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胡兵喘著粗氣站在街上,手裡抱著青春活力的關之琳。
17歲的關之琳,遠沒有胡兵在後世的照片上看到的那麽豔麗,臉上還保留著些許的少女清純。
特別是她的眼睛和皮膚尤為動人,眼睛大而清澈,盈盈間仿佛流動著光彩;皮膚白皙嫩滑如牛奶綢緞。
關鍵是她還穿的很清涼,胡兵公主抱摟著她裸露的肌膚,就產生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簡直是個極品尤物啊!
胡兵溫熱喘息打在關之琳的臉上,她臉色紅紅,“後面沒人,放我下來啦!”
“好。”胡兵將關之琳放下,動作真正的乾淨利落,似沒有一絲一毫留戀,剛才的抱著隻是不得已。
其實胡兵有點後悔,自己沒有背著!
關之琳打量著胡兵,一身廉價的衣服,不像是有錢人,看起來除了小帥沒有別的優點,若不是剛才胡兵救了她,敢這麽抱她,早就發飆了。
關之琳看了眼天色,甜笑道:“剛才多謝你啊!我請你吃飯。”
胡兵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請吃飯就算了。”
關之琳說:“今天的事情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敢想後果,一定請你吃飯表達我的謝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胡兵說道。
兩個人攔了一輛的士,胡兵先讓關之琳坐在車裡,才進去坐下。
“那個,你知不知道哪裡的餐館比較好吃?”關之琳問胡兵,她平常和閨蜜一起去的地方都是些甜點店,不適合用來請人吃飯。
“不知道。”胡兵說道,“我剛來香江,人生地不熟。”
關之琳仔細打量著胡兵,哈哈笑道:“你不會是從大陸遊過來的窮仔吧!你那癟嘴的粵語,一定是啦。”
胡兵一頭黑線,內心狂汗,不愧價值觀、人生觀扭曲,雖然他對她前世的壞遭遇後做出的事情表示理解,但這樣去說她的救命恩人,也是沒誰了。
換成那個縱橫江湖幾十年的關之琳,絕對不會這麽直來直去,隻能說現在這個還在上中學的關之琳還是太嫩。
“OK,我從大馬來的,我們那裡說國語。”胡兵解釋道。
見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司機終於忍不住說話,“兩位去吃飯?我知道九龍有一家不錯的酒店。”
關之琳聽見司機的話,點頭樂呵呵說道:“你帶我們過去看看,不好吃不付你路費啊!”
“放心啦,保準讓你們滿意。”司機打包票,發動車輛向前開去。
胡兵記得關之琳家裡住在九龍,距離香港中文大所在的沙田有些距離,她原本就讀的瑪利諾書院乃是一所貴族女校,也位於深水^。
胡兵問道:“你怎麽來這裡?”
“我朋友在這裡上學,她叫我過來玩的,可惡,沒想到她居然把陸逸陽拉過來了。。我恨死她了。”關之琳一臉憤懣,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那個陸逸陽,一個撲街仔,窮的叮當響也來追我?”
胡兵感歎說,“有錢才能追你啊!”
“至少要能讓我過的好啊!”關之琳猶豫一陣說,又道:“喂,我叫關佳慧,你叫什麽名字?”
胡兵道:“我叫胡兵。”
他心裡大致明白了一點,關之琳處於物質女孩的邊緣地帶,一旦有人肯為她花錢,沉淪的速度不要太快。
迷途的羔羊啊,正等著他來拯救啊,看來需要快點賺錢啦。
一路上胡兵不停的說話逗逗關之琳,
過的十分的愜意,關之琳也被他的幽默風趣逗的很開心。 到了一家酒店前的士停下來,胡兵和關之琳進去的時候,大廳裡面人頭攢動,轉了一圈沒找到空桌子。
“胡兵。”一聲驚訝的叫聲響起。
胡兵旁邊一桌子上兩個人站起來,其中一人興奮道:“真的是你啊!”
胡兵奇怪的看著兩個愣頭小青年,完全不認識,就說道:“你們是……”
“香港中文大學的校園,你唱歌我們就在下面聽,你唱得真好,我們聽的熱血沸騰。那首歌是您自己寫的嗎?我們都沒有聽過。”另一個男生解釋道。
胡兵從來都是厚顏無恥之徒,點頭道:“嗯,遊戲之作,不足掛齒。”
兩個男生一臉激動興奮,不吝嗇讚美之詞,“真的啊!您真是厲害!那首歌是我聽過最棒的粵語歌。”
關之琳懵懂的看著陷入興奮中的兩個青年,她不懂了,胡兵幾句話就讓這兩個人變得傻啦吧唧的。
她驚訝道:“你居然還會唱歌呀!”
“胡兵的歌很好聽, 非常勵志。”胡兵還沒開口,那個男生就搶先回答。
另一個青年邀請道:“你們是來吃飯的吧,這裡的座位很搶手的,不來早點搶不到桌子。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菜很快就上的。”
關之琳猶豫了一下,看向胡兵道:“那,好吧。”
四人坐下來聊天,兩個青年一個叫劉俊玲,香江中文大文學院的大二學生,學習一個高大上的學科――神學。
學習神學第一年要經過一次遴選,通過了才能繼續就讀。
胡兵不禁對他高看了幾眼。
另一個叫邱旭峰,社會科學院經濟專業的學生。
關之琳雖然上的是教會學校,但依舊很好奇的問劉俊玲:“你們神學課都講什麽?聖經?”
“呵呵。”劉俊玲笑道,“哲學,靈修,社會學,當然也學聖經。”
邱旭峰問道:“胡兵,你也是香江中文大的學生?什麽專業的?那個學院的啊?”
胡兵說道:“我是今年的新生。”
“怪不得,不然以你的才華肯定聲名鵲起了。”邱旭峰說,然後又說道:“你準備加入哪個書院?我們都是崇基書院的。”
新生入學可以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書院加入,以後不爽也可以退院。
香江中文大裡三大書院,崇基書院的西方神學氛圍最濃,佔地面積最大,新亞書院的傳統文化傳承最好,但是很窮,聯合書院最土豪,但餐廳飯菜最難吃。
胡兵笑說:“我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