們晚些刺激的?” “刺激的?”
刺激的有很多,陳麗娟順口回答;“捆綁,滴蠟等等,咱們玩點不一樣的。你看,我老弟也沒意見。”老弟只是一個引子而已,雄赳赳氣昂昂的狀態,足以說明一種迫切。
“你等著我的。”
轉身就走,很快就回到了這邊。
她手上也多了很多東西,都是一些陳麗娟耳熟能詳的家夥事,例如;皮鞭,繩索,鋼圈,面罩,蠟燭,雙頭蛇等等,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幾乎是應有盡有。
別的什麽的都可以理解,雙頭蛇真的讓陳麗娟膽寒。
好險這次來的任務不是要找她那啥,否則真要把這些東西一個個的都被派上用場,待會回去的時候還不得一扭一扭的回去,多尷尬啊。
“這些,你還滿意否?”
能不滿意啊!
上前一把摟過這位姐姐,伸手用力一抓,“還是你懂我。讓你看看我捆綁技術如何。”不需要廢話,陳麗娟想的是先把這位姐姐給捆起來再說。
曖昧什麽的也要分個場合,現如今的狀態不允許搞什麽曖昧,牙癢難忍,那種嗜血的欲望也是越來越強烈,必須趕緊把人捆起來,堵住嘴巴,免得弄出什麽太大的動靜。
順手拿起繩索,這才剛一起身,就很驚訝;“不錯呦,姐姐你倒是好身手。”
撿個繩索的空,這姐姐都光了。
“姐姐還能更快。”
還能更快?倒是小瞧了這位姐姐,只能點頭;“姐姐你牛逼!待會你最好不要求饒。”
求饒什麽的是不存在的。這位姐姐很是自信,退兩步往床上一躺,“來,盡情羞辱姐姐我,盡情折磨姐姐我,盡情揉虐姐姐我,使勁乾……”
一些粗鄙之語讓陳麗娟都為之尷尬。
客氣是不需要客氣的,這位姐姐如此敞亮,客氣等於瞧不起人。
上的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位姐姐跟捆成粽子,很專業的一種手法,讓她都忍不住稱讚;“不錯呦,你倒是蠻專業的。”
專業什麽的談不上,這些都是從電視裡學來的。
實踐也沒怎麽實踐過,陳麗娟倒是沒如此折磨過鋼彈。
俗話說熟能生巧,多看自然就會熟練。
“不要求饒額。”說著拿起這位姐姐脫掉的一件衣物,直接塞到她的嘴裡吧。
這位姐姐是想說,你這缺心眼的家夥,那邊有專業嘟嘴的工具不用,用什麽一副啊,真是的。這些內心潛在的吐槽都沒說出口的機會,緊跟著就瞪大了眼睛,跟見了鬼一樣的。
她可算看到了,眼前這個家夥竟然是血族。
血族只是一種很高雅的稱呼,通俗點就是吸血鬼!
“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伸手磨了磨尖牙,咧嘴一笑,更道;“你也看到了,小弟我現在很是饑渴難耐,姐姐你就不要吝嗇了。”
想喊不要啊。
身體使勁掙扎著。
可喊也喊不出來,掙扎也掙扎不動,嘴巴裡塞著衣物,身體被捆的結結實實,如今能做的也僅僅就是閉上眼睛。
她是沒看到某人順手摸出一把小刀來,更是繞到她的身後,抓過她一隻手來,那麽輕輕一劃拉,鮮血頓時湧了出來。雖說傷口不是很大,疼是難免的。
睜眼也看不到人,感受是感受到了左手別劃了一個傷口。
也沒有帶什麽順手的工具,只能用沒拿刀的那隻手接著點,幾滴鮮血流入掌心,稍稍退開一些距離,猶豫了一下,湊到嘴巴,當聞到那股新鮮血液的瞬間,就有種控制不住的欲望。
先前的欲望還可以勉強控制,現階段怎麽都控制不住。
嗜血只是一個開始,當掌心那幾滴鮮血被完全吸收,明顯感覺到了一股身心舒暢的感覺,就好像是發泄了一番的愉悅感,同時,那股嗜血的欲望也沒有之前那樣強烈。
現階段,嘗到鮮血可控制那種嗜血的欲望。
刻意壓製著那股欲望,陳麗娟並不著急,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很奇妙很奇妙的一種感覺,被吸收的鮮血自身完全接受,就好似一股股解癢的力量,是的、力量!
身體為何會變得強壯不清楚,可陳麗娟很清楚如此這副強壯的身體只是虛有其表而已。而現在不一樣了,感覺到自身有很明顯的力量提升,不得不讓陳麗娟興奮。
不是別的,這可是實打實的力量!
行不行總是要試一試的,現在要做的就是起身下床,隨便找來一樣東西,也就是這位姐姐帶回來的某樣條狀物, 很明顯不是那種很現代的材質,就是用木頭雕刻而成,大概有自身相差不大的尺寸,一把勉強能夠抓住。
換做平時的話,陳麗娟不敢保證用雙手就可以掰斷這玩意。
可現在,咬牙一用力……
頓時是一臉尷尬,“還差那麽一點點力道。”就差那麽一點點,有感覺到力量有很明顯的提升,只差那麽一點點就可以掰斷這玩意。
回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小姐姐,頓時有了主意,上前提醒一句;“別怕,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你要做的就是放松,放平心態,就當是一個小遊戲。”
安慰也只能這樣安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可能會對她造成危險。但,試總是要找人試一試,不試永遠不清楚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一旦確定真的如所想的那般,絕對是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需要有前輩(更高一級的血族)提醒,自身成為血族的那一瞬間,陳麗娟就已經明白血族的一些共性。想要把一個人變成血族很容易,需要清楚的是,多製造一個血族對自身的消耗也是很大的,必須用把自身的一股能量注入別人的體內。
葉兒之前便是如此。
陳麗娟並沒有要把這位姐姐變成血族的意思,要做的只是湊到之前劃傷她的傷口處,一張大嘴直接湊了過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麗娟的面色也是跟著變化不斷。
這位姐姐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似乎正遭受著什麽吃力的事情一般,身體很明顯能看出虛弱感,越來越虛弱,越來越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