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剛才入戲太深,沒控制得住自己。”
藍馨蕊畢竟是個成熟的女子,她知道此時應該怎麽做,才能化解尷尬。
葉雲淡淡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沒關系。”
無極神境四萬年,經歷過太多太多類似的情景,碰到過太多太多類似的女子。
他的心,早就磨練得古井不波。
對於這些女人,他不愛,也不會有意去傷害她們。
所以他這麽說,也是給藍馨蕊圓場。
畢竟她能當眾說出這些話,已經需要莫大的勇氣。
沒有理由,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
藍馨蕊感激地笑了笑:
“謝謝你。”
葉雲微微頷首,便將目光移開,落在丫丫的身上。
汪逸夫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便開始安排今天的最後一場戲。
等到全部拍完之後,他看了一下手機說道:
“葉先生,今晚這部劇的大投資人請客,邀請劇組的所有人到酒店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葉雲本想帶丫丫去逛街吃飯,卻看到藍馨蕊牽著丫丫的手,笑問道:
“丫丫,今晚陪阿姨去吃飯好嗎?”
“我們這麽多天沒見,阿姨想多一些時間和你在一起。”
丫丫當即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沒問題啊,還有心儀小姨也一起去吧!”
童心怡點了點頭:
“好啊,反正我也沒事,就跟你們去蹭飯吧!”
葉雲看到她們話說到這個份上,便沒有開口拒絕,和童心怡她們一起,跟著劇組前往亭州最大的酒店。
“對了葉先生,忘了告訴你,這位大投資人就是本市徐家的大公子徐君盛。”
“此人年方二十五,是個很了不得的青年才俊,這幾年他借著徐家在本市積累的資本,一口氣收購了二十多家公司,至少給徐家每年多賺了30多億的利潤。”
“不但如此,他還積極投資影視作品,三年內,打造了五部賣座的電視劇,已經表現出極大的潛力,很有希望成為華夏影視投資圈內,排名前五的大佬級人物!”
出了停車場之後,汪逸夫就跟在葉雲身邊,把徐君盛的一些事情告訴了葉雲。
他本來想,像葉雲這樣的大家族身份,肯定希望多結交一些實力差不多的朋友。
正所謂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越是上流人物,越注重人脈的積累。
沒想到,葉雲聽罷,根本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興趣,隻淡淡回道:
“嗯。”
他記得,上一次來紫江的時候,正是徐家的三公子徐君磊,帶人來找自己的麻煩,後來活活被嚇死。
所以他對於徐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好感。
而且這種螻蟻,根本沒資格入得了他的眼。
若不是丫丫跟著過來,他也懶得到這裡來吃飯。
倒是藍馨蕊聽到徐君盛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驚:
“汪導,這個徐君盛,也是紫江四少之一吧?”
汪逸夫點頭道:
“沒錯,他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比較風流。”
“不過你放心,許美玲早就和我打過招呼,凡事我都會幫你擔著點,今晚你隻管吃飯就行了。”
藍馨蕊點了點頭,汪逸夫身為華夏一線導演,手下有很多優秀的資源,對一些想要一炮而紅的女孩來說,很有吸引力。
按理說,只要他招招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投懷送抱。
但,他為人一向比較正直,從沒有任何緋聞。
否則的話,許美玲也不會把藍馨蕊介紹到他的劇組。
話說之間,一行人已經來到酒店頂樓的奢華大包間。
就看到,正中間的圓桌上,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是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子,眉宇間都是上位者的氣質,頗有幾分倨傲。
他便是徐家的大公子,徐君盛。
坐在他兩邊的,則是他的秘書和一位影視圈的朋友。
看到葉雲他們進門,徐君盛的目光首先落在藍馨蕊臉上,不由得微微發亮。
汪逸夫連忙上前說道:
“徐大公子,今晚讓你破費了!”
徐君盛收回目光,無所謂地擺擺手道:
“坐吧。”
等到眾人坐下之後,徐君盛讓身邊的秘書薑浩邦倒了一杯紅酒,舉起來說道:
“藍小姐,我今天剛回國,就看了你的一些視頻,我表示非常欣賞你的表演。”
“今天我先敬你一杯,祝願我們以後的合作一直愉快下去!”
藍馨蕊倒了一杯茶,說道:
“那我以茶代酒,謝謝你的賞識。”
薑浩邦見狀,連忙皺眉呵斥道:
“你怎麽回事?不知道我們徐大公子的規矩嗎?”
藍馨蕊微微皺眉問道:
“什麽規矩?”
薑浩邦冷哼一聲道:
“凡是我們徐大公子投資的戲,女主都要做兩件事情。”
“第一,只要我們徐大公子敬酒,就必須連喝三杯。”
“第二,喝了酒之後,要留下來陪我們大公子一晚。”
藍馨蕊聽罷,不由得面露怒色。
這第一件事,雖然有些強人所難,但並非不可忍受。
至於第二件事,擺明就是要委身於他,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她回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喝酒,更不會留下來陪任何人。”
徐君盛見她一口拒絕,不由得眉頭緊鎖,臉上有一絲怒色。
作為徐家大公子,紫江赫赫有名的四少之一,他從未碰到過有女人這樣不給自己面子。
薑浩邦看到徐君盛有怒氣,頓時暴跳如雷道:
“藍馨蕊,你搞清楚了,這部戲大公子的投資佔了一大半,他要是撤資,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我勸你識相點,給他面子,大公子可以保證把你捧紅,就像柳瀟瀟她們一樣。否則的話,大公子只要一句話,就能徹底封殺你!”
薑浩邦一邊用名利誘惑,一邊用徐家的關系威逼。
這威逼利誘的一招,正可謂百試百靈。
因此他有十足的自信,讓藍馨蕊乖乖就范。
汪逸夫在一旁眉頭微皺,他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今晚的宴會是一場鴻門宴,便說道:
“徐大公子,馨蕊她的確不能喝酒,我看還是算了吧。”
徐君盛冷冷地看了汪逸夫一眼,道: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汪逸夫,我本以為你是個一線導演,會很懂規矩,沒想到你也這麽不上路子。”
“我徐君盛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規矩,不聽我的規矩,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汪逸夫被他的話嚇得微微一顫,想到自己對許美玲的承諾,他硬著頭皮說道:
“可是,我答應過別人,不讓馨蕊涉及到一些潛規則。”
徐君盛頓時目露凶光,如虎狼一樣盯著汪逸夫道:
“你要搞清楚,在紫江的地盤上,我徐君盛說了算!”
“在我這裡,沒有潛規則,只有明規則!”
“如果你想挑戰我的底線,你盡可以試試,我想你的家人,會很高興你這麽做。”
汪逸夫的一家人都在紫江,聽了他的話,不由嚇得毛骨悚然,不敢再開口。
藍馨蕊不想讓汪逸夫為難, 便抱著丫丫起身,看了一眼葉雲道:
“要不我們走吧,這部戲我不演了。”
她話音剛落,薑浩邦就掏出一把手槍,指著她吼道: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今天大公子不發話,誰要是敢走的話,老子就把他打成馬蜂窩!”
薑浩邦一臉猙獰的笑意。
他一直堅信,威逼利誘不成,手槍就是硬道理。
這種小事情,沒有一把槍搞不定的。
但……
哢嚓!
嘭!
接連兩聲。
手槍忽然被一股巨力碾成粉末。
接著,一道罡風撞在薑浩邦的胸口,將他生生撞飛好幾米遠,掉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葉雲冷冷地看著他的屍體,皺眉道:
“敢拿槍對準我的女兒,你好大的膽子!”
丫丫就在藍馨蕊的懷裡,薑浩邦的槍,不但對準了藍馨蕊,也對準了丫丫。
葉雲,怎麽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