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光音先生想要知道什麽?”閃拉猶豫了片刻說道,轉而又想起自己被‘吊問’的場景,心裡哆嗦了一下。
光音笑了笑,笑的閃拉咽了口唾沫,說道:“當然是越多越好,不過我想土豪老板們不會輕易的分享秘密。”有秘密的感覺真好,不知道秘密的感覺也真好。
閃拉既然是位‘超限者’,那麽其身份必然不低,沒有誰會把一支寶貴的‘超限藥劑’給個走馬路的路人甲,況且他不是實驗者,只是個試用者。“老板們投資了很多了實驗室,來試驗各種的能夠治療疾病和延長生命的實驗室,嗯,世界上許多的知名實驗室和項目的幕後投資人都是,老板們。他們還投資了許多的探險和考古隊,企圖在挖掘中找到那些歷史上或者說傳說中的某些寶物,比如生命果實。”閃拉說道,他的身份不低,可以算得上核心范圍內的人士。
哦?光音來了興致,問道:“都挖到了什麽?”作為一個曾經‘回溯’了人類及地球歷史十二秒的有限全知者,如今發現之前的‘回溯’居然是錯的,這種驚喜溢於言表。從無趣到有趣的驚喜。
閃拉說道:“挖掘到的只是一些零散的似是而非東西,但是,但是,但是,我們對於一些宗教的聖物,做了某些實驗,結果,令人吃驚。”三個‘但是’,足以說明問題。
光音說道:“先說說那些零散的東西,哦,我的經紀人不需避諱,再說了,你這些東西扔出去都不一定有幾個人信。”閃拉意味明顯的看向一邊的辛齡,示意秘密。
閃拉猶豫了下說道:“零散的東西?一些壁畫,石板之類的,刻畫著史前原始文明追捕獵物和祭祀的圖畫,只是時間比較悠久,從歷史角度來說意義重大,足以把人類的文明史提前到三萬年至五萬年,很驚人,但,從老板們的角度來說,沒有什麽意義。”老板們才不管人類文明之初是從一萬年,還是一百萬年,他們要的是‘奇跡’,‘神跡’,‘聖跡’。
哦!光音摸了摸下巴,說道:“咱們可以開始這次探險之旅的細節的討論了,還有分紅!”這種探險不可能出現什麽紙質或者電子合同什麽的,什麽也不會留下,任何的契約和信息的傳遞,都會依靠嘴來敘述表達,至於信任問題,那就需要合作雙方的‘默契’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商議,閃拉和光音達成了協議,共享消息和比例分紅,隨後閃拉滿意的離開。辛齡全程參與,但她對於阿拉伯語實在很差,基本上沒有發言,雖然光音給她翻譯,但她對於這些‘具體事物’沒有明確的概念,也就無從評判,她只是提出了一點。“沒有合同真的可以嗎?”辛齡不解為什麽這種級別的合作會沒有任何的約束。
光音笑道:“沒事,和諧社會,講究誠信,再者說,共享消息和分紅,其實咱們並沒有付出什麽,只是共享。”他想看看那些挖掘出來的史前遺留,不達成合作,誰給你看?分紅嘛,倒是好說,那些中東老板們不會在乎錢。
切!辛齡撇嘴,說道:“資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渣滓,還誠信!資本家呀,資本家,自由啊,民主啊,平等啊,友善啊,和諧啊,敬業啊......呵!其實咱們現在也是資本家了!挺敬業的資本家!嘿,是挺敬業的。”說著說著自己樂了起來,想想自己的帳戶上的一大串數字,心裡還是忍不住罵,資本家真是不孬啊。
光音的大手拍了拍她的頭,打斷了一副財迷的神采,
說道:“敬業的小孩兒,咱們要開始工作了。” “你說他們最後會不會殺人滅口?”辛齡的腦子來了個急轉彎,嚴肅的問道。
光音說道:“你是電視看多了,哪有那麽多的殺人啊,陰謀啊的,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是合作,可持續的合作,有序的合作,殺人越貨之類的,那是土狗和土渣乾的。與金雞合作才能有金蛋,殺了金雞只有雞肉。”
“殺雞取卵嘛!大哥,我還是上過小學的,但上過小學的不只是我,那些殺雞取卵的家夥們也基本有小學畢業證!”辛齡說道:“咱們倆,人單勢孤的,難說!再說,你上次就遇到殺手,這......”
哈!光音說道:“你知道上個殺手是誰嗎?就是剛才那個閃拉,一個機體超越人類極限兩倍以上的小超人兒,還不是坐下來談?不要擔心,咱有乒乓神功,平常人的運動健將們都能靠著它為國為人民的爭光爭臉面,何況只是個小小的殺手?”
嗯?辛齡瞪眼,琢磨了下:“你這話沒邏輯!”
光音嘿笑道:“就是沒怎麽樣的邏輯, 不要老是在邏輯中演算,有時候‘衝動’才是美啊。”拍了拍她的頭。
哥貝克力,尚勒烏爾法古城附近,以北二十公裡的一座‘山丘’,山丘樣遺跡。
十一月的伊斯坦布爾溫度剛好,湛藍的天,通透的陽光,教堂,清真寺,喧囂,靜,市場,還有那些來往的人。辛齡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首都’,所見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新異,新奇,令人興奮,空氣中彌漫著純淨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愛國的氣息。
“在我想象裡,這裡是蠻荒,到處是荒地,土黃色的那種,落後,衝突,髒,亂,差。”辛齡與光音走在帕夏港口大街,隔著那條博斯普魯斯海峽和其內的帆船,望著對面的街景,夕陽下有些夢幻。“有海,有港,有像大河一樣可以望見彼此的藍色海峽,哦,還有那座連接兩邊的大橋,太美了!”
光音也是有些歡喜,這樣的景色真是有些不同,古老與現代,陽光與天藍,山與海......這也是光音第一次以‘情感’的角度來看待世界。“有的時候,現象和本質同樣重要。”光音有些感慨的說道。
辛齡停下腳步,斜倚在欄杆上迎著晚霞,笑道:“現象不就是本質嗎?”
光音也笑道:“你說的本質,與我‘看’到本質可不一樣哦。”在他的眼裡,世界是豐富多彩的,遠比眼前這樣的令人迷醉的景色絢爛,無比的絢爛,但他現在更喜歡用‘人眼’來看。“你知道麽,伊斯坦布爾還有個名字,叫做‘間諜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