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的時候莫默才發現這裡面別有洞天,與外面不同的是,裡面全部是使用某種帶有香氣的木頭建成的,木製的牆面上雕刻著一幅幅壁畫,周圍還有著幾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放滿了各色書籍。
一進入到這裡,莫默就有一種莫名心安的感覺,也許是飄在附近那淡雅的香氣的原因,又或者是這古典閑淡的建築風格。
走過長長的通道,出現在莫默眼前的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左右兩邊各有一條幽深狹長的走廊,不知道通往何處。
大廳正中央的櫃台後坐著一位身著火紅色抹胸長裙的高挑女子正在那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書籍,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種莫名吸引人的魅力,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莫默的注意力。
在她豐滿挺翹的胸前別著一枚刻有赤色水晶的徽章,看來她是一位水晶級的火魔法師,這也讓莫默大吃一驚,沒想到魔法師公會居然連一個在櫃台接待的人都是水晶級,不愧是最大的公會之一。
大廳的兩側有著許多可供休息的沙發,很多魔法師坐在上面翻閱著各類魔法書籍,彼此一言不發,讓此地顯得非常安靜,除了偶爾響起的沙沙翻頁聲之外就再無別的聲音了。
莫默享受著這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靜謐,放輕腳步走到櫃台前,輕輕敲了敲櫃台。
女子合上手中的書本,放到一邊後笑吟吟地對莫默輕聲說道:“請問您是來進行等級認證的麽?如果是的話請報上您的姓名和年齡還有國籍,我們需要記錄在魔法師公會中”
“是的,我是來進行青銅級魔法認證的,我叫莫默,今年十六,國籍在不列顛,請問需要什麽手續麽”
“魔法認證並不需要進行什麽手續,青銅級魔法認證的話,只需要您繳納三伊利爾再進行相應的測試就可以拿到青銅級的認證徽章了,請問您是什麽系的魔法師”
女子並沒有因為莫默是來進行青銅級認證就露出輕視的語氣,而是相當溫和優雅地詢問著,望著她那對動人嫵媚的狹長鳳眸,莫默不知為何有些緊張,聲音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是風系的魔法師”
語罷他就從和自己空間戒指裡拿出三枚伊利爾放在櫃台上,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和青對半分了那些空間戒指,區區三個伊利爾對於現在的他並不算什麽。
“好的,接下來您只要去左邊通道的第四號房間進行測試就可以獲得青銅級的認證了,這是入門的信物,祝您考核愉快”
莫默衝著她點了點頭,從她手中接下了那塊正面雕刻著一把法杖的令牌,就走進了左邊的通道。
“既然這個小家夥都有把握通過魔法測試了,我居然不能在他身上察覺到一絲魔力存在的痕跡,更奇怪的是他的精神力甚至都到了白銀級甚至接近黃金級的地步,卻來參加青銅級的認證,真是古怪的小家夥,看樣子他身上也有著一些秘密呢”
紅衣女子又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上,抓起櫃子上之前還未讀完的書本,繼續在那悠閑無比地看起了書來,似乎對感受不到莫默身上有魔力這件事毫不在意。
“一、二、三、四,就是這間了,還蠻好找的嘛,應該是直接進去的吧”
很快莫默就找到了自己測試的房間,木製的房門上刻著像是魔法陣一樣的紋路,魔力流動在這些紋路之中,淡淡的白色光輝使得這些紋路看上去美輪美奐的。
莫默靠近的時候,他手中的令牌表面一閃而過一道光芒,接著木門上的魔法陣頓時大放異彩,
大門直接就打開了。 “這倒是有點意思,居然通過魔法之間的共鳴來自動開門,魔法真是神奇啊”
這間屋子不算很大,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只是進行最低級的魔法測試用的屋子,能有多大,小一點也正常。
房間內顯得相當整潔,左邊是一個書架,書架旁邊緊挨著一張床,床上有一位少女正坐在床上蓋著被子看書,她似乎看得很認真,都沒發現莫默走了進來。
少女身材看起來偏嬌小,長發如瀑一樣披散在床上,身上簡單地穿著一件白衫,衣服似乎是有些大了,在她身上穿著看起來松松垮垮的,有些凌亂的發絲配上她困倦的表情讓她就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可愛。
在屋子的中央放著一塊足有一人高的透明水晶,在窗外射入的陽光照射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看上去很是好看。
“測試的話自己用魔法砸那塊石頭, 要是通過標準的話,那塊石頭旁邊就會有一塊令牌出現,拿著出去就可以完成認證了,別打擾我看書”
莫默剛想開口,少女就抬頭看向他的方向,這一抬頭,她戴著的那副眼鏡一不小心掉下來了,烏黑的瞳孔內似乎有著一道旋渦一樣,吸引著莫默的視線。
“咳”
莫默突然面色發白,接著又變成一種極為病態的紅色,他急忙偏過視線,心裡滿滿的都是後怕。
他剛才只是盯著那個少女看了一眼,接著他的精神就像被無數利刃切割過一樣,要不是他的精神經受之前雪動的洗禮,可能他會直接被那一眼粉碎掉精神。
少女只是看了他一眼後,低下頭去戴上了自己眼鏡,好像毫不在意莫默一般繼續看著自己的書了,也幸虧如此,不然莫默可能就不是精神受損這麽簡單了。
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莫默走到那塊水晶面前,精神操控著一組元素迅速組成風刃術的框架,一道銳利無雙的風刃瞬間凝聚在他的手中,接著直接衝向水晶。
風刃在碰到水晶表面時就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任何征兆地就被吸收進了其內,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晶在吸收掉這道風刃後瞬間變成的青綠色,一枚和莫默之前那枚令牌外表差不多的令牌漂浮在了莫默身邊。
“考核出乎意料的簡單呢......”
拿到令牌之後,莫默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主要是那個少女實在是太詭異了,剛剛那一眼要不是少女主動低下頭,很可能他的精神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直接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