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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七絕》第17章 如你所想

  清澈見底泉眼,只剩一泉安詳。

  雨峰重新回復了原貌,卻比前時多了一種東西。

  水秀從空中落下,便向著裡面走去。

  有時候安詳,指得不是安全與樸實,或者是很其他的意思,而是指得是一種很安靜的相遇。

  說來有些傷感,而且容易令他莫名的憂傷,自己為什麽老是與她們糾纏不清,或者總是由她們來定義而定義。

  泉底的盡頭,便是傳說中的迷境,真正的八月花開。

  山青坐在草原上,安靜的心曠神怡,普通或者說平平無奇的雙眼裡,沒有看向她們一眼。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但他卻是最先從外面進來的。

  在來的時候,李四非常不樂意,因為木訥的張三很不相信,所以說他們是被騙著來的這也是對的。

  山青還是原來的山青。

  但他已經不是所認識的管理了。

  靜靜的畫面似曾相識。

  但靜靜的人物,已經極其陌生遙遠。

  山青沒有為此生氣,也沒有為此發出責問,因為他理解責任,也認可別人的立場。

  默認了立場,便意味著紛爭。

  相同和不同只在一字之間,安靜和冷靜也只在一隔之內,但這裡面卻概況了太多的東西。

  漫山遍野的花草,縹緲聳立的群山雲峰,再加上深淵萬丈的亂崖,隻響著迎面走來的腳步聲。

  越是安靜!

  越是容易讓山青聯想到越是不安的東西。

  一覽無余,水秀下意識地握了握手心,然後才默然想著。

  為什麽是你?

  難道心術不正真的有如此神奇?

  輕輕的,他們走到了一起。

  仿佛的,初斷記憶就好像停留在昨天。

  慢慢地看了她們一眼,在沉默了一會後,山青便站了起來,悲傷的感歎道:“歲月這種東西真無效,向來都是造化人老,我其實也不小了但我還是理解不了,所以我就想著,或者去試著理解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比如――我得先殺了他!

  滿是殺意的字幕還在飄蕩,隨之而下的是草原上的清風拂秀。

  水秀看著他向來時的路走去,同樣的管理也默默的望著他遠去。

  ......

  此刻在後面追擊魔使的正是那位多塔。

  多塔的嘴上掛著淡淡的譏笑,無論是強大的或是阻擋的,他都是簡單的一拳一腳解決。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緊追著這位昔日的下屬,不完全是因為對方是魔使的原因,而是因為另一種更深更重要的原因。

  有意的放任他逃離。

  如果你再不把線索給我逃出來,恐怕正直就會有所發現了,所以他就想著開始動真格了,又一次的追擊,他加大了三分拳力。

  雖然這還是演戲。

  但在三五次交鋒後,倒下和阻擋的卻全是毫無氣息的屍體。

  看著逐漸倒下的部隊,再望著幾處有所猶豫的人群,就連一直隱藏著的黑暗身影都不禁的不安了。

  上叔知道了。

  肯定又有更大的變故出現了。

  所以他不想再等了,因為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他不再等待,其實也代表著正直也不需要再等待了,但

  很多人都不知道就在血戰的指令下達時,離開瞬間就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異芒,也暫時不知道天上的大戰,將會給所有聯邦帶來深深的混亂,但就在下一時刻,

外面又傳來了一件極為震撼的消息――外面的群山,有人在肆無忌憚的丟藏寶圖。  真正的血戰一觸即發

  隱藏的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

  真是期待啊,畢竟很多人的手多癢了。

  瞞天過海的那群武裝最先露出了抓牙,隱藏著的強大身影隨後氣勢全發,這樣的一幕你很難想象,因為這些力量竟全部是朝著周沙進發。

  恐怖的血戰依然在繼續

  周殺的身份迷離依然被眾人繼續追尋。

  夜晚時分,血戰還在昏天暗地,不知何時,所有人隱隱的戰到泉底。

  死亡猶在,但更像是在等待著不同的含義。

  八月花開的一處雲峰上,離開一群人竟和夫人一群人神秘的匯聚到一起。

  這樣看來,真的迷雲或許就是在這裡。

  看他們的行徑和神色,自然是獲知著整個戰局的全面消息了,隻是他們一樣沒有動,一樣是在等待著什麽。

  ”你想瞞的事情一件不少的幫你瞞住了,你想要殺的人一個不少的也幫你引來了,但你承若的事情,我卻一件都還沒有看到,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夫人話是這樣說,但那變得妖異的氣質卻沒有任何不悅的意思。

  離開變得冷漠或者是冷血。

  魔主的深謀遠慮與你們有關?

  還是說偷天換日的山海大計已經開始實施?

  夫人望著不語的壯漢,猜疑的越來越深遠。

  同樣的,離開的心也開始越飄越遠,緊接著他還很深遠的說道:“雖然我們已經交接了信物,不過你之前說的提議,我暫時還不能答應,所以你得好好想想,如果萬一出了披露,你有沒有能力製止他們的怒火。”

  ......

  不知何時

  天黑了

  無論是視線還是意識感應,都失去了。

  甚至可以說整個世界都失去了知覺。

  水秀還沒有來得及發動星閃,星盤卻已經失去了聯系。

  牌殿和神秘人,第一個被硬生生的壓製到另外一個世界。

  戰侯毫無反應的被風丟了出去。

  不明物質的戰艦,在飛到大氣層內便支離破碎。

  至於剩余的許多強大氣息,無論是聯邦還是將堂,亦或者是門約,都毫無征兆的失蹤了。

  那麽魔主呢?

  這當然是誰也不知道,誰也仿佛再也不想知道。

  周沙最先向著雲峰走去。

  隱隱的人讓開了道。

  正直從後面踏了過去,縮步成寸,難道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周沙沒有繼續行走,竟很忽然的轉了過來。

  接著他就把染血的外衣脫了,滿面無情的向著正直走去。

  整個過程裡,他那無情的視線都無情到有些嚇人。

  空曠的草原上,隻凸顯出他們兩個身影。

  周沙無情的向著他走來。

  正直筆直的往他走去。

  兩人的拳頭,重重的碰到了一起。

  插肩而過的雙方交換了一下位置,期間他沒有看正直一眼,正直自然也沒有看他的道理。

  離開離開了。

  他也來到了草原上,那冷血又鐵血的目光,正肆無忌憚的看著正直,然後一道一往無前的拳勢就如影隨形的向著身體而去。

  難道被擋下了?

  不,不是被擋下了,而是一把鐮刀毫無殺意的貫穿了心髒,同時更是殘忍至極的卷走了屍體。

  上叔背著周沙的身體,向著群雲峰逃去。

  第一時間埋伏在那裡的黑衣人,就用機槍向著後方掃射。

  離開不夠強嗎?

  還是說離開還在保持著冷靜?

  不對的,目睹著周殺的死亡,他連冷血的笑意都消失了,再目睹著殘忍的遠去,他哪會保持理智,哪會不發狂,但大叔神出鬼沒的來了,神秘的大叔不但擋下了他化血的殺意,好像還想把整個山海都用槍殺去。

  血戰一直還在延續。

  延續到夜色下的更多軌跡。

  但這一次月光首先暗暗關注的卻是魔意。

  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張從林峰山祭裡偷出來的羊皮,不過裡面畫著的不是線條,也不是圖案,而是一個用血寫的殺字。

  山海殺!

  那麽真的會殺嗎?

  不帶瞞天過海的老者解釋。

  也不用變為反派的嶺松山柱說道。

  亦或者是那些所不熟悉的魔使和暗使來定義,因為真正的殺意就這樣悄悄地降臨了。

  山青自然來了。

  李四肯定是也跟著來了。

  多塔當然更沒有道理會一直忍著。

  那麽夫人為什麽會與你們想到了一起?

  就你們這麽多為什麽,人際夫人和多塔此刻已經一起動手了。

  “山海殺......”

  嶺松帶著不善又不解的態度,緩緩地向著上叔望去。

  忽然,他驚恐的倒退了一步。

  守在外圍的精銳, 自然也驚呼了一大聲。

  漫山遍野的殺氣,強大恐怖的殺意,想都不用想便濺起了一道道血跡。

  嶺松的背上多了一個槍洞,森然如製的彈孔深入了骨髓。

  戰鬥聲噠噠噠一片。

  混亂更是壓抑著一陣陣強大的轟鳴。

  那是強大的氣息出現到人群,來回的閃爍,來回的出刀出劍,每一下都帶起了傷害,每一個循環都倒下了屍體。

  如你所想,也不如你所願!

  無論是多塔或者是夫人,又或者是正在趕來的正直,再或者是與山青一起的李四,都想不通上叔為何會逃往出口。

  尤其是在山青說坐著等他來時,李四就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天堂有路,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此刻的話並非是一種比喻,而是一種鮮血淋淋的真實痕跡。

  這一路,也並非無緣無故的。

  其實山青在與李四匯合到一起時,他想到的就是這一幕,無論是製造風聞,還是利用心理引導,亦或者是最終的梅開二度,其實都是為了完成這一步。

  望著那越來越接近的身影,再感知著那越來越狼狽的氣息,李四已經無話可說了,不過在下一個瞬間,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很強,隻比我見過的大叔弱一分,山青叔讓我先上吧。”

  話雖如此,但李四的內心卻是極其不安,又極其期望的。

  不安當然很好理解,但期望又是為何呢?沒錯,和張三那木訥的想法一樣,最深的問題,都是極其期望山青帶來最終極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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