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波濤在敵人的腳下湧現,自來也的螺旋丸還沒有用出,就被洶湧的水流帶離了敵人的周圍。
這讓準備用蛤蟆平影操縱術偷襲的自來也有些無奈,果然這樣的暗殺並不適合他,堂堂正正才是他的風格。
未等自來也脫離水流,耀眼的雷光從漩渦的中心發出,只是刹那間就布滿了整個水域,直接讓自來也的身體麻痹起來。
這讓自來也有些氣苦,這下子麻煩大了,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在撞斷一棵大樹之後,他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已經安全,一個黑影從天而降,似乎下一刻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身體上的麻痹效果還沒有消失,自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身影,在自己的瞳孔裡不斷放大。
就在他準備接受敵人攻擊的時候,巨大的震動從地面傳來,隨後方圓數百米的土地突然向下塌陷。
這種意外事件緩解了自來也的危機,感受著如同地震一般的衝擊,他心裡默默的想到,石塚運升這家夥真能乾啊!
在短暫的慌亂之後,敵人立刻鎖定了自來也的位置,但此時他身上的麻痹感已經漸漸消失,這回該輪到他進攻了。
自來也的忍術還沒有準備完畢,他就受到了來自同伴的干擾,高溫的熱浪席卷了整個戰場,不光將濃重的霧氣一掃而空,還將整個戰場點燃。
放眼望去剛剛鬱鬱蔥蔥的周圍,全部變成了一片火海,熊熊大火以驚人的氣勢展開,燥熱的空氣灼的人臉部生疼。
這樣危險的攻擊自然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自來也一邊躲避,一邊看向自己的隊友,必須跟這家夥拉開距離,否則絕對會被他的忍術波及。
石塚運升絲毫沒有波及無辜的覺悟,高溫的熔岩流如同水流一般在他的身邊遊走,毀滅著一切接近他的事物。
看著被黑煙籠罩的天空,石塚運升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終於解決那片該死的濃霧,那種陰冷的環境,他一點兒也不喜歡。
這種級別的招式也嚇到了他們的敵人,看著戰場中央那火紅的身影,忍刀七人眾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穢土轉生的他們雖然不懼怕受傷,但是這種程度的攻擊,會讓他們遭受重擊,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
自來也飛快的逃出火海,看著燃燒的森林,露出了一臉後怕的表情,若不是他的速度足夠快,濃煙和高溫也許會要了他的命。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滅火的時候,震耳欲聾的水流聲響起,滔天的水浪在他面前出現,僅僅幾個呼吸間就覆蓋了整個戰場,將眼前的大火瞬間熄滅。
真不愧是霧隱村的精英忍者,居然能一瞬間撲滅這樣規模的火災,果然不是可以輕易擊敗的家夥。
幸虧自己在一開始就發出了求援信號,否則這場面還真是讓人絕望,二打八真心有點難,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他們這是四圈難敵十六手。
這時候躲避滔天巨浪的石塚運升來到自來也的身邊,一臉不爽的說道。
“我最討厭水遁,我自以為傲的兩種血繼限界都拿它沒辦法啊!”
“屬性克制也是常有的事兒,這估計也是為對手為什麽挑我們下手的原因,我已經呼叫了增援,只要挺過這波就好!”自來也一本正經的答道。
石塚運升大言不慚的回答著:“哈,本大爺才不需要支援,就我一個就能把忍刀七人眾打敗!”
自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笑意的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說實話,我還沒看過你全力進攻的樣子!”
“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一會兒我會用我華麗的招式葬送他們的,封印就交給你了!”石塚運升好不客氣的回答著。
自來也認同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兩人就遭到了忍刀七人眾的反擊,數十米的巨浪在戰場上形成,直接拍向兩人的位置。
自來也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對著身旁的同伴說道:“這還真是難忘的景色,原來波濤也有這樣的威力!”
話音未落,他就完成了手上的忍術,他從嗓子裡咳出了一些泥漿,隨後它們瘋長起來,變成堅硬無比的防禦忍術。
土遁·土流壁恰到好處的擋在兩人的身前,隔開了湍急的水流,將兩個人庇護起來。
不過兩人並沒有真正的安全下來,這些水流如同擁有意識一般,對在土流壁後面的兩人展開了追擊。
自來也似乎早有預料,他再次吐出泥土,堅實的土流壁拔地而起,將兩人直接包圍起來。
如此嚴密的防護,自然不會被水流傷害到, 但也將兩人困在了狹小的空間內,這時數枚起爆符從上面的孔洞掉落下來。
看著燃燒起來的起爆符,自來也的白色頭髮瘋長,將石塚運升和他嚴密的包裹起來,隨後密集的爆炸聲在他的周圍響起。
起爆符恐怖的威力直接將自來也的土流壁炸碎,大量的水流湧了進來,他直接將兩人淹沒。
這種情況下自來也只能放棄了忍法·針地藏保護,畢竟這樣的姿態根本就不能在湍急的水流中移動。
就在兩人掙扎著向上遊動的時候,在水流的深處,無數擬態的鯊魚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看到敵人的忍術,自來也感歎著他們的難纏,戰鬥進行到現在,主動權都被對方掌握,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擊的機會。
不過即便如此,自來也也不會放棄,他的意志如同頑石一般,可不會被敵人的攻擊所動搖。
白色的長發再次瘋長,不過這一次它們更具有攻擊性,長發如同鞭子一般纏住周遭的鯊魚,直接將它們絞殺。
因為自來也的掩護,石塚運升終於來到了水面,但這個動作只是加大了他的危險而已。
他剛一露頭,忍刀七人眾就對他展開了攻擊,水花高高的濺起,石塚運升直接被對方的攻擊踢飛出去。
未等他喘過氣來,另一名忍刀七人眾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間不容發的一腳踹出,讓他在水面上滑行數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