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靜,片刻後光音道:“超常的身體素質,少許的‘潛伏’專業知識,非常差的觀察力,以及極差的邏輯判斷力,不管是作為殺手,還是打手,你的專業技能是有些低的。樹底下那位同志,起來吧,一宿了,再趴著就睡著了。”捏破手裡的核桃,用核桃殼扔了過去,核桃仁放進嘴裡。
一身黑衣,臉上蒙著一塊黑布,留下一條細縫僅露出瞳仁,膚色,眼型,頭髮全都無法判斷,身高一米七二,身形略顯消瘦。“你怎麽知道?”這人用英語問道。
光音答道:“你不用問的這麽模糊,我可以告送你,從你進入廠房外的水溝裡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阿卜杜拉那五輛車剛進廠區的時候,你坐了另一輛車,尾隨著,半路下車......天黑後進來,先是隱藏在功能區的樓道後面,半個小時後,轉移到車房,後來又進到第二廠房,最後來到那棵樹下,趴了一宿。還有,別說英語,你那濃重的也門奇拉地區的口音充分暴露了你的家鄉。其他的還用說嗎?說說來的目的吧!是殺人,還是搶果子?”
“給我果子,否則我不吝嗇殺人!”似乎鎮定了下,這人開口說道。
光音攤手,溫和道:“你能殺的了嗎?”這就是情緒化的人呐,剛才還震驚自己為什麽暴露,為什麽口音會被聽出,為什麽這個家夥會阿拉伯語,而且還有些奇拉口音,甚至,為什麽可以連續一宿不間斷的工作......結果只是稍微的引導一下,問題隻回到了殺人和搶果子,其他的念頭似乎沒有了必要,而那些似乎才是最重要的邏輯信息。
呵!這人輕笑了一下,表示輕視:“你可以試試!”他有強大的自信,對著光音比劃了一下手指:你過來呀!
光音聳了下肩,墊步向前,右直拳直奔這人的面門,主動出擊。黑衣人臉現嗤笑,這樣的拳速在普通人眼裡也許是快的,但在他的眼中無疑是兒童般的滑稽,輕輕的側一下脖頸。
啪!一個趔趄!地方土語叫‘耳刮子’‘脖溜兒’,學名叫‘腦杓扇’,動作要點是用手掌部位打擊後腦部位,並發出清脆響亮聲的互動行為。這黑衣人側頭,閃過了拳頭,但光音是個‘正手直拉’的規范動作,清脆的響聲在廠房裡回蕩。
這人踉蹌兩步,頭腦激蕩,不明白剛才發生什麽,但很快意識到,自己被扇了一下,後腦杓火辣辣的疼,瞬間憤怒。這個動作無論在哪個地區,哪個民族,都不是愛的接觸。腰身發力,極速側步向前,左手擊打光音的眼睛,右拳收在後面準備攻擊肋部。
啪!這人側身進擊的同時,光音也是向前側跨步,是面對面的側身而過,光音的右手向後一撩,手背又打在這人的後腦杓上。啪!這人又向前踉蹌的幾步。
怒不可遏的黑衣人,瘋狂的進攻,瘋狂的進攻,眼前這個人在侮辱他,侮辱!但得到是,繼續的侮辱,啪,啪,啪......
“肌肉的強度是正常人體的二點五倍,神經反射一點二倍,骨骼的強度,肌腱的強度,粘膜......均超出正常人體極限,推斷血液的攜氧量也應超出正常數值,體內的物質化合,能量轉化遠高常人......”光音好奇的說道:“可惜,可惜了!”
即使如此強健的機體,這人也被那清脆的抽打後腦打的倒地不起,喘息且畏懼道:“可惜,可惜什麽?你,你這是功夫?”他的自信完全被摧毀,自尊也備受摧殘。
“可惜的是,
機體強健,但你的意志力太差,機體的強大機能並不能完全協同發揮。還有就是大腦的神經元沒有加強。”光音說道,若是保爾有這樣的機體,戰鬥力可以猛增幾倍,即使是現在,保爾和這個人對殺,勝出的一定是保爾。不僅是意志力,還有敏銳的‘第六感’,即是生死中磨練的微環境危機感,比如保爾一直感覺光音十分的危險。光音繼續道:“你的格鬥技術熟練,但沒有經過生死極限的磨合,戰鬥敏銳差,如果是個打手是合格的,作為殺手,是不夠格的。還有,我用的不是功夫,而是乒乓球的打法。” 乒乓球的打法?正手直板,反手直拉,削......“你是什麽人?”這人無比錯愕中驚醒,這個華國人是誰?是什麽身份?怎麽會有這樣的能力?正如這人剛才所說,他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連一個能夠反抗的都沒有,可是......
我?光音說道:“你出任務就不看看資料嗎?光音,一個野外極限攝影師,幾個月前在一場探險的海難中生還,據說手中有一些神奇的果子。”聲音還是那樣平和嘶啞不似經歷了一場擊倒對手的乒乓球賽的氣喘。
這人問道:“你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能力?你是華國的特工,還是超級戰士?”他不認為華國有他類似的超級機體人士。
哦?超級戰士?這是一個新詞匯!“別說我了,說說你吧。”光音一把將還想反抗的黑衣人提了起來,抓著後頸,邁步走向那巨大的機器,說道:“我沒有專業的儀器,也不想浪費糧食,你自己說說你的這個超越極限機體是怎麽來的?”他可以開啟全頻視線進行極限邏輯計算,‘見識’是非常非常浪費糧食。
黑衣人迷惑,不知道他說的這些和糧食有什麽關系,但他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經完全的失去的知覺,任由這個大個子華國人提著,這讓他非常的恐慌。“知道這個秘密的都會被滅口,你確定你想知道?”黑衣人反問道。
光音笑了,濃眉大眼的說道:“你以為你這樣的身手,來多少能有作用?”說著將這個人提著來到這龐大機械組合的中央的一處圓形鋼鐵平台上,平台的中央插著一根兩米開外的黑色八棱大棍,正是光音的‘飯盒’。
輕捏黑衣人的頸椎,只聽得哢嚓的一聲低響,六七頸椎的椎體移位,正好壓迫在四肢傳導神經上,自頸部以下癱瘓。提著衣服,將這人掛在了倒插在平台上‘飯盒’大棍的尖錐上,光音說道:“你不說的話,我就開始實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