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李作樂一聲歎息,將手裡烤乾的衣服給她披上,輕輕摟入懷中,轉移話題道:“對了!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你一開始不是問我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裡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嗯!”養嫣然點點頭,收拾情緒,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這可說來話長呢,”李作樂一臉的思索,“嗯,就先從我被人追殺跳崖開始講吧!”
“啊?你也被人追殺?”小女孩兒心性,養嫣然一聽就激動起來,將剛剛的悲傷拋諸腦後道,“為什麽?你也像我一樣殺了別人的戾獸嗎?”
“咳咳……”想到跳崖的荒唐理由,李作樂不禁有些尷尬,臉皮微微泛紅,裝作沒聽見的直接說道:“我當時跑到懸崖邊,見無路可走……”
當即將跳崖後見到巧夫人的事情說了,只不過化實為虛,將其中的人名都給改了一下。
“啊?”聽到最後,養嫣然驚異道,“那個叫黃全的老頭這麽壞呀?都讓你發誓不將裡面的事情對外講了,還暗下黑手?在離開空間的傳送中搞貓膩!”
“所以呀,我也不守誓言!”李作樂得意道,“現在不就把這件事兒告訴你了麽?”
“嗯!”養嫣然點點頭,隨即眼中泛著新奇的光,“對了,你說的你那個身上長著草的很厲害的師父,和那個很好玩的小怪物能讓我見見嗎?!”
“這……”李作樂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不方便。背後的山河圖卻抖動起來,一下脫離了他後背,自動打開,嵇笑仁那長滿綠毛的腦袋一下從中探了出來。
“啊?”養嫣然嚇得小臉慘白。眼睛緊閉,抓著李作樂臂膀縮進了他懷中,瑟瑟發抖。
“你幹什麽呀師父?”李作樂不滿的說。
“桀桀!這小丫頭說想見我,我就出來了。”嵇笑仁一臉怪笑,看著縮在李作樂懷中,大半雪白肌膚猶露在外面的養嫣然,眼中滿是玩味之色。
“你,你……你就是小樂哥的師父?”聽見兩人說話。養嫣然臉色稍緩,探出小腦袋觀望。
“是啊!”嵇笑仁桀桀怪笑道,“你不是想見我麽?我現在出來了。你過來!咱們聊聊天吧!”
“呃!我,
我……”生更半夜的。外面雨聲嘩嘩,雷電交加,火光跳躍的小屋之中自動飛起的圖畫,憑空自畫中伸出的長滿藤蔓綠毛的怪異腦袋,詭異、陰森。令人毛骨悚然,養嫣然心中害怕,猶豫片刻搖了搖頭道,“不了。我在這裡就可以了。您好嗎?小樂哥的師父。”她問候到。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嵇笑仁臉上怪色收斂,一臉悲戚的搖頭道。
“怎麽了嗎?”養嫣然奇怪道。
嵇笑仁道:“我被人下了詛咒。只能永遠永遠的呆在這副畫裡。半人半樹的沒有自由,除非。除非……”
說到這裡,他一聲歎息,聲音竟戛然而止,充滿了無限的悲苦、落寞。
“除非什麽?”養嫣然忙追問道。
“除非有天有個像嫣然姑娘一樣美麗善良的姑娘,能心甘情願的親我一口,否則我就永遠都無法恢復自由之身。”嵇笑仁一本正經的說。
“什麽?”養嫣然還沒出聲,李作樂先就叫了起來,滿臉黑線道,“你是白雪公主呢,還是青蛙王子!詛咒?嘿嘿,虧你想得出來!”
“什麽白雪公主?什麽青蛙王子?”養嫣然抬首,茫然望著李作樂,征詢意見道:“你師父那麽可憐,要不要我幫幫他?”
李作樂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暗說:“這種鬼話你也信?”剛想否定,嵇笑仁的聲音卻在他耳中響起,目光陰陰的望著他,道:
“小子,最好把你的肛門閉上,不要亂說,不要破壞我的好事兒。否則……哼哼!我就把你跳崖的真正理由告訴這個小丫頭。”
“你……”李作樂氣結,頓時臉都黑了,說不出話來。
嵇笑仁卻桀桀怪笑道:“放心吧小子,這丫頭好玩,我也就逗逗她,順便沾點人氣而已,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哼!最好這樣!不然我跟你拚命!”李作樂冷哼道。
“拚命?”嵇笑仁卻翻了翻白眼,不屑道:“若是一個胸無大志的癡貨說這種話,我到有幾分相信。你?嘿嘿!我可不信。”
“不信你就試試!”李作樂冷冷瞪著他。
“小子,衝動是魔鬼,要想成大事兒,千萬得忍住,意氣用事兒可不行!告訴你個事實吧,或者稱之為經驗也可以:大凡成功的人都是極端自私的人,可以為了自己設定的目標堅定不移的執行,犧牲一切,否則……斷不可能成功。特別當設定的目標越大、最終的成就越大,犧牲的也就越多。老天,是公平的。至少總體上是公平的。它不可能將便宜全給一個人佔。”嵇笑仁道。
“那便如何?何以見得我就野心勃勃?”李作樂冷笑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明確的告訴你。嫣然是我的,誰也不能染指。至少現在我不準你亂來。”
嵇笑仁桀桀道:“愛的第一表現就是佔有。哪怕佔著茅坑不拉屎也要獨佔著。小心了小子,我先就提醒過你,這小丫頭不是你現在能夠擁有的,別要太認真,別要佔坑不成反掉進坑裡,屍骨無存。好了,不跟你廢話了,自己好好想想,別給我搗亂,不然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哼!”李作樂冷然不語。
“小樂哥,小樂哥!”見他臉上陰晴不定,良久不說話,養嫣然這時忍不住的搖著他身子道,“你師父真是這樣的麽?我親他一下就會好了嗎?”
李作樂神色變幻,一時沒有回答。
嵇笑仁卻一本正經的說:“嫣然姑娘!你別問他了,我們師徒情深,他這是替我難過呢。”
“這樣啊!”養嫣然恍然,“這有什麽好難過的,我親你一下就是了。你是小樂哥的師父,就是我的師父,是長輩,就像親媽媽一樣,沒什麽的嘛!”她說著就想起身,結果李作樂一雙大手緊緊抱住了她,不讓她過去。
“怎麽了嗎?”她奇怪道。
嵇笑仁神色微動,望著李作樂怪笑道:“嫣然姑娘,你知道我乖徒兒、你的小樂哥,先前為什麽會給人追趕得跳崖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錯手殺了別人家的戾獸?”養嫣然道。
“咳咳……”李作樂一下放開了她,將烤乾的衣服遞給她,說道:“先穿上衣服吧,嫣然。火堆漸漸小了,我怕這些柴火不夠燒到明天一早,會冷的。”
“嗯!”養嫣然點點頭,想要起身穿衣。
“就在這裡穿吧!”李作樂卻一把抱住了她,“這裡暖和!”
“哦!”養嫣然又點點頭,目中不覺有幾分奇怪之色流露。
“嘿嘿,臭小子,算你狠!”見李作樂用自己寬大的身子將養嫣然大半春光擋住了,嵇笑仁咬牙切齒,陰陰說道。臉上綠毛倒豎,綠毛都快變成黑毛了。
……
“謝謝小樂哥!你真好!”少頃之後,待李作樂將她背後的最後一顆紐扣扣上,養嫣然雙臂張開,歡喜的勾著他脖子,在他臉頰之上大大的親了一口,脫離了他懷抱。
“不用謝!”李作樂笑笑,一番穿衣下來,指尖不時觸碰到她的玉骨冰肌,腦中想法又起,頓時下體又有了反應。
“好幾年都沒人給我穿衣服了呢。”養嫣然撅著嘴,一臉的天真。“媽媽不幫我穿,也不讓阿姨們幫我穿,說是凡事兒都要靠自己,不然會變成廢人的。”
“呵呵!你媽媽沒有說錯呀!”李作樂道,“長大了衣服就要自己穿,若是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穿,那可就真成溥儀皇帝了。”
“溥儀皇帝?”養嫣然眨了眨眼,“沒聽說過。不過小樂哥你以後若能不時的幫我穿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好了,現在先不說了,我去幫你救師父。”
她說著歡快的向嵇笑仁走去,毫不猶豫的在他那長滿綠毛的臉上輕啄了一口。
“呀!”嵇笑仁精神一振,眼中亮光一閃,原本探出的綠毛腦袋頓時向外伸了三四厘米的樣子,隨即又愁眉不展道:“不行啊嫣然姑娘,親那裡不行的,效果不明顯!”
“那,那……那要親哪裡呀?”咫尺看著嵇笑仁那滿臉綠毛的腦袋,養嫣然有些犯嘔,但是看到自己的輕輕一啄‘有效果’,她善良心發作,還是強忍快泛出的酸水,臉色蒼白的問。
“其實上吧,也簡單,”嵇笑仁說著伸出了自己還算正常的舌頭道,“你只需要舔一舔我的舌頭,或者含在嘴裡吸一吸就可以了。最多一分鍾。一分鍾以後我就能完全脫離出來了。只要,只要……只要嫣然姑娘你願意。”
“我,我……”養嫣然臉色蒼白,看著嵇笑仁那頗為惡心的樣子,猶豫片刻後,決絕道:“我願意!”
嵇笑仁眼中喜色一閃,心裡都快笑抽了,可是表面卻絕看不出來,還滿面感激,一臉正經的說:
“嫣然姑娘你真是善良。放心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等我脫困以後,我就讓我徒兒小樂,以後天天的幫你穿衣服、給你講故事,摟著你睡覺。另外,我的舌頭可是甜的哦,保證你嘗過以後終身難忘。那麽,我們這就開始吧!”
他說著伸出了一條有些泛綠的細長舌頭,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