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山青在默念消息時,不由得笑了出來,因為這不是......
李四想不通這些緣故
所以他向著暗溪邊走來,忽然聽見了笑聲,接著看到的卻是一大堆羊皮。
然而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問為什麽。
最開始,他確實還很擔憂,而當山青把利害關系說出後,再到事件一一按說的做了以後.....
他漸漸的,則不再去懷疑了。
但他還是想不通!
因為這真的很需要時間,特別是山青接下來的一番話,就更是加大了和震驚了他的想象世界。
而山青之所以表現的如此輕松,其就是不想給他壓力,李四忍住了,沒有瘋狂,也沒有暴走......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的理念是相通的。
問題是,他始終都不明白真正的含義,而當山青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他所有的沉默就在那瞬間化為了滿目的疑問。
他快步的擋在了前方,終於問了出來。
這,對他來說真的不容易。
“你初見我時,第一句話叫我記著保持冷靜,保持專注。”
“我相信了,我也做到了!”
“但你失言了,不但群山染滿了血,甚至連阿爸也為此遭到了傷害,我不管這裡面有沒有特殊緣故,但我只知道阿爸確實受傷了!”
“你二次的安排,我還是默默的選擇相信,我們還是做到了,甚至還超出了設想的效果。”
李四右手想拔向腰間的刀,看著身前還想離去的山青,最後更是一字一字押韻的直目道:“我--說--不--行!”
他是李叔的三子。
雖然在山海默默無聞,但在群海城內,他卻是吃得開,路子廣,小有威名。
可這時候的他,滿目通紅,神思複雜,哪還有之前半點的冷靜與專注。
山青說道:“我隻是想殺了他再走!”
看著他的從容,再次感知著他的安靜,然後李四轉了過去,最後摸著刀的右手也微微收回去,就像山青的意思一樣,隻是為了殺了他,隻是為了殺了他!!!
“你知道我是一個真正的瘋子。”隨著他的轉身,隨著他的轉變,李四瞬間就變了一個人,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瘋意:“你要再敢失言,瘋狂肯定會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李四覺得心裡舒坦了一些。
但他舒坦了一些,斷然不是說張三也會這樣想,身前這個人連天地都要動容,連萬物眾生都被他互相作弄,四哥你這般說又有何意義?
想到這裡,他竟不禁得驚訝起自己。
山青默默的站著,心想你們這算是答應了,還是算默認了。
如果是!
那倒是給句話啊,不然我可有點別扭。
久久見他們還是沒有反應,山青就覺得心裡沒譜,接著他就忽然感慨道:“這可能是一張真的圖!”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等李四的答覆了。
李四的目光落在那堆羊皮上,眼神微變,覺得那些路線好像在那裡見過。
這個發現讓他有著訝異。
如果那是真的,或許他真的可能有無法拒絕的理由了。
隻是他接著一想又覺得很茫然。
故伎重演?
或者說的準確一點,梅開二度!!!
就算他真的相信他能做到,就算假設他是一位傳奇再生,但他還是無法接受他的從容安靜。
就在這時候,張三往李四身前走了幾步,認真明了的目光就這樣目不轉睛的。
李四稍作冷靜,說道:“是真的也不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然後他還繼續補充道:“三子啊,他雖然從始至終都如此安靜,但他的骨子裡卻滿是熱血.....。你仔細想想,他的線索那一次不是伴著腥風血雨,他的出現那一次不是讓四方動容。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先前他說他要走了,這肯定不是字面上意思,怕就怕山海最大的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看著四哥神似的變化,再聽著話裡的解答,張三愣了又愣,接著眼眸更是轉了又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山青這時候回首望向他們,停了一會後,忽然說道:“山海已經知道了,圖也是從他們那裡拿來的,恐怕還不知道的只剩你們自己了。”
李四仿佛明白了,但雙目中卻充滿了不敢置信,因為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提醒自己叫山裡保持警惕。
・・・
“你是意有所指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話中緣故,還是別的其他原因,第一時間她就問了出來。
難道這不是更應該問你嗎?
這是山青的第一下意識默語,緊接著他的第二意識就意味深長的望著她,她還是那雙不一樣的雙眼,但靜立的雙眸裡卻多了一些神秘。
她靜靜的出現,也靜靜的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熟悉又覺得不習慣的身影,她依然不想作答,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擠出那不習慣的一句話:“你......又準備好了!”
這個問題她是問自己的,也是問山青的。還是同一個問題,還是剛剛李四追問的那個問題,山青之前沒有回答,此時也不例外,透過樹葉望著那殘陽的余燼,山青心想這會是落幕嗎――還是才剛剛開始黃昏?
・・・
雨峰的邊緣是高拔聳立的深山
然後是,水與林遍野的交織覆蓋,盡數淵源流長的江水往雨峰泉源匯聚,荒峰是其中最深最原始的一處,懸崖峭壁,參天大樹,這些隻是荒峰的表象。
此刻,那條唯一象征性的峰面上。
那位山青見過的沙周人,便被人困在懸崖邊,他的身旁到處都是黑衣人,整個場面仿佛就是山青剛剛望去的黃昏,而周沙本人就像是困於深山裡的猶獸。
如果繼續等待
是不是說總有那一刻能見到黃昏?
是的
諸人都想要黃昏,所以都選擇了等待。
正直往那裡去了
多塔也在某處觀望已久了。
但目前
最耀眼的應該是上叔
然後是稍稍少一點的,那名山海老者。
起風了
接著又開始變天了
但峰面的等待還在繼續,如召喚,如牽引,如深山上將要彌漫的狂風暴雨。
是的,又要下暴風雨了。
天上真的很給力,但山青還是更喜歡這大地。
這時候
周沙好像不想再頑強抵抗了。
但他的精神殺意,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
而且.....這還是一種求死的恐怖。
忽然間的殤意,讓他的眼眸更是布滿了血絲。
於是,深山刮起了一陣更暴的狂風!
就在這時。
烏雲下還同時顯現出一艘黑艇,但更加意外的是一道筆直的身影,而為首站在中間的自然是正直。
輕輕一躍,他就如一刀兩斷的站在了周沙身前,直直一踏,他就嚴肅的說道:“在你求死之前,我還有點事想知道,如果你實在要死不妨晚一點再死吧!
再接著他便話鋒一轉,把目光向著上叔盯去。
“說吧!”
這是直接了當的兩個字,但裡面卻隱含著很多含義,比如你們為何要千方百計的引他來隱峰,再比如你命可暴露雙重間諜的身份,也不惜的攪亂視聽。
眾人眼前的懸崖下,仿佛開始燃燒,萬丈之底似乎有人,陰寒之意正在轉變,那些蔓延而上的黑霧,仿佛逐漸變暖。
上叔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難怪自己老是心緒不寧。
他的雙眸裡開始陰深,然後驟然陰寒,變成黑暗。
你們,既然知道了。
那麽你們真的覺得能抵擋住那下面的怒火?
就在這時
又有人來了!
他林立在空中,意味著就是一位黑暗天王,如千軍萬馬,又似硬生生的擋去了隱隱外散的黑影。
他看多沒看那些黑影一眼,可深邃的語氣卻如一道君光:“你們是在等我嗎?”
望著半空中的那名外籍男子,上叔陰森森的笑了出來,既然都來了,那便都下去陪葬吧!
伴著笑聲,越來越多的黑影顯現。
隨著這種陰笑化為一陣陰風時,隱藏在山洞上的另一群人也動了。
那個人手中多了一把未開鋒的短關刀。
一瞬間的意動,就隱含著巨力,等到眾人注意時,那無法抵擋的刀鋒已經化為開山之勢,而那些看似松散的人群, 第一時間就氣勢全發的往他靠近。
他正是離開。
緊隨著他一同而上的,正是那支山狼部隊。
他們走到峰面,略作停頓。
看見離開,正直等人也很意外,因為他又動了,竟似要把山海老者那處位置給佔了。
“你們真的很煩,托托拉拉的,真的連女人都不如,就不會直接一點嗎?”
這是一種打斷。
很煩人的打斷,無論是語氣還是優雅,或者飄渺,都含著一種煩人的押韻。
話音剛落,她又隱隱一轉,極其高貴神韻的望向了另一處。
緊接著,她又變回十分音麗的聲音,飄蕩道:“水秀你來說說,他們是不是很煩!”
說完這句話,她又重新安靜下去,但她的侍女卻神色隱晦,然後從袖裡取出一根蠶絲,很認真的提了過去。
感知到上面的暖意,她那天生麗質的目光,很忽然的就劃過一道異光,接著她還十分妖的動了動嘴唇。
原來下面已經開始了啊!
・・・
原來真的是你啊!
因人而異嗎?
心裡默念著這番話,水秀又想到了他的身影,因為這真的又該感謝他,因為借著爺爺的話,他又用暗示告訴了我。
既然如此!
那.....真的沒有必要再等待下去了。
看來你說的真沒錯,他們這些男人真的很煩!!
你們要是再不動手,我就先走一步了。
就在這個步字落下時,水秀那自然一樣的身影就往雨峰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