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動作很快,不過20分鍾已經砍了很大一堆的柴火,燒的水足足狗燙三頭豬了。
就這樣,三人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燒水的禍是宋曉玲早就存在空間裡的大鐵鍋,水燒好了,宋曉玲就從空間裡放出早就預備好的大木槽子(專門用來殺豬的),順便把其中一頭豬扔進木槽裡。
宋父正要拿著水瓢往木槽子裡舀水,就聽宋曉玲說道:“爹,你等一下讓我來。”
說完她就用東西墊著,把鐵鍋收進空間裡,然後站到木槽子跟前,用意識把水放入水槽裡。
然後宋曉玲走到河邊,把大鐵鍋放進河裡,待大鐵鍋裝滿水後,再把他收入空間裡,然後走到火堆旁把大鐵鍋放在火堆上,開始燒第二鍋水。
宋父和宋母看到宋曉玲這一波神操作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半晌過後,回過神來的宋父才開口道:“我說閨女兒,你這簡直都趕上神仙了啊!”
宋曉玲嘻嘻笑著回道:“爹,其實我這也就是熟能生巧。”
那能不熟練嗎?前世她的這個空間可是用了好幾十年呢!
三人說話間,水槽裡的豬已經燙得差不多了。
宋曉玲把豬收到空間裡,然後又放在剛剛她和宋母坐著休息的那塊兒大石頭上。
宋父和宋母拿著刮板刮豬毛,宋曉玲則繼續燒水,抽空她還會拿著刮板幫著刮豬毛。
刮完一邊之後,宋曉玲在利用空間翻過來刮另一邊。
而這期間燒開的水,宋曉玲還會收入空間,把它存放在空間裡空著的大缸裡。
她還抽空把空間裡五六個閑置的大缸都裝滿水,好用來洗一會兒刮完豬毛的豬。
只見她小小的身板兒忙活的直打轉。
三人速度很快,一個小時之後豬毛全部刮乾淨了,這時宋曉玲就會把豬收到空間裡事先準備好有水的大缸裡,然後用水把大石板澆乾淨,再把在空間裡洗乾淨的豬放在大石頭上。
剩下的活就都是宋父的了,開膛破肚,分肉離骨,包括清洗下水。
這時宋母和宋曉玲就會抽空休息一下,順便吃一個小飯,二人一邊吃,還會一邊喂給宋父。
雖然是第一次乾這種活,但是因為有宋曉玲的空間這個作弊器在,所以三人幾乎上是每兩個小時就會收拾完一頭豬。
下午不到五點鍾,宋父把最後一頭豬的豬下水收拾完之後,用繩子綁了一個豬頭。
宋曉玲則把所有的家夥事都收到空間裡,三人順著下山的路走上大路之後,宋曉玲就立馬把自行車從空間裡放出來。
當然,再然後就是宋曉玲三人騎著自行車,拿著豬頭揚長而去。
當宋曉玲三人趕回光明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8點了,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姥姥她們看到宋父三人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緊張的問道:“志遠啊,桂枝到底怎麽樣了沒有什麽事兒吧?”
宋父笑著回道:“娘,您放心吧,大夫說了,桂枝身體很好沒什麽事情。”
李姥姥聽後疑問“那怎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啊?”
宋父晃了晃手裡拎著的豬頭回道:“您看我這是買豬肉去了,我想著桂枝既然懷了倆娃,那肯定是要好好補補的,可是我們去的有點兒晚好肉已經賣光了,這個還是我千方百計淘弄來的呢!”
李姥姥聽了宋父的解釋,放下心來說道:“是啊,桂枝是得好好補補了,畢竟帶倆娃不容易啊!”
第二天一大早,
宋父把自行車還回去之後就接著和幾個生產隊長一起丈量土地。 而宋母則領著楊秀娥和李健一起去了養雞場。
現在養雞場的負責人還是宋母,所以想要在養雞廠裡工作還是得她說了算。
到了養雞場之後,宋母看到養雞場裡面的雞已經收的差不多了,而現在這些雞都是由胖嬸和陳母照應著。
二人看到宋母幾人來了之後,便迎了上來。
陳母問道:“桂枝你怎不在家多休息兩天再來。”
宋母說:“我想著現在蚯蚓已經到了成熟期了,而且這些雞一天的食量也挺大,如果不趕緊加工蚯蚓的話,這些東西也不夠它們吃幾天的了。”
“還有這是我大嫂楊秀娥,怎麽養蚯蚓和處置蚯蚓她也知道,所以我就讓她到養雞場來上班,大家沒有意見吧!”
整個光明村的人都知道,蚯蚓養雞是李姥姥老家的配方。別說,她只是帶著楊秀娥一個人來上班,就是她把她們家的一家老小都拉到養雞場上班,也沒有人說什麽。
陳母帶頭說了一聲,沒有意見,剩余的人也紛紛表示說沒有意見。
介紹完了楊秀娥,宋母就開始安排人乾活。
養雞場因為剛開始進行,所以並沒有幾個人。
算宋母和楊秀娥在內一共六個婦女,因為宋母現在懷孕在身,所以並不能乾體力活。
其實在養雞場上班考驗的也是一個心理,當這些婦女把一鍬鍬蚯蚓從蚯蚓池內挖出來的時候,其中一個婦女就忍不住吐了出來,剩余的幾人臉色也不好看。
胖嬸拍了拍胸口道:“哎呦,我滴媽呀!我活這麽大歲數,還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呢!”
陳母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這玩意兒可真的是考驗人的心理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個女人就著蚯蚓的問題開始大聲的聊了起來。
嘴上雖然說著,但是手裡的活確是沒有停下來, 只有剛剛吐了的那個婦女又幹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就離開了蚯蚓池的屋子。
剩余的幾個女人都看到了,但是誰也沒有說什麽。
那個婦女來到屋外問宋母:“志遠媳婦兒,咱這養雞廠裡還有沒有別的活能乾的啊?這蚯蚓我實在是挖不了啊!”
宋母想了想回道:“翠花嫂子,你要是乾不了挖蚯蚓的活,也可以跟我一起洗蚯蚓啊!”
翠花嫂子想了想那個畫面,雞皮疙瘩起一身,扭扭捏捏的說道:“志遠媳婦兒啊,其實不瞞你說我幫挖不了蚯蚓,並不是覺得這活兒累,而是覺得那玩意兒太惡心我實在是受不啊!”
宋母驚訝地回到:“那,那怎麽辦呐?”
翠花嫂子說:“志願媳婦兒我是這樣想的,就是咱們這養雞廠裡有沒有別的活是不需要接觸蚯蚓的,那管累點兒髒點兒都無所謂。”
宋母回道:“翠花嫂子,其實你也知道,咱們這養雞場裡也沒有別的活,就是喂雞和處理蚯蚓。”
說到這裡,宋母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其實聰明人應該都能聽得出來,養雞場裡每天都得跟蚯蚓接觸,如果你覺得那東西惡心受不了,那趁早還是別在這裡幹了。
當然翠花嫂子也聽出了宋母言語裡的未盡之意,她勉強的笑了笑“那,那看來這活兒是跟我沒緣了。”
宋母微笑著說道:“翠花嫂子,你如果實在是受不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翠花嫂子臉色難看的回了宋母一個笑容,然後一聲沒吭地離開了養雞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