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老子今晚上非特麽要草死那騷娘們!”
精壯男子點點頭,陰惻惻的嗓音從口罩裡傳出來。
“大佬,來!”
耗子點點頭,推門走進玄關,又站在玄關,小心翼翼地朝裡面張望幾眼,才招手示意其余三人進來。
其余人魚貫進到玄關,最後那位,扭身悄無聲息的關上防盜門和內門。
耗子在前,其余三人緊跟在後,徑直朝主臥室走去。
只不過。
,最後那位,許是緊張,也或許是看不清腳下,在路過客廳茶幾的時候,膝蓋不小心撞到鋼化玻璃茶幾上。
“砰!”
膝蓋骨,撞到鋼化玻璃材質的茶幾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前行三人,聽到動靜,猛地轉身。
黑暗中,那位身材精壯的男子,瞪著最後那人,低聲喝道,“你特麽小心點,給老子看清楚!”
與此同時。
盤膝坐在客房大床上的葉青,耳中聽到客廳發出聲的聲響,倏地睜開雙眼。
“小師姐,起夜去洗手間?還是有人盜門潛入?”
葉青扭頭看了下房門處,客廳裡並沒有半點光亮透門縫而入。
排除了小師姐起夜去洗手間可能性,客廳了那聲悶響,不是小師姐發出的!
小窩就他和坑逼小師姐在。
不是坑逼小師姐起夜,那只能是,有人盜門潛入了小窩……
“四個小毛賊?”
葉青默運元靈氣於雙耳,辨認出客廳四道輕微的腳步聲,呵呵一笑,“敢來小爺的小師姐室內偷盜,你們怕不是嫌命長吧!”
葉青起身下床,悄無聲息掠到門前,拉開門閃到客廳。
只是一個眨眼,他便身如鬼魅的蹲在客廳沙發後,仰頭打量,站在慕容雨主臥前的四道身影。
耗子作為探路先鋒,當先走到慕容雨柔臥室。
“臥室門沒鎖!”
耗子把手搭在門鎖上,輕輕一擰,哢嚓……臥室的門便給他推開一條細縫。
透過細微門縫,臥室裡逸散著橘黃色燈光。
此時,放置在床頭櫃上的燈,散發著橘黃色柔和燈光。
“那娘們正在睡覺呢!”
耗子推開門,當先走進臥室,其余三人也跟著魚貫進臥室。
葉青直身而起,又是一個閃身,來到慕容雨柔主臥門前。
啪嗒!
臥室大亮。
而此時,耗子手裡正拿著一瓶具有迷幻催.情效果的噴劑,準備噴在睡夢中的慕容雨柔鼻翼。
“→__→”
但在,臥室燈光大亮時,耗子驚慌轉身,而站在床邊的其余三人,也跟著驚慌轉身。
只見,一位赤裸著上身的小哥兒,站在臥室門前,正笑眯眯的望著他們四人。
“是你!”
身材精壯的男子,看到葉青,眼神中便露出凶狠的目光。
“嗯?”
聽到精壯男子喉嚨裡發出的陰狠嗓音,葉青微微一愣,遂即微眯起雙眼,直盯精壯男人,一臉老朋友相見的和善笑容,
“陳教官,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好你nmgb!”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陳傑扯掉口罩,瞪圓眼珠,死死盯著葉青,嘴裡罵出一句經典國罵,“臥槽你麻……”
只不過,‘逼’還未脫口,便給瞬息閃掠到他跟前的葉青,單手死死扼住咽喉。
“額…額…咳…咳…”瞬息間,
陳傑便因呼吸困難,而面紅耳赤。 “大佬!”
其余三人,見到葉青扼住老大咽喉,唰唰唰,人人都從腰間掏出一把鋥亮匕首,揮手朝葉青刺來。
“呵呵!”
葉青淡淡一笑。
三把匕首堪堪刺進他身體,葉青兩指並攏如劍,瞬息出手,朝三人身前的虛空處,連點幾下,那三人便如給人施了定身咒。
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定在原地。
三人面部表情豐滿,震驚,驚恐,恐懼……盡皆有之,但更多的,只是面對強大敵手時,顯露的恐懼感。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安靜的臥室裡,只剩下陳傑艱難的喘息。
葉青眯眼,盯著給他單手扼住咽喉,腳下離地懸空一尺的陳傑,“教養是個好東西,你得有!”
“有你……mb!”陳傑艱難出聲,從喉嚨裡擠出四個字!
“還敢罵娘!闊以,闊以!”
葉青眯眼微笑,只不過,在他微笑過後,手上暮然加力,哢嚓一聲,便捏碎了陳傑喉嚨軟骨。
他師從醫門聖醫,齊百草。
出手自由分寸。
他只是,捏碎陳傑喉嚨軟骨,卻又不傷他性命。
“額……”
腳下懸空一尺的陳傑,嘴角溢出殷紅血絲,頭一歪,便痛昏過去。
但是,葉青豈能這麽容易放過他。
葉青一指點在陳傑胸膛下的膻中穴,他又緩緩的睜開了眼。
葉青眯眼笑道,“陳教官,我話還還沒說完,你就暈了,不地道了吧!”
“嗚嗚……”
由於喉嚨軟骨給葉青捏碎,陳傑赤紅著眼珠瞪著葉青,只能無聲嗚咽。
那雙赤紅眼珠兒,宣示著他此時想活剮了葉青的滔天憤怒!
葉青只是不理陳傑憤怒的眼神,自顧自笑呵呵道,“萬惡淫為首,我葉青平生最恨此種人!”
“陳教官,是非分先後,你猥褻我班裡的女同學在先,我幫女同學討回公道,害你丟了工作在後,怎麽說,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沒猜錯的話,你找來三個幫手,偷偷潛入我小師姐家,是想女乾我小師姐吧!”
“給我撞破你的齷齪行為,你出口亂吠,那我捏碎你喉嚨軟骨,不算錯吧!”
說到這裡。
葉青眯起眼望著躺在床上猶在睡夢中的慕容雨柔。
轉眼盯住陳傑,生怕吵醒睡夢中的美人兒,輕言細語道,“你看,屋裡發生這麽大動靜,你們想女乾的女人還在恬然安睡!”
“她不過是害你丟了工作,但你怎麽不想想,她又是為何害你丟了工作呢?”
“就是你們想女乾的女人,是她留給我一個痛苦並快樂的童年!!!”
“你們怎麽敢,怎麽能,有女乾她的想法?”
“我給大師兄調教六年,於武道一途達至九品小宗師境,只差臨門一腳,踏入大宗師境!”
“就連於武道一途,很妖孽很變態的大師兄,都毫不吝嗇的誇我是華夏,近百年來,難得一見的修武奇才!”
“但只要那女人對我,一蹙眉,一瞪眼,我在她面前就慫的跟龜孫一樣!”
“不炫耀的說,像她這種脾氣火爆,三十來歲還沒嫁人,張嘴閉嘴要剁了我鳥的老娘們,我半根手指頭,就能捏死她!”
“但是,我為什麽不呢!”
“因為,於我而言,她,就是上天賜於我葉青,此生最大的幸運!”
“而你們,你,陳傑,竟然他媽的找來三個畜生玩意兒,想特麽女乾這個女人?”
“陳傑,你給我理由!”
“我求求你,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輕言細語之中,此番長達五分鍾長篇大論告一段落。
而,不知何時,葉青已淚濕了雙眼。
由始至終。
他都說的慢條細理,輕言細語,只怕吵醒床上,那位他半根手指,就能捏死的睡美人。
“所以,對不起!”
“你只能下地獄,去向你和他們仨畜生,女乾未遂的女人道歉!”
直至此時,陳傑憤怒的眼神中才露出乞憐的目光。
但,為時已晚!
從他踏進這間臥室那刻起,葉青就已宣告了他生命的末路。
哢!
手一歪!
葉青捏斷陳傑脖頸,徹底斷絕了他的生命氣息。
手一松,陳傑尚有溫熱的屍體,軟到在地板上。
“你們也跟他一起去吧,黃泉路上也好做個伴兒!”
葉青瞥一眼,不能動,不能言,如雕塑一樣站在臥室的其余三人。
哢!
哢!
哢!
三次出手,三次輕擰。
三具溫熱的屍體,軟到在地板。
“小師姐,好夢!”
葉青輕輕走近大床,探指在睡美人後脖頸,輕輕一點,睡美人徹底睡熟。
看著熟睡的睡美人,葉青咧嘴笑笑,憤憤不平地嘟囔道,“你啊,賊好看一老娘們,怎睡起來就跟頭豬一樣,雷打不起呢!”
“沒我在,指不定某些不健康的網站裡,就會出多一部四男一女的動作大片!”
“傻老娘們,以後可長點心吧!”
嘟囔結束。
葉青挺直腰板,走到臥室中央,將四具屍體,合攏一處,雙手各拎兩具屍體,拖到客廳。
打開客廳燈。
放任四具屍體躺在客廳不理,葉青竟坐在沙發上,擺弄起茶具,沒一會兒,燒開水,給自己泡了壺茉莉花茶。
泡好茶,給自己倒一杯,茉莉花香,四溢而來。
小口喝完一杯茉莉花茶。
葉青才去客房拿來手機,折回客廳沙發坐下, 撥通一個手機號碼。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
接通。
“葉小先生,這麽晚打來電話,有何要事!”手機裡傳來陳建華的嗓音。
“陳叔,請你幫個忙!”葉青呵呵笑道。
“葉小先生請講!”
葉青小口喝過一杯茉莉花茶,才語出驚人道,“埋屍!”
“買詩?”
電話那邊,腦殼猶自不太清醒的陳建華,楞了一會兒,才笑呵呵道,“葉小先生竟還喜好詩詞歌賦,不知葉小先生,想買那位文壇巨匠的詩!”
葉青:!⊙__⊙!
他一腦門黑線。
剛喝到喉嚨裡的茉莉花茶,差點給噴出來。
如此驚悚對話,莫名喜感爆棚。
“陳叔!”
葉青字正腔圓,解釋道,“我說的埋屍,是掩埋的埋,屍體屍,不是買賣的買,詩詞的詩!”
“……”
電話裡沉默好一會兒,似乎是,陳建華很難接受葉青給出解釋。
“地點!”
“鴻鵠小區,2棟404室!”
“請葉小先生,稍等片刻,陳某馬上親自安排!”
“好的,謝謝陳叔!”
“葉小先生,客氣了!”
10月1號,國慶節。
舉國歡慶的節日。
但,在深城的新聞網絡上,卻出現一則,不那麽和諧歡慶的新聞。
震驚!
今晨六點。
有人於大梅沙海岸,發現四具男性屍體,經初步法醫查驗,疑似墜海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