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陸雲一下怒火滔天,兌換了一塊符陣,二話不說衝了進去。
呼,浴堂內白霧升騰,衝進來的陸雲眼前是一隻又大又白的‘老虎’。
這......。
師叔陸雲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立馬轉身走了出去。
回廂房的路上,他腦海裡一直都是那白碩豐滿在不斷回旋著。
“咦?師叔你怎麽洗那麽快?”
“呵...呵,是啊”陸雲急急地回了一句便走進了廂房。
“師叔這是怎麽了?”小蘿莉看著師叔洗澡回來慌慌張張的,托著小腦袋想不明白。
......
第二天清晨
陸雲黑眼圈有點重,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
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洗漱整理了一番,提著顧三花給的一品青魚劍,走出了廂房。
柳月霜和柳月茹早已等候在大殿前,柳月霜看到陸雲走了過來,說道:“師叔,大師姐昨晚洗澡被風寒入侵,身體抱恙,今天就我們兩保護你去紅山鎮。”
陸雲一聽,腦海內不由自主地出現那白碩豐滿,咳嗽了兩聲說道:“哦,那讓她多休息,今天去紅山鎮不會有什麽危險。”
三人正說著,突然一個超級古裝大帥比出現在陸雲面前,高大的身材,得體的玉劍門藍色勁裝,俊俏的相貌,滿頭柔順的黑發向後梳,整個人俊逸非凡。
??
誰啊?
什麽個情況?
古裝大帥比很風騷地把額前的頭髮甩了甩,說道:“門主,俺滴易容術怎樣?”
這股熟悉的鄉土氣息...
“顧三花?!”
大帥比一臉的賤笑:“俺現在不叫顧三花,俺叫趙正。”
陸雲上前摸了摸他頭髮,顧三花揚了揚眉毛說道:“真頭髮,俺花了好多錢叫人做滴。”
陸雲又摸了摸他的臉,這不會是人皮面具吧?
“俺相好送滴”
麻批,有女人送就了不起啊,吃軟飯光榮是吧。
看著這貨得意的嘴臉,差點想一腳踢過去,但踢他還是自己痛,算了。
手一揮,幾人下山,坐上雲馬車往紅山鎮趕去。
......
紅山鎮是二品門派紅山門的護佑屬地,人口差不多有五六萬,是這方圓幾十裡比較大的城鎮,鎮的外圍是一堵高高的石頭牆,牆頭上有紅山門的弟子在日巡。
相對於小村莊,鎮外圍有城牆會多一點安全感,但也僅僅是安全感而已,因為人氣越旺盛吸引的妖獸也會更多,更強大。
聽說兩個月前,三隻金剛靈猿頂著強弩,把鎮南邊的出口石門砸爛,差點殺入鎮內,紅山門以隕落一名聞道境為代價才擊殺了一隻,還讓兩隻逃入了深林。
紅山鎮宗門聯盟辦事處,一間古香古色的議事房內。
穿著宗門聯盟紅黑長衫的老者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在口裡漱了幾下,又把茶水吐到旁邊美貌侍女端著的銀盆中。
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抬起頭,慵懶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年青的玉劍門門主,慢吞吞地說道:“你們玉劍門要申請對橫江派公擂?”
陸雲拱了拱手,說道:“正是。”
紅黑長衫老者眉毛一皺,說道:“胡鬧!你們玉劍門和橫江派的私擂三日後便開始,申請已經來不及,你回去吧。”說著厭惡地甩了甩袖子。
宗門挑戰分為公擂和私擂,私擂就是雙方選一個地方在宗門聯盟裁決執事的觀戰下進行。
公擂就不一樣了,公擂要在大城的鬥武擂台公開進行,會有很多門派的人觀戰,普通民眾付出一定銀兩後也可觀戰。
公擂對門派的名聲有很大影響,輸的門派不但失去護佑屬地,名譽還會受到嚴重的打擊,連以後門派行事都會受很大影響,比如招門派弟子,許多有天賦的少年都會選擇贏的一邊。
陸雲面色不改,還是一臉的誠懇,從懷裡拿出幾頁文書,遞給老者說道:“宮長老,玉劍門有不得已的理由,這些我已經寫在文書上,請您老過目一下。”
哼?什麽理由,還不是打不過?這玉劍門的更替已是上頭定下來的了。
老者很不耐煩地接過文書,不過當他看到文書下面夾著的幾張銀票和一顆黑色的妖晶後,眉毛揚了揚,臉上的喜色一顯即逝。
“嗯,玉劍門確實不容易啊,老夫會把你的申請給梁長老看看,你等消息吧。”說著看了眼陸雲說道。
這小子,可比他那師姐柳眉識時務多了啊。
陸雲沒有再說什麽,一臉誠懇地而是拱了拱手,說道“那等候宮長老的消息。”
說著便恭敬地退出房間, 走出了宗門聯盟辦事處。
在外面等候多時的柳月霜,柳月茹,還有大帥比顧三花迎了上來。
“師叔怎樣?”柳月霜問道,其余兩人也看著陸雲。
陸雲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走,帶你們去紅山鎮吃好吃的。”
小蘿莉一聽到吃,就開心的不得了,哇哇的跳起來。
“咦,這不是玉劍三美的冰美人麽?”突然一個女聲傳來。
這時不遠處兩男一女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是身著青衣長衫十六七歲女子,她最顯眼的是左臉上有一塊大大的黑色胎印,讓本來就尖瘦的面容顯的更加難看。
女子周身氣勁很強,有開脈九段,這年齡能到開脈九段,那就是武道天才了。
女子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著天虎門紫色勁裝的男子,其中有一名正是叛出師門的宗元奎。
兩男一女走近,那尖瘦胎記女子說道:“你就是讓宗師弟心儀已久的冰美人柳月茹?”
身後的宗元奎一聽,急忙辯解道:“衛師姐,那都是為了拉她過我們天虎門才有的說辭,當不得真。”但是看他的樣子,怎麽都有點言不由衷的。
宗元奎好不容易搭上衛長老,並且得到了衛長老的孫女衛長淑的青睞,宗門直接給他按每月10顆練功丹的待遇,還有不少修煉資源,比起在玉劍門沒有練功丹的悲慘日好多了,他可不敢讓衛長舒不高興,現在他每天都是小小翼翼地伺候著,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小蘿莉柳月霜看到宗元奎就氣得不得了,“你這死叛徒,還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