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開啟,關閉,再開啟,再關閉,光音頻繁的打開全頻視界,超級邏輯力隨之頻繁開啟,無數的光彩交替幻變。“你跟著我走,在我身後,保持一米以內的距離。”光音說道,之所以如此的高頻率‘切換’,一是因為省飯,降低消耗;二是這樣似乎可以鍛煉‘見識’。
少尉自然聽話,緊跟在光音的身後,保持在一米以內的距離,目光左右的觀察,但周圍的環境似乎並沒有變化,還是那樣的霧氣翻動,房屋和街道寂靜,還是那麽的乾淨。嗯?怎麽在這街道上來回的轉圈?少尉跟在高大的光音身後,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莫名其妙的轉圈。
啊?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眼前的景色突變,一具乾癟的幾乎縮成團的人形屍體出現在少尉的眼前,嚇的他瞬間舉槍想要射擊,但被光音的手壓下來。“只是屍體。”光音說道:“你看那邊!”
順著光音的手指少尉向這個不算寬闊的胡同看去,嗡,瞬間他的頭皮發麻,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充斥著全身,槍在抖,手在抖,身在抖,心在抖。
上千具殘破,乾癟,猙獰的屍體堰塞在寬不到三米,長不過三十米的胡同裡,有的掛在門上,有的斜挎在牆頭,更多的是扭曲在過道內層層疊疊,有白發的,有懷抱中的,有......地獄,不過如此吧!少尉不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左手掩住了頭盔的目鏡。他是上過戰場的,在中東他參加過特殊行動,殺過人,見過悲慘的孤兒和悲慘的父母,悲慘的人,悲慘的狗,自認為見識過冷酷的他,此時內心幾近崩潰。
光音沒有理會呼吸粗重的少尉,繼續牽著他的‘狗們’前行,人和‘狗’恰好的避開了地上的屍體,走進了一戶大門敞開的院子。院子內很乾淨,只有兩具跪在正房門口的兩具乾屍,一具稍大,一具稍小,與外面屍體不同的是,他們的乾癟萎縮的頭在他們的身前,而這房子,正是辛齡家。
“這是你要找的人?”強忍著驚懼以及怒氣的少尉站在了光音的身邊,已經有一分鍾,光音閉著眼睛在這裡站了一分鍾。
嗯!光音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的少尉,問道:“你說一條狗要是說了人話,那麽你會怎麽想?”
少尉激烈的情緒,被這麽句沒有頭尾的話問的一滯,答道:“不是人瘋了,就是狗瘋了!”
是啊!光音點頭,說道:“莫名其妙!沒有絲毫的邏輯!”開啟了‘見識’,全力的開啟!‘見’是全頻電磁波段的‘視覺’,(可見光,紫外線,紅外線,X射線等等所有頻段的電磁波),‘識’是超級邏輯計算力運轉(超越已知的非人神經系的信息處理方式),但得到的任何信息衍算都是,零碎的,不完全的,毫無關聯的碎片......這不可能!
呼!疲勞!身子晃了下,手中的幾十隻蟲子散亂的四處爬。砰!少尉扶了一把光音,並一腳踢向爬到近處的蟲子,但沒踢動,呲牙說道:“你沒事吧!”
光音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少尉似乎感到了一陣風,那翻滾的霧氣也似乎稀薄了不少。“去那邊看看!”光音說道。他的超級邏輯力,能輕松計算出人類的大腦神經元的極限速度和存儲處理信息的能力,但得出的結果是,人類的神經構造和大腦分區構成根本不可能承受他這樣的計算力,單單一個耗氧量就足以瞬間把人腦燒壞。至於‘見識’,匪夷所思!那他為什麽有呢?
兩人出了院子,避開地上以及牆上,門上的屍體,
向前行走,那些蟲子也聽話起來,向前爬的歡快。二十一分鍾,少尉跟著光音依然轉來轉去的出了胡同,接下來出現在一處寬闊處,一條腥紅的長條布幅,幾個慘白的模糊的大字:...一肩挑...加強...的領導... 挺大的院子內有滑梯,有蹺蹺板.....還有一個拳頭大的黑盒子!幼兒園?光音手中的幾十隻蟲子似乎有了什麽刺激,雖然還在前行,但甲殼之間發出了吱吱的摩擦的聲音。“你留在這吧!”光音說道,食指彈動著手裡的鋼線。
少尉點頭移動到門側開始警戒,雖然他認為不會有什麽效果,其實也不會有,因為的他的眼睛一直隨著向那院子中間走去的光音,以及那突兀的黑盒子,孤零零的在院子中間的黑盒子。
蟲子甲殼的嘶鳴聲逐漸響亮,此時就連不明真相的少尉同志都能感覺出,那些蟲子不想靠近那個四方的小黑盒子。啪!一聲輕響,一隻蟲子爆開,甲殼飛濺,啪,啪,啪......當光音走到黑盒子跟前時,五十幾隻蟲子全部碎掉。
少尉很想看看光音的表情,但他此時的位置只能看見他的側面,而且還是自霧氣中。只見光音並未理會一個個爆開的蟲子,第一隻到最後一隻,沒有的停頓遲疑,哪怕半點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麽散步似的在爆裂聲中來到黑盒子跟前。
黑色的木質正方盒子。光音俯身撿起,拿在手中反扭轉的看了看,輕輕的叩擊一角,嗤,輕響後盒子如花展開,一枚灰白色的石塊出現在盒中。濃鬱的‘輻射’擴張,激蕩著周圍的霧氣,只聽的遠處近處數十上百的甲殼震動的聲音傳來,而且霧氣的翻滾,更展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景色不停的轉換。
少尉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情況?眼前的幼兒園消失了,變成了一個靜寂胡同,忽又變了回來,光音還在那拿著那個黑盒子,忽然又變成村口的大樹......幻覺?難道是什麽‘陣法’,腦子裡摸出個挺玄幻的詞,但又一個念頭生出:這也太TM的閑扯了。
光音拿著石頭,濃鬱的‘輻射’給了他舒適的感覺,但其中的頻率比之方舟內的‘輻射’有些雜亂的波動,也就是之前所說的‘不純粹’。這種頻率奇特,攜帶的能量湧動奇特,按理說能量就是能量,無非就是力的變化,但他清晰的感知這能量不同。‘看不見’這種頻率的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