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娶趙小曼才能進入高校聯盟?”林峰歎了口氣,大有天妒英才的感慨。
“也許這是趙天華的緩兵之計,他只是用這個借口打發我,然後再暗中調查,如果我的情況屬實,他肯定會讓我加入高校聯盟,我就不信,他們會對我這個天才無動於衷!”
“再說了,就算他來真的,趙小曼也未必同意,這兩天我最好惡心一下她,讓她知難而退。”
林峰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娶這個毒舌女,否則以後還不天天被罵?除非他是受虐狂,很明顯,他不是。
思考間,林峰來到了教室,此時正是上課時間,趙小曼正在認真的教學著,你別說,她認真的模樣還真可愛,憑良心說,趙小曼姿色出眾,而且發育也好,配林峰是絕對綽綽有余,可惜,她一張嘴太臭,罵人毫不留情。
“額?”
趙小曼轉身時,突然看到門口的林峰,此時他正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喉嚨還不停地湧動著,看的趙小曼一陣惡心。
“學渣,你站在門外看什麽?”趙小曼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說道。
“尼瑪,個子真高!”林峰感受到淡淡的俯視,不由心中不爽,但奈何自己沒人高,只有目光平視,若無其事地說道:“看人。”
趙小曼一聽,頓時更加厭惡,自己什麽人?他又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光明正大地看自己?!他不應該在角落裡自慚形穢嗎?
這時,班裡的其他人也都大跌眼鏡,沒想到林峰請假一趟,回來膽子大多了,竟然敢挑釁毒蛇女,不怕被她踢碎蛋蛋嗎?
“我是否對你太過仁慈了?”趙小曼步步逼近,已經來到教室門口,與林峰相差不足半米,侵略性十足,她繼續毒蛇道:“聽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以你的條件,只能找鄉野村姑!”
“我想......”
“想都不能想!”趙小曼無情地諷刺道:“不要自找難看!滾回座位去!”
“尼瑪?夠毒!”
林峰感覺嘴上功夫不是趙小曼對手,只能無奈敗陣下來,走回自己的座位,期間,班上的人無不用英雄般的目光注視著他,似乎他做了了不起的事一樣,就連一向孤傲的張博,也對他另眼相看,只是那眼神似乎是用來看白癡的?
“今天就到這裡。”趙小曼回到講桌,任性地結束課堂,即便才上課十幾分鍾,“後天申大來表演,你們要打起精神,服務好他們!別讓人家輕看了!”
額?同為學生,卻要服務人家,還不讓人輕看?有腦子沒?趙小曼這是拿學生給自己爭面子啊。
“她不會有情人在申大吧?”
想到這裡,林峰頓時怒氣飆升,似乎頭上頂著呼倫貝爾大草原,但轉念又一想,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他又不是真的要娶趙小曼!說到底,還是男人的佔有欲在作怪。
“趙老師放心,我已經全部安排好了!”蘇水雲起身匯報道:“我們全班共16名學生,其中四個女生負責端茶倒水,三個男生負責幕後調度,七個男生負責秩序維護,另外還有兩名學渣,則負責到現場搬運。”
“好,很好!”趙小曼滿意滴點了點頭,她都沒問那兩名學渣是誰,似乎早已知道,這讓林峰的猜測成真,趙小曼和蘇水雲早就認識了!
“沒有意見那就下課,這兩天都不用上課了,自由複習。”趙小曼說完轉身離開,班裡頓時亂成一片,不過林峰的旁邊倒是安靜無比,
只有王海還在,大家都有意無意地孤立他們兩個學渣。 “大哥,怎麽辦?他們好像孤立我們!”王海雖然沒有主見,但勁頭倒不小,似乎想大乾一場。
“涼拌!”林峰沒好氣地說道:“反正都是學渣,出來一樣搬磚,在意那麽多幹嘛。”
林峰的聲音很大,班上頓時安靜下來,尤其那些真正的學生,個個像霜打的一樣,瞬間蔫了。
“林峰,你還真是的。”陳衛柱走過來苦笑道:“何必打擊大家積極性,人,重要的不是站在什麽位置,而是你朝什麽位置努力!我知道你心氣難平,這樣吧,我毛遂自薦,和你們一起負責搬運。”
“陳衛柱,你想清楚了!”
陳衛柱話音一落,蘇水雲站起來看著他,不爽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們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何必當他們是同學!地位相差太多,你越是這樣,以後他們知道真相後就越嫉恨你!強者,從不和弱者做朋友!這種人,我一分鍾能踢死幾十!”
尼瑪?一個七段巔峰武者,竟然說能踢死自己?現在的人都這麽囂張嗎?林峰無奈地想到。
“蘇水雲!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林峰是我的同學,班上所有的人都是!”陳衛柱語氣非常嚴肅地說道:“要記住,我們守護夏國,就是守護這些普通人,要不然,又有何意義!!”
“聖母婊!白蓮花!”蘇水雲氣的說不話來,她指著陳衛柱,最後憋了句“隨你”,便摔門而去。
陳衛柱歎了口氣,朝林峰報以歉意的微笑,林峰則投以“感激”的眼神,弄的他很不自在。他們這一爭吵,直接讓班裡的人看明白,以前大家雖然隱約知道他們不凡,但沒想到差距這麽大,竟然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
“哎,這種感覺,不是我們武者的初衷啊!”陳衛柱痛苦地想著,他們這些大勢力出身的武者,不應該默默守護夏國,和夏國人犯難與共的嗎?可現在呢?他們紛紛視自己為上等人,高人一等,不把普通人看作同類,還提倡赤裸裸的叢林法則,這究竟是怎麽了?
再看看林峰,這個普通人以前還能和他交往,這次之後,怕是沒辦法相處了,畢竟地位相差太大,就算他不在乎,林峰會不在乎嗎?這種事,他以前遇到太多太多,早就麻木了。
“林峰,不要有壓力,我們都是人,不是神。”陳衛柱嘗試地解釋道,想緩解林峰的壓力。
“我知道。”林峰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失去繼續交談的欲望,不過在陳衛柱看來,這是他主動逃避的結果,林峰應該是怕自尊心受到傷害,所以才不願交談。
“還是失敗了嗎?終究是普通人,我刻意交接,怕是適得其反。”陳衛柱搖了搖頭,重新回到座位上。
就這樣,整個班級在尷尬的氣氛中度過了兩天,正式迎來開學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