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連球?這是什麽話!辛齡問道:“很貴嗎?”不重,應該說很輕,幾百克的樣子。
光音快速的將三根能量棒吃下,調整加速機體的化合機能,開始修複殘破的機體,說道:“說了價值連球,價值連城已經不足以形容它,也許他值一個球,一顆地球!”由於少了一粒‘粒子’,使得他在宏觀計算上沒有了結果(缺失邏輯關系,沒有邏輯結果),但對於微觀計算上的結果影響很小,他同樣會很準確計算一顆蘋果落在頭上的一切數據。這既是現實悖論:宏觀不存在,微觀很精確!
“這麽值錢?”辛齡驚異,轉而問道:“咱們是不是把這,這個叫什麽?銀白方?好吧!把這個銀白方給閃拉?”光音給的名字很寫實,就是叫做銀白方。
光音說道:“不用給他,這個巨石矩陣不是他的,這個銀白方也不是矩陣的,誰拿著歸誰。”取出銀白方後,他反而有些疑惑,以目前超過十公裡范圍的六組巨石矩陣耦合產生的多個定向粒子場的場能,太低了!
單個巨石矩陣並不產生特定粒子流,也沒有形成任何粒子場。而這六個巨石矩陣,方圓十公裡之內的高低,多層的,甚至是傾斜的六個單獨巨石矩陣,構建了一個奇特的看似環形的矩陣陣列耦合,這個多層次環形矩陣耦合,產生了多個奇特的定向粒子場,如那幾個可以分解普通物質合成產生多種化學物質的粒子場。
無比巨大的工程!令人震撼!光音讚歎,他從未想過有生物可以通過用石頭(或者說不只是石頭),進行極其複雜的計算後,利用石頭本身的粒子輻射構建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複雜到極致的定向的,定性的,可控的,有限的粒子能量場......每一塊巨石,每一塊小石頭,每一個形狀,每一個方向,每一個質量,每一個......計算精確到到了每一塊石頭的原子內的質子數......看似巨石陣列,其實是原子陣列......在光音的眼中是一幅極複雜的數學公式模型,以原子為數列,空間為方程的粒子場耦合!用的卻是石頭!
太高級了!太高級了!今日之前,光音從不曾想象作為工具出現的數學,能以矩陣數列來構建和影響物質,或者說,在這裡任何物質都只是矩陣數學的表現形式.....數學!矩陣數學!極致的矩陣數學!
恍然間,光音的‘見識’之中的絢爛色彩,粒子或者波,以繁奧到極致矩陣數列呈現出來,數學模型化......原子為數列,離子成矩陣,聚合為齒輪,裂解為鏈條,耦合成一切物質和力......‘目前已經極其艱澀的矩陣數學,在這個單一矩陣組中,只能波及一個點!’光音慨歎,他涉及過各類型矩陣數學,但與眼前這個簡陋石器時代矩陣比起來,入門級都不算。‘不過似乎有些......’光音心內有些疑惑,‘可能自己對於這極致矩陣了解太少了。’
光音對於這極致矩陣的認識僅限於皮毛,一是信息太少,二是飯太少,超級邏輯力難以長時間計算。可,以光音初步判斷,即使他以極限邏輯力計算,也需要十五天以上才能初步這六組矩陣陣列的意義。至於需要多久完全破解其含義,他不能判斷。這極致的矩陣數學,太複雜,對於光音來說也太複雜了。
“你幹什麽去?”辛齡摩挲著銀白方見光音起身忙問道。
光音說道:“再下去看看,也許還有收獲。”第四層還有一塊難以‘見識’的區域,
此時他已經初步的恢復機能。 辛齡把銀白方揣進口袋,起身拉著光音說道:“你休息一下,多休息休息,又不是什麽著急的事情。”剛才光音的狀態真是嚇著她了,即使現在他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但她還是想讓他休息休息,掙錢總是小事。
光音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又不是龍潭虎穴,一個地洞而已,剛才主要是餓的,可能血糖有點低,你看,現在我不是很好?放心,一會就回來。”目前看來,銀白方的價值,遠不如這六組巨石矩陣自身表現出的極致矩陣數學的價值。他更好奇的不是第四層裡有什麽東西,而是第四層所表現的矩陣數學公式。
天光大明,辛齡尋了一處隱蔽的巨石角落,焦慮的等待著光音。也許還要三個小時,也許他還會‘餓’的虛弱,也許那些攻擊小基地的恐怖分子還會來,也許......腦子無數的念頭產生,又被理性分解。其實辛齡很清楚剛才光音的虛弱,絕不僅僅是‘餓’的,但她沒有多說,她不想自己只會哭哭啼啼的拉後腿,而且她也相信光音做出的判斷是對的。
嗯?二十分鍾後光音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臉色如常,身體沒有虛弱,步伐正常,她趕緊起身跑了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光音聳肩,道:“當然,我說了很快。”
“沒事就好,嗯?這是什麽?”辛齡上下打量之後,見光音手中拿著一塊灰黃的東西,像是個,瓢?
光音將那東西遞到她的眼前,說道:“一塊頭骨。”第四層中和第三層布置一樣,除了沒有那恍惚之間的巨大‘石殿’,還是只是一間狹小的石室,中間簡陋石台上放置著這塊頭骨。
頭骨?辛齡仔細的觀看,這塊頭骨是一塊頂骨,或者說是兩塊頂骨合成一塊頭骨,碗狀,顏色灰黃色,表面粗糙沒有光澤,就像是被拋棄很久的枯乾的密布細孔沙眼的骨頭,疑惑問道:“這是人的嗎?有什麽特別?”也許是建造石陣的古人頭骨,也許是古人食物一類的頭骨。
光音看著辛齡說道:“很奇怪的頭骨,是人類的,但,不是智人的頭骨,是直立人的頭骨!”回頭看了一眼那巨石矩陣的第三第四層,已經沒有了‘遮掩’,兩間狹小的石室出現在‘見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