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陸雲拿著袋子一把甩在面前的光頭上。
“俺真抹油咯。”顧三花歪著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
陸雲站起來,一腳踹在光頭上,結果腳指頭骨折了,疼得他抱著腳直吸冷氣。
“月霜,把他耳朵切下來!”
“是,師叔!”柳月霜站到前面,嬰兒肥的臉蛋滿是憤怒之色,手中利劍指著光頭。
“等~~~等!俺說,俺說在田風城紅月坊。”
顧三花怔怔地看著柳月霜,急巴巴地說道。
又用異常溫柔的眼神看著柳月霜,巴巴地問道:“小姑娘,俺...俺就是想問你,你叫啥名?”
幾個意思?在我面前撩我師侄女?眼裡有沒有這門主了?
也不知道陸雲從哪拿出一根鞭子,一鞭子抽在光頭上。
啪,啪
“看你問!看你問!”陸雲揮這鞭子狂抽。
“哦哦,別...別打...俺隻是覺得這小姑娘像俺娘子!”顧三花這回是真疼了,被陸雲抽得不行,急忙說道。
“娘子?!你特麽你說俺師侄女像你娘子?”
這時候了還想著口花花佔便宜,果然不愧是采花大盜,不把他抽老實了,不行的啊。陸雲一聽舉起鞭子又怒抽起來。
“不是....不是,是像俺女兒,像俺失蹤了十年的女兒!哎呦,哎呦別打咯”
陸雲插著腰喘著氣。“啥?你說俺..呸呸我師侄女像你女兒?!”
“滾――玩這套,你還像我失散多年的兒子呢,本門主是那麽好騙麽?”陸雲那會信,想著這貨是為脫身找個借口,看來不打怕他是不行了,接著使勁揮起鞭子打起來。
顧三花光光的腦袋躲又沒地方躲,隻能硬扛,早就鮮血淋淋了,滿臉是血。他急切地說道:“真的,俺女兒是在惠子城不見的......哎呦別打,求你喲。”
這時,邊上一直沒說話的柳月茹叫住了陸雲,眼神複雜地看了眼顧三花說道,“師叔,師傅好像說過月霜就是她在惠子城外的樹林裡帶回來的。”
顧三花一聽,全身唯一露出地面的腦袋,立即瘋狂點著“是滴,是滴,俺當年被仇家追殺,躲不過,把小花藏起來,過後回來就找不到了。”
嗯?!
陸雲看了眼正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的柳月霜,又看了眼被他打的滿頭血的顧三花。
這怎麽可能?這兩人哪裡像了?根本不像嘛,這顧三花會不會從哪套來了月霜的消息?
柳月霜臉蛋漲紅,眼圈已經紅紅的,慢慢地從懷裡拿出一塊青玉佩,看得出來她很激動。
顧三花一看那玉佩,眼睛一直盯著,怔怔地口中喃喃有詞:“d玉,d玉。”
柳月霜一聽顧三花口中說的,仿佛被電到了一般,把青玉放在陸雲手中,一轉身便跑了。
邊上的柳月茹怕她出事,忙追了上去。
陸雲把手裡的青玉佩翻了過來,玉佩上面刻著'd玉'兩個字。
臥槽,不會那麽巧吧?這......這玉面郎君顧三花不會真是月霜的親爹吧,陸雲腦殼有點暈。
陸雲走上前蹲了下來,眼光複雜地看著顧三花。
顧三花眼巴巴地看著陸雲手中的玉佩,眼內充滿了渴望,懷念之色。
“你真是月霜親爹?”
“不會有錯,這玉佩是俺給小花她娘的,俺看小花第一眼就知道,她太像俺死去的娘子了呀,她就是俺的小花。
”顧三花痛哭流涕,竟然嗚嗚嗚地就哭了起來。 “俺知道,小花不想認俺這個爹。”
剛才把這貨打得那麽慘,都沒見他留過一點淚,不會真是月霜的老爹吧,這有點扯啊。
陸雲想了想說道“這些還不能完全證明你就是月霜的爹,說不定是你從哪套來的消息呢,你再想想還有什麽證明。”
陸雲其實也有點相信了,畢竟從惠子城撿到月霜,柳眉師姐極少提及。那玉佩也一直是月霜保管住,陸雲都沒見過幾次,能同時知道這兩條消息的除了柳月蘭和柳月茹真沒有其他人,兩人會把月霜的消息泄露出去?不可能的。
顧三花皺著眉頭想了會,說道:“俺記得,小花左邊屁股上有一個拇指大的胎印,那時她還小,不知道現在怎樣了?”說完巴巴地看著陸雲。
陸雲聽完,拍了下手站起來,對著旁邊的兩個弟子說道:“你們兩個看著他。”
兩個弟子拱拱手“是,門主!”
又見顧三花滿臉是血,說道:“找點水給他洗一洗,搽點藥。”
他來到三女廂房外,聽到裡面女孩有哭泣的聲音。
他敲了敲門,對著門裡說道:“月霜,過來一下,我有事問你。”說完轉身走回自己廂房。
過了一會,柳月霜滿臉淚痕地走了進來。
見到陸雲便撲到他懷裡,嗚嗚嗚地哭泣起來。
此時,柳月霜的心情很複雜,渴望,惶恐,不安五味雜陳。
陸雲拍了拍柳月霜的背,扶她坐了起來。
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道:“沒事,有師叔在呢,別哭,師叔問你個事。”
柳月霜自己抹了抹眼淚,憋著嘴說道:“我不想要爹,我隻想要你們,師叔是不是不想要我啦,嗚嗚啊啊”。
話都沒讓陸雲這個師叔說又哭了起來。
陸雲哭笑不得地連忙擺擺手,安慰她說道:“師叔哪會不要你,就算你真是他女兒,也還是咱們玉劍門的小師姐,別哭。”
他想了下又問道“那個...顧三花還說他女兒小時候左邊...屁股上有塊胎印......我就是想問..”
柳月霜一聽,怔了一下,接著站了起來,轉過身彎下腰,圓圓的蜜桃後翹,雙手還在解著衣帶子。
這?!
特麽?這是幹啥?
這傻貨姑娘不會想脫給他看證明吧?!
陸雲愣了下,手忙腳亂地喝住了這傻貨。
這真是不把他當外人啊?就算不是外人,他也是男人不是?
他本意隻是跟柳月霜確認一下,有沒有點個頭就行。
哪知道這姑娘來這麽一出,看來得叫大師侄女給她多上上課。
陸雲頭疼的不行,渾身難受,說道:“有沒有你說一下就行了,你這是......”
“有啊!你又不是沒見過?”小蘿莉努努嘴。
他是見過,但都小時候的事,那麽多年他哪裡還記得?根本沒記憶啊。
小蘿莉,你這樣撩你師叔真的好麽?!
陸雲費勁哄了半天,終於把這姑娘情緒平了複下來,自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