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人物,陳麗娟很是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猴看的感覺,“不行,不行,這樣也太高調了。一定要低調才行,要怎麽低調才好呢?”很頭疼的一個問題。
啪!
“哎呀。該死的你不要過來啊!”
起身後一臉驚恐,也有小聲警告一句;“快特麽追我,進城你就跑。”
白毛異變野豬有什麽不明白的,清楚這家夥是徹頭徹尾的混蛋,很是不好惹的一個家夥,還是不要得最他為好。所以只能弓著身子,四肢來來回回晃動,仰頭一聲怒吼;“昂!”
叫聲似乎是有些嚇人,城門外的吃瓜群眾都被嚇一跳。
“媽呀,跑啊!”
“好嚇人啊!”
“夭壽啊!”
……
喊什麽的都有,嚇尿的卻沒幾個。
連滾帶爬的陳麗娟,活脫脫一個膽小如鼠的家夥附體。
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緊跟著陳麗娟怒吼。
“快要啊,夭壽啊!”
都不清楚從哪裡學來的詞,追番追多了。
守城兵始終是兩人,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家夥,早就跑到一邊去了。赫拉城這邊的盤查本來就沒那麽嚴謹,守城兵不過是一種擺設而已,混吃等死的小卒而已。
包括赫拉城的城主,都是小boss。
城小,城主自然是也不光榮。
進城的瞬間,大白掉頭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一群被嚇不輕的吃瓜群眾,沒幾個會注意一個陳麗娟,畢竟陳麗娟的長相也算是那種很普通的一員,扔到人堆裡只能說是稍稍有那麽一丁點出彩,極有可能是上身沒穿衣服的緣故。
可偏偏就有人多看陳麗娟一眼,“有意思的家夥,不錯。”說著就趕緊追了上去,這人也就是一位很普通的少年,不過是衣著華麗了一些,看上去像是一位富家公子。
第一次來到有人的城市,這裡的一切對陳麗娟來說都是陌生的。
果然是跟古代一樣的!一眼只是電視裡見過。
“快點,晚點就趕不上了。”
“著什麽急啊你,咱們又沒錢募捐,跟著去湊什麽熱鬧啊。”
募捐?募捐的說法,引起陳麗娟的注意。
竟然還玩起了募捐,去瞧瞧也好。
悄悄跟上兩人,一同朝著募捐的地方而去。
赫拉城,神聖教廷分部。
好大的一個募捐箱,可稱為募捐箱子裡的霸主級別的募捐箱,長達三米高約一米的大箱子,上方是一道用刀切出來的入口,可以保障大家把想捐助的東西都投入其內。
臥槽!!
不是吧?陳麗娟簡直不敢相信的,隨便找來身邊一人問;“哥們,打聽一下。這是搞什麽?什麽人在募捐,這特麽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小點聲。你是新來的,剛到此地?”
“你怎知道。”
一副你廢話的模樣,耐心解釋道;“這裡可不能隨便胡說,募捐是神聖教廷搞起的募捐,神聖教廷是什麽勢力?你的這些話還是別隨便說,若是被人聽到,有你好受的。神聖教廷,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神棍。”
不許我胡說,你特麽幹嘛要說。
對於神棍的說法,陳麗娟還真是不好辯解。
“看來哥們,你不是教廷的信徒。”
“信徒?開什麽玩笑。不瞞你說,哥們我可瞧不上什麽黑白教廷,神教,哥們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名成功的輔助者,
爸爸級別的職業。” 還真是沒看出來,陳麗娟倒是不客氣,“瞅你長得跟二五八萬的似的,竟然還有如此大的理想。”
“二五八萬?”
“反正就是誇你了,不用想太多。”
原來是誇我啊。這哥們也是沒多想,抱拳告辭;“有緣再見,哥們我要正事要辦。”
“告辭,告辭。”
客套一下是很有必要的。可那哥們剛走沒兩秒,陳麗娟當即轉身,喊了一句;“等會哥們。”
募捐什麽的實在是很無趣,陳麗娟可不想留在這裡湊什麽惹惱,更不想跟著找什麽麻煩。神聖教廷對陳麗娟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反倒是那種爸爸職業更有興趣一些。
以前玩遊戲也是玩的爸爸職業,現階段自然是也成為一名輔助者,雖然是略毒,可畢竟是輔助者沒錯啊。對這個異世界的輔助者職業很是感興趣,必須要多了解一下才是。
輔助者並不是萬能的,相互學會才能進步。
這哥們倒是很好說話,一點都不嫌棄陳麗娟囉嗦,這一路跟著這哥們走,也算是打聽清楚這哥們叫斯巴拉。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好似斯巴達三百勇士一樣的,莫非是同宗同源?
噗嗤!
聽到陳麗娟的名字,斯巴拉實在是沒忍住,“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哥們你該不會是逗我把?怎麽看你都是個男人,怎麽叫這麽一個名字?”麗娟什麽的,聽上去很明顯就是妹子的名字啊。
單姓的也有不少,可不在意性別的名字很罕見。
罕見?陳麗娟是想說,你是不清楚有個大美女還叫鋼彈呢!
甭說是斯巴拉,跟蹤的那位也是很無奈。
斯巴拉倒是一個很警惕的家夥,“老弟,別怪我沒提醒你。跟著我一起,會隨時遭受偷襲。你發現沒有,咱們已經被人盯上了。別回頭,會驚動那家夥的。自然一些就好。”
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該不會是逗我把?”陳麗娟倒是沒感覺什麽。
“逗誰也不能逗你,畢竟咱們剛認識。”
剛認識?
剛認識就不能逗,陳麗娟不懂了。
“坑熟,懂不懂?”
額。
陳麗娟恍然大悟,點點頭道;“看來,和你做朋友久了,沒好下場啊。”
“答對了。所以我現在一個朋友也沒有。”
那一臉的得意,陳麗娟皺起了眉頭。
這有什麽可值得炫耀的啊??
兩人沒大會的時間,就已經遠離人群,來到一個挺偏僻的角落,地理位置是一片舊址,像是差遣很久的一座遺址。斯巴拉也是一個話癆,對陳麗娟介紹說;“這裡就是我以前的家,不過前些年不小心輸了出去,於是就變成這個樣子。”
“以前就這樣?”
“不,輸之前還是可以住人的。”
輸之前?陳麗娟貌似明白了一些什麽,試著問道;“輸了以後,回家就把家拆了?”
“聰明。”
“……”
當然,陳麗娟更想問;“該不會,贏你那個家夥,曾經是你的朋友?”
“全中。”
“……”
簡直是無話可說,沒什麽好說的了。
早該猜到會是這個樣子的,這家夥果然……坦誠。
話說回來,陳麗娟還是要說一句;“雖然聽起來讓人很是無語,可是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很真誠的家夥。如果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我想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當說出這番話,斯巴拉眼神一閃。
“你懂我?”
眼神的對視,陳麗娟是無法和一個男人面對面直視,只能移開視線;“懂不懂是次要的,我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吃點好東西。我有帶著一些水果。”
話畢,掏出一把瞪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