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峰狂塌!
搖搖欲墜的雲,天生麗質的影......
萬眾矚目?
遙遙無期的指向誰?
雨峰的水是紅的了,海林的海也不一樣了......
如果生靈塗炭使人肆意,那麽人心便注定著悲離。
全軍覆沒了?
大叔的話很深重,重到了猶如是負重前行的重。
與一體的對話不一樣了。
與運籌帷幄中的統戰也不一樣了,多了一些黑暗,也少了一絲光明。
“不去領略黑暗,又怎麽去體會背叛,我總得去挑一種。”
這是正直對大叔說的答案。
正直以水秀為道,但正如三人一體的字面一樣。
“如果這就是你得最終答案,下次我可能會殺了你。”大叔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你沒有機會了!
我是特意而來的,他心想有沒有必要告訴你?
“我挑了一種,所以我還有周旋的拳力,那你呢?”心想是心想,但正直沒有這樣說道,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違心的作出改變。
他看著大叔沒有想回答的意思,又嚴陣以待的說道:“我清楚離開的身份,但並不表示認同你的用意。”
這是他的態度。
意味著內心裡的光明、那絲黑暗、那絲違心。
又或者是說!
還有著一絲迷離,迷離著整個事態的每一個記憶。
“她的星雲到底指引著什麽,裡面最慢也將會在這兩天發生大事,所以我請問你們東門,以北門的名義請問老先生你,到底是不是七絕,如果是,到底又是什麽?“
這是破曉,還是將要黎明,亦或者是最終的黃昏?
實際名義上,他們三個確實第一次匯聚到一起,而詭秘出現的多塔,更像是用問話掩蓋更深的含義。
“我想暗殿一開始便想到了一切,如今為什麽又反倒來詢問我們?”
多塔很不平靜,甚至可以說從與她失聯開始,他就在不停的思考更深的問題。
當然了他也沒有認為,這些事情能瞞過天地,只不過他還是不喜歡這種特殊的感覺,哪怕是已經接近了答案,依然不放棄的再次說道:“這需要證據!”
大叔好像沒有想與他辯論的意思。
他話鋒一變,用很忽然的語氣歎息道:“怕就怕,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
......
夜色下。
山青輕飄飄的走了。
走在一處林風四起山林裡,走過一條狂風呼嘯的山地平原。
這個時候。
他停下來了,就這樣直視著整個天空。
一動不動的望著夜色漸深,再等著月色逐漸的變亮。
他沒有動的意思。
自然也沒有想張望環顧的意思。
秋風掃落葉,壓抑猶步行,他們靜悄悄的來,也靜悄悄的埋伏在附近,其實很多時候靜悄悄都意味著名詞,但有時候也意味著動詞。
忽然間
整個天地都仿佛微微一沉。
夜色秋來
來意撼不動大地,潮起潮落的江亦是同樣的。
深色的光,化為了一條凶殘的血。
隱藏著殺意紛紛四起,整個江海也不再平靜,山青往下方望了一眼,正當——
狂襲的部隊!
無盡無數的火把嘹亮。
殺。。。
如果再加上形同了如指掌的行為,
那是不是可以說自己也將會在劫難逃? 回旋?
還是那件特別的輕衣?
但這一幕,更像是浮動在人間的壽衣。
就在這時。
半空猶如被撕裂!
一座大山隱隱的懸浮而起。
就在這時。
那比防務大廳上強大了數十倍的氣息,此刻已經被一股隱隱形成的山海意志覆蓋。
殺聲繚繞過東南西北。
狼藉的生靈塗炭拽動著逐漸倒下的屍體。
往前是一幕深淵。
往後將是生死隨流,人鬼相隔。
肆意的奔跑?
還是說放縱下心情慢慢的等待?
說吧!
這是一字誅一心的說法。
直至大叔瘋狂的殺到山上,山青還是那樣一動不動的默然無聞。
滿目殺意的得不到回應。
他一步壓抑著一步的走來,使誅聲化為槍聲的再次說道:“你就這麽不相信她嗎?”
山青正了一下步子。
一冷一冷對著對方說道:“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她錯了,難道就要我一起陪葬?”
說完這句話,山青的眼神好像還有些失神。
話音落定。
大叔就動了真正的殺意。
可在意識感應到那一絲黑暗的氣息刹那,他就如弑心一樣凌空而起。
“為什麽!”
回旋的是槍音,還是情緒,亦或者是實質化的殺意。
這些山青都理解不了。
然而那道隱藏在丈底的身影,卻帶動著一道恨古天長的歎息。
我這一生,
都在為整個山海掏心掏肺,指天鑒地。
可你們這些入侵者,不但毀了山裡的脈元,甚至還想統治整個山海世界。
赫然地
七旬老者猛地一喝。
瞬間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反問道:“你說為什麽?”
他那慈祥的雙眸裡開始變黑,然後驟然嗜血,變成黑暗。
你既然想知道。
那麽你就要有死亡的準備。
......
......
即便槍風失色,即便活生生綻放.....
或者無論是更加特殊的什麽,很長時間過去,山青都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遙想.....
還是回旋.....
過去的歲月時光靜好嗎,還是說兩世為人的安逸將不複存在。
長夜漫漫等待著誰?
漫無止境的期待又將會是什麽?
太吵了嗎?
翱翔萬裡注定孤獨一生嗎?
黑夜下的滄海桑田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期待的什麽......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
我已經向著最終的目的而來。
願你放下,願你安好!
......
.......
是的
有人來了
毫無痕跡的擋住了視線
那如驚光一樣的目光,更是隱隱的向著山青盯來。
八月末。
雨泉內的八月末。
那上面有一處妖妖的花正在雲峰上盛放。
鳥語花香聞之睹之。
腳步聲在天地之間輕輕回蕩。
默默無聞?
還是將要萬眾矚目!
望著他,雲峰四處紛紛意動。
望見他,即便是位於百裡外的離開,也不禁得挑起了眉頭。
如果心思同異是準確的,
那麽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就更加準確。
雲峰上的是誰?
只不過.....
那微微睜開的雙眸,好像還在回味著自然的美妙。
“難道你不應該開心嗎?”
她的話很輕,輕到就想水秀一人聽到一般。
但卻得不到她的解答。
因為她連眼都不轉的不興脫口道:“我覺得我開心不起來!”
山青應該會讚同她的說法。
不過有人搶先了一步,很不容易的搶先了一步。
短短的三句話。
其實意味著很多含義,但落在其余人耳裡卻難免有些任重道遠了。
看了下方一眼,夫人再次看著她問道:“那你為何還如此平靜?”
聽到這裡,其余人這才明白她的用意,但斷然不是說這不再被打破。
“笑著死,或者說安靜的死,又或者是掙扎的死,是不是全都是死?這真的有區別嗎?”
話音剛落,眾人就頓時一怔。
好像覺得這說法很不真實,但又覺得對極了。
“那為什麽沒有區別呢?”
所有人都想錯了。
山青確實是面對著水秀問的,但那依次環視的目光卻另有其意。
然後他又說道:“我已經來了,為何找我的人還不現身?”
不止是他們忽露驚訝,就連她們對於這樣的山青,頓時都好像有些適應不過來,或者說更加的不習慣了。
“難道你認為我還不夠?”
還是那道搶先一步的聲音,從空中落定後,就有點厲聲厲語的向山青壓迫而去,而剛剛與大叔的血戰,好像還使他的語態、眼神,以及話鋒都儲勢到最頂峰。
按道理來說,山青不至於如此魯莽,更不至於會如此的鋒芒氣爭,因為這即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像他遇事的作風.....
除非他知道,他是水秀的那位老師。
除非他還猜到,匆匆一遇的這位慈祥老人,可能是此事的最終策劃人之一。
事實上。
除非——往往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如果這是被定義的,那麽以如今的局勢,又有什麽事情將會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呢?
“你如果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是一樣的!”
簡單其實也很重要,因為她無聲無息的替山青擋下了不善之意,簡單到不容許打破的便說道。
再一次看著她。
山青開始搖了搖頭,然後還有些嚴肅的說道:“今夜只是假象,明早將是定軍之戰。”
話音一落。
頓時就造成了精光四異。
環視著眾人的紛紛交頭接耳,素女還意味深長的回首了一眼,心想如果消息屬實,確實有對話的意義。
覆滅聯邦門約?
那會是如何談何容易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你所言,倒是可以給予他們一次真正意義的釜底抽薪。
只不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再次回到了山青身上。
她是與你一同來的.....
金葉為棋、群山為意也是你的主意,就連那些七絕碎圖,也是你仿真散出去的......
那一環接一環的陰謀詭計!
如果再加上不久前的那一幕,這簡直暗藏著太多太多的意味不定了.....
就在這時
一道極其蕭殺的聲音徹響開來。
毫無疑問!
這道聲音確實造成了雲峰之下的驚呼不斷,但最是神秘的夫人,卻很是隱晦的又看了山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