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熙然一聲令下,周定國再次摸出紙巾,堵住還在冒血的鼻子,雙眼死死的鎖定了葉城。
忽然間,周定國拳頭一握,手上青筋暴漲,“葉城,送你一句話,再見,再也不見!”
話音未落,周定國腳步往後一登,猛地發力。
葉城正在犯愁,應當如何應對。
卻聽蔣青陽大吼一聲,“葉城當心,這家夥來真的了!”
葉城忽然靈光一閃,跟著大吼道:“周定國,你太狠了!不管怎麽樣,我也要拚一下!”
然後,葉城故作驚慌,在周定國的拳頭就要打上來的時候,雙眼一閉,“亂拳”飛出。
嘭!
葉城的拳頭,後發卻先至,不偏不倚,正中周定國嘴巴。
而且,打中了目標之後,葉城急速收手,“慌亂”往後一退,正巧避開了周定國的拳頭。
“哇擦!這樣也行?!!!”
場下,一片驚愕,卻沒有一人看出,這一切都是葉城的計劃。
葉城睜開眼睛就看見,周定國兩條嘴唇,也在飆血了,和兩條鼻血混在一起,眼角淚花盈盈,有點慘!
“咦,定國,你塞鼻孔的兩條紙巾呢?”
周定國:“……”
咦尼妹啊,都被你打掉在地了,你眼瞎看不見是不是?
再說了,紙巾是重點嗎?
而此時,任熙然暗暗一笑,站了起來,“葉城,獲得我的保薦資格!”
“耶!”
蔣青陽拳頭一舉,為葉城慶賀。
“耶!”
葉城故意慢了半拍,這個結果,符合他的預期,只要任熙然按照正常標準走,無非是早晚問題。
其他人也都無話可說,畢竟葉城是踩著周定國上去的。
可是,周定國本人就不爽了……老子之前的努力,都是在為我的仇人作嫁衣裳?!!!
“任老師,我錯了!”
周定國眼珠子一轉,忽然間大吼一句。
“嗯?”
任熙然一愣。
“任老師,我錯了!我不得不承認,剛剛是和葉城在演戲,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和他演戲,就是為了讓他獲得保薦資格!
但真到這一刻,我還是於心不忍。
第一,我不忍心騙師長。
第二,修真者的世界,實力為尊,葉城畢竟是0天賦,就算是投機取巧進了修真班,以後萬一因此而死,我於心不忍。”
“周定國,你這個小人,老子今天非拆了你不可!”蔣青陽大怒。
任熙然一抬手,阻止了蔣青陽,然後看向周定國,“你說你剛剛一直在讓著葉城,在演戲?”
“任老師,是……”
“那行,我設一個擂台,你和葉城打。
結果只能是,一方把另外一方打到半死。
而且,如果你輸了,取消修真班學生資格,他輸了,取消保薦資格,如何?”
任熙然直接打斷周定國,冷冷道。
“這……”
周定國一愣,這特麽的,事情大條了啊老鐵。
如果真的按照這個規矩比試,他非得被葉城打死不可。
人家都說好了傷疤才忘了疼,他這鼻孔,嘴唇都還在飆血呢!
“你不敢?還是在質疑我?”任熙然冷冷的看著周定國。
周定國臉上一片死灰,“不……不是,任老師,我……”
“打不打?”
“任老師,我……”
嘭!
任熙然瞬間出拳,
對著周定國的左眼就是一拳。 嘭!
還沒人反應過來,任熙然收拳,又出拳,正中周定國右眼。
等任熙然打完,周定國才發後知後覺發出了一聲悶哼。
其速度之快,由此可見一斑。
而且,周定國的一雙眼睛上面,兩個紅紅的拳印,對稱性很好,足可見任熙然力度控制之好,打擊點之準。
“你不打,我打!不過,打你這兩拳是有講究的,一拳打你質疑我,一拳打你小人行徑!
同學之間,相互友愛,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有學過嗎?”
說完,任熙然直接揚長而去。
“……”
周定國頂著一對熊貓眼,呆在當場,懵逼不已。
“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偷雞不成蝕把米!周定國,你不是一直想k我嗎?來吧,給你一次機會,咱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葉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不是落井下石。
而是周定國這種人太過可惡,現在任熙然走了,葉城毫不吝嗇幫其把墨鏡顏色加加深,不收錢!
本來,周定國今天的目的有二。
第一,在任熙然面前表現;第二,徹底搞死葉城。
現在這兩個目的完全反向了,他是越想越憋屈。
此時看到葉城上來,他直接就忍不住哭了。
嗚嗚嗚……
“打,打,打!
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啊,沒看見我已經頂著一對熊貓眼?
打尼妹啊!
任老師剛剛說了,同學之間要友愛,你耳朵被毛塞住了?
還把老子打的口鼻飆血……嗚嗚嗚……”
周定國哭著離開了。
葉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一個大男人,之前不是雄風萬裡嗎?怎麽說哭就哭了呢?臉面不要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 周定國在遺跡中,連“葉城爺爺”都能叫的出口,哭,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特麽……沒點尿性,還相當壞人,這才折騰幾下就哭了?”蔣青陽鄙夷一句,這才轉向葉城,“葉城,恭喜你了,以後咱哥倆可以一起闖蕩修真世界了!”
葉城笑了笑,拍了拍蔣青陽的肩膀,離開了人群。
離開人群後,蔣青陽回班上去看王林和劉凱重測天賦,而葉城則先回第三食堂了。
……
“站住!”
葉城剛走到一處林蔭小道,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來。
正是任熙然從另外一條小道走了出來。
呵呵!
該來的總是逃不掉!
對任熙然的到來,葉城絲毫不意外。
“任老師,你好!”
只是,事關系統秘密,葉城打死也不會承認!
這件事情上,葉城還真不信,任熙然能拿得出什麽確鑿證據。
“呵呵,看來你早就猜到我回來找你了嘛,如此淡定!”任熙然蓮步款款,一雙玉手交叉抱於身前,托著傲人的曲線。
“不是,任老師,您這話好像有所暗示吧?我這人從來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更別說是你這種花容月貌,顰笑生輝的女神了!”
葉城一臉淡定,想套我話,你個小丫頭還嫩點吧?
任熙然抿嘴一笑,像是一朵花兒一樣。
忽然間,她臉上的笑容一凝。
“你不用給我彎彎繞了,我已經完全可以肯定,遺跡裡面那個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