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錘子!”蔣澤懿招手喊來侍應生,“再上四瓶82年拉菲!”
“不用,不用!”
葉青忙起身朝侍應生打手勢,並看向蔣澤懿,“蔣哥,這不好吧!”
“有什麽好不好的!”
蔣澤懿渾不在意的朝葉青擺擺手,然後朝侍應生使個眼色,示意他上酒來。
侍應生轉身出門,沒一會兒,又端來四瓶拉菲。
媽蛋!
看到侍應生有端上來四瓶總價值五十來萬的拉菲。
葉青有點小糾結,小愧疚!
來前,他已經‘打劫’了小師姐八百大洋,要給蔣澤懿扎一針,不舉!
但是,俗話又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喝了人家,幾十萬的紅酒,你還好意思,給人家扎針,讓人家不舉?
葉青真要那麽乾,豈不是禽獸不如……
再者來說,蔣澤懿怎不按套路出牌!!!
那小說網站上,都市裝逼文,男主角都是手拿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遇到的配角,不是腦癱,就特麽智障!
好比,他現在就是都市裝逼文裡的主角,那涉嫌撩撥坑逼小師姐的蔣澤懿,不就是那腦殘配角。
按照都市裝逼文的套路來……
蔣澤懿看到他性感撩人小師姐,就該眼冒綠光,瞬間變成,管不住褲襠裡玩意兒的腦殘。
然後,對他坑逼小師姐動手動腳。
他作為豬腳,這時候,就該化身正義的護花使者,對腦殘配角,大打出手,打斷他手腳,再踩碎他命根子……
然後,蔣家要報復……
他作為無敵豬腳,手拿菜刀,一路砍殺過去,滅了秦蔣家滿門……
這樣的套路,才對的嘛!
“蔣哥,你怎不按都市裝逼文的套路來!”
葉青端起高腳杯,又和蔣澤懿砰了一杯。
默默無語兩眼淚。
蔣哥,你能不能稍稍收斂下,你那豪爽好客的情緒!
就算不對我坑逼小師姐,動手動腳,最不濟,也要在言辭上撩撥她幾句,
那樣以來,我也好暗中出手,扎你一針,讓你不舉!
你再這樣,我怎麽忍心對你下‘毒手’!
半小時,
葉青和蔣澤懿,牛飲掉三瓶價值不菲的拉菲。
每月只有八百生活費的葉青,瞧瞧那三支滴酒不剩的酒瓶,都替蔣澤懿心肝疼。
“老弟,哥哥去個洗手間,等哥哥回來,咱哥倆繼續嗨!”
蔣澤懿酒勁上來,一步三晃,晃出包間,去洗手間小便。
戳在門口的司機小哥哥,緊忙跟上,攙扶住一步三晃的蔣澤懿,生怕再給蔣家小公子摔了。
“小師姐!”
葉青逮住間隙,瞟向坐姿優雅,端著高腳杯自斟自飲的慕容雨柔,
“劇情不對啊,你說慕容叔,想撮合你和蔣澤懿,但我瞅著蔣澤懿,似乎,對你就完全沒有興趣啊!”
“這怎個回事?”
叨逼完。
葉青看著慕容雨柔,問出他心裡最想問的問題,“那我還要不要給他扎針?!”
慕容雨柔斜他一眼,淡淡道,“不扎可以,錢給老娘退回來!”
“小師姐,不帶這樣卸磨殺驢的!”
葉青忙捂住褲兜,生怕慕容雨柔衝上來,搶他手機。
“呵!不拿出來,小心你胯下那根吊!”
慕容雨柔丟給他一個斜眼,便又自顧自小口品酒。
咚…咚……咚
“葉老弟,來來來,咱哥倆繼續嗨!”
蔣澤懿小便回來,哐當一聲,推開門,踉踉蹌蹌走回來,將椅子扯到葉青旁邊,拿起一瓶拉菲,給他倆一人倒一滿杯。
葉青以手扶額,無奈地搖搖頭。
蔣澤懿明顯喝嗨了,斷片,遲早的事兒。
砰!
又砰個杯,葉青又陪著蔣澤懿,就當一杯小五萬的拉菲,是白喝水,倆人仰脖,又乾掉一滿杯。
“隔……”
蔣澤懿面紅耳赤,對著葉青面龐,很不文雅的打個酒嗝。
酒氣衝天。
那酸爽,辣眼睛!
葉青差點沒背過氣。
“蔣哥,你喝的差不多了,咱不喝了哈……”
“開玩笑,你蔣哥號稱千杯不醉……喝這點小酒算個錘子!”
蔣澤懿勾搭住葉青的肩膀頭,身體搖搖晃晃,湊到葉青耳根前,開始長篇大論的醉話,
“葉老弟,哥哥瞧著你還是雛兒吧!”
葉青尷尬點點頭。
這也能看出來,老哥穩的一批,莫不是傳說中男女通吃的老濕機?
“嘿,小夥兒長得辣麽帥氣,怎還是個沒嘗過肉味的雛兒!”
葉青呵呵笑,就是不說話,靜聽蔣澤懿繼續叨逼
“老弟,哥哥和你一見如故,哪天得空,哥哥請你去高級會所瀟灑瀟灑,不是哥哥跟你吹,那會所裡面的公關,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兼職大學生,知足少女,良家少婦,……”
“老弟,知道啥叫名器不!”
名器?
不就是女人那活兒麽!
但,葉青心裡知道名器是個啥,卻茫然地搖搖頭。
靜待,蔣澤懿科普。
蔣澤懿一臉yd的詭笑,“嘿,哥哥給老弟講哈……女人下面那活兒,可是有名頭的,好的活兒,就叫名器!”
“十大名器,哥哥給你科普個,一枝獨秀、乳燕雙飛、三株春水、四季玉渦、五龍戲珠、六面埋伏、七竅玲瓏、八方風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宮。”
“哥哥在那會所了遇到了六個,尤其是那九曲回廊,玩起來老帶勁了……”
咳咳!
“蔣哥……”
拿眼角余光斜瞥一下慕容雨柔的面部表情,但見她面若寒霜,葉青尷尬笑笑,示意蔣澤懿適可而止,這桌還有女同胞在呢!
但是,蔣澤懿的腦子,已經給酒精麻醉的瓦特了,哪裡瞧得見葉青給他使得眼色。
他附在葉青耳根前,悄咪咪地問道,“葉老弟,你跟哥哥說實話,你想不想上你慕容姐。”
葉青聽到這話,目光倏地一凌。
褻瀆我小師姐?
已然默運靈元氣,運於勞宮穴,就要給蔣澤懿腰眼的腰子來那麽一下,讓他此後不舉。
只見,蔣澤懿全然沒注意到葉青眼中閃過的殺機,繼續叨逼,“你慕容姐,胸大臀翹大長腿,是個男人就想上她,對不對!”
“不炫耀的說,你蔣哥,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什麽鳥樣,自己心裡清楚……”
“但是啊……耐不住家裡老子,要搞什麽商業聯姻,想撮合我和你慕容姐……”
“你蔣哥是那種,為了一顆大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男人嗎?”
“再者說,你蔣哥,是真心不忍霍霍,你慕容姐那麽好的女人,當然,你慕容姐在我們圈子裡的知名度,那老厲害了……”
聽到這裡,葉青默默收起靈元氣。
他聽出來了。
蔣澤懿也反感,家族安排的商業聯姻!
嗝!
說到這裡,蔣澤懿打個酒嗝,拍拍葉青的肩膀頭,。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蔣哥有個真心喜歡的姑娘,那姑娘就是一夜店的啤酒促銷員……”
“那姑娘叫,王小悠,農村出來的……她和哥哥認識的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
“哥哥怎麽說是老司機,那姑娘,是不是雛兒,哥哥瞄一眼就能瞧出來……嘿嘿,在那種地方上班,還能留在雛兒身,出淤泥而不染啊!”
“大大滴好姑娘!”蔣澤懿豎起大拇指。
“她跟哥哥在一起,啥也不圖,哥哥要給她買衣服包包,她全不要!”
“夜店是什麽烏煙瘴氣的地方,哥哥怎麽放心她在那裡上班……給她在哥哥的公司找個職位,她說自己沒文化,乾不來,硬是要待在那家破夜店乾啤酒促銷員!”
“唉!哥哥也是愁啊!”
葉青眯眼笑笑,適時插句話,“蔣哥,萬事莫強求,強求不來的!”
說到煩心處,蔣澤懿又拎起拉菲,給他和葉青,倒滿一杯。
碰個杯,葉青陪著蔣澤懿又乾掉一滿杯。
兩滿杯,就是一整瓶,又是小十萬呐!
有錢,真能這麽任性。
噗通!
乾掉這一滿杯,蔣澤懿徹底斷片,一頭栽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葉青無奈地搖搖頭。
好在,蔣澤懿有司機。
一直戳在門口那三十來歲的司機小哥哥,見到老板栽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小公子,小公子?”
他跨步過來,連喊蔣澤懿幾聲,見後者完全沒反應,便對葉青和慕容雨柔尷尬笑笑,叫來侍應生買單。
結完帳。
“兩位,不好意思,小公子不勝酒力,我先送小公子回去了!”
司機小哥哥向葉青和慕容雨柔陪了不是,就攙起蔣澤懿,腳步蹣跚的走了。
蔣澤懿斷片走了。
隻留下,葉青和慕容雨柔,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拿來!”
慕容雨柔揚起魅惑眾生的瓜子臉,環臂抱胸,斜眼盯著葉青,半伸出藕臂。
葉青開始裝傻充愣,嬉皮笑臉道,“小師姐你說啥拿來,我怎搞不懂你啥意思?!”
“少跟老娘扯犢子!”
慕容雨柔淡淡道,“支付寶,八百大洋,少一個子,老娘剁了你吊!”
說完。
她抄起餐桌上的餐刀,對著實木餐桌,刀尖朝下,砰一聲,直線懟下。
入木三分!
葉青:︶O︶?
老娘們,玩真的?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女俠,好刀法!”
只見,他豁然起身,腰板挺直,對坐姿優雅的慕容雨柔,抱拳拱手道,“在下告辭!”
說完。
葉青拔腿就跑,風一樣溜出包間。
“慫!”
瞧著葉青落慌而逃,慕容雨柔眉梢漾起,勾唇笑了笑,優雅起身,也跟著離開了包間。
彼此都假意相親,如此皆大歡喜。
蔣家小公子,狂浪是狂浪,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