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市區千萬的住宅房子一般是百十平米,郊區也早已過了兩萬一平米。這片廠區足有數萬多平方米,雖然偏僻,但這裡的土地也是天價。
“大哥,你知道這片地多少錢嗎?”辛齡白眼珠看了眼光音,這家夥張嘴就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收入水平,你以為自己是縣長的兒子嗎?動不動就是上十億,十億也根本不夠!
呃?光音笑了笑:“也是啊!有點冒泡了!最近咱們有沒有點大活兒,賺的多的那種!”他的收入不錯,上次北極‘寫真’,收入數百萬英鎊,合成人民幣有幾千萬,可幾千萬與十幾億比,有點小。
辛齡撇嘴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富二代,那些個生物學家什麽樣你也知道,給個百八十萬的就不錯了。他們的研究資金有限,倒是傳媒集團的生意可以做,你上次拍攝的超級蟻群的記錄,BBC就很感興趣,估計可以賣到一百五十萬美元左右。但是,但是,大哥,那與這塊地也沒啥關系,不是一個量級!何況,咱們的花銷可是不少,不說這廠區的租賃費用,就是這些機器咱們就已經花了上千萬,即使是人民幣,但那也不少!”
作為經紀人看著錢逐日減少,而且很快速的減少,讓她很鬱悶。光音舉了舉扳手:“看來咱們得賺點錢了,不夠花啊!你說什麽來錢快?”
辛齡冷笑:“白撿來得快,你上哪裡去撿?”本想說打劫,但打劫也不如白撿來得快。
啪啪!光音鼓掌:“說的太對了,白撿來的快呀!讓我想想,咱們去哪裡撿!”白撿錢的地方當然有,比如礦,不過在華國很難,華國的政策是地裡的東西只要是值錢的都歸......,不值錢的愛歸誰歸誰;江裡,河裡,海裡的沉船什麽的也是,值錢的歸……不值錢的……“我要不去股市看看?炒股,還是有些慢了。”金融可是好東西,以前不怎麽缺錢,無所謂,可現在他缺錢,股市是個撿錢的好地方。
辛齡想了想說道:“我總覺的乾實業踏實,畢竟股市的風險有些大。”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這句話說了這麽多年,總會有點不好的印象。不過,以光音的腦子,賠錢的可能倒是不大。
“喂!席勒大叔,找我什麽事?”股市也是要本錢的,光音用錢多,但不急,任何計劃都需要一個過程的完成,撥通席勒的電話。
席勒在電話的一端說道:“你在忙什麽,電話怎麽不能接通?還以為你出什麽事!”連續撥打光音的衛星電話,前幾次無法接通,後來是辛齡接的,他這才知道光音最近正在忙著建造什麽機器,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與外界聯系。讓他以為因為北極的事發,被華國政府給那什麽了。
光音說道:“正在建造一個機械,這裡的輻射比較高,電子產品干擾大,只要是電磁類的都干擾,不怎麽通常。”
席勒聽後小聲的問道:“輻射?你不會是在造核彈吧!”這種技術對於光音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問題,以他現在的腦子都夠造核彈的,只要設備齊全,遑論光音。
光音哈道:“開玩笑,造那東西幹什麽!如果真要給這機械命名的話,叫植物喂養機更合適。”那棵兩芽的小樹,他帶了出來,裝在他的飯盒裡,不過模樣有些淒慘,皺皺巴巴的萎靡不堪,需要養,可他不能在外面大肆的養殖藍藻和那種有著特種蛋白的可以使藍藻變異的高危蟲子。沒有變異藍藻那小樹吃啥?喝啥?吃喝都沒了還臭美個啥?
所以光音想了個辦法,
以超級邏輯計算力,計算出藍藻湖的產出推算小樹的基本營養需求,從而製造這種需求。藍藻和變異藍藻,他在諾亞方舟內就已經計算分析過,幾乎所有分子結構都有結論,而小樹的主要營養成分,也即是這些分子物的一種或者幾種,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複製這些分子物。 不是很難,是非常難!一種特殊分子式的化合物的合成所需要的過程極複雜,尤其是這種化合物是未見的至少十萬年前就已經被環境破壞不能再生的化合物。想要通過化學層面的解構和重組,很難完成這樣的新分子物的合成,所以他想到了粒子方面!以高能粒子流的衝擊來改變物質的分子結構!
一種可控的,作用在分子層面結構重組或改變的,高能粒子流發生裝置!這意味著什麽?很瘋狂!對於個人, 或者國家,或者整個人類來說,這台機器都太瘋狂了!一種可以改變基因的,修改動植物遺傳蛋白分子的,重組基因序列的……這足以開啟人類的新時代!
光音知道這種技術代表著什麽,但他不認為現在的人類有這樣的技術會是什麽好事。再說,憑借著他現在收購的這些二手破爛貨,要真想實現分子層面的可控重組,那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還有巨量的飯。
眼前的這台機器只是相對應的根據藍藻和變異藍藻分子化合物而專門造的,而且要想成功的改變藍藻的基因,還要大量的實驗來完善,這種改變並非可控。所以目前為止即無法實現可控,也無法實現其他物種的突變。
“你想種那些果樹?”席勒驚訝道,他思維很快,智慧果讓他躋身天才之列。
光音說道:“是,我想複製果樹的部分成長環境,嘗試一下。你找我和果子有關系吧!”和聰明人說話不浪費時間。
席勒一點也不驚訝光音為什麽知道他的目的,在席勒眼裡這家夥就快不是人,也許此刻就不是人了,說道:“有一位有錢人,可能是通過俄羅斯海事局的渠道知道了咱們這次探險,似乎也知道咱們攜帶了一些奇特水果……他想買這些果子!高價!”世界上並不只有蠢貨,還有一些明白人,俄羅斯海事部門,英國的霍克家族,甚至霍克家族的律師,都多少會知道這次探險,光音和席勒沒有刻意隱瞞什麽,雖然也沒有透露什麽。
“可以賣!多少錢?”光音嘶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