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眯起眼,高深莫測笑笑。
懶得再和蔣澤懿吹牛批,一切拿實力說話。
葉青朝王小悠母親,眯眼笑笑,“阿姨,你撩起上衣趴在床邊,我來給您按摩推拿下腰椎骨,再給您扎一針!”
老婦人點點頭,撩起上衣,趴在床邊。
葉青俯身,將手掌心貼在老婦人腰眼處,默運元靈氣於勞宮穴,一寸一寸或上移,或下移,幫老婦人梳理督脈。
由於葉青前幾天在市二院耗盡元靈氣救治王雪森雙親,丹田元靈氣到此時還未恢復巔峰。
他沒將元靈氣消耗在梳理老婦人督脈上,而是留著一會兒扎針。
約莫,十來分鍾。
葉青幫著老婦人稍微梳理下督脈。
拿過放在床櫃上的檀木針盒,輕搭機銛,打開檀木針盒。
“阿姨,您趴好,我接下來要幫你扎針,在我給您扎針的時候,您可能會感覺從小腿到脖頸發熱發漲,這是扎針的正常現象,您稍微忍一忍!”
葉青從棉錦布裡取出一根毫針,眯眼朝老婦人笑笑。
老婦人點點頭。
葉青彎腰脫下裹在老婦人左腳踝的襪子,右手兩指輕捏毫針,左手環住老婦人左腳踝,取穴,束骨穴,下針,直刺,0.5寸。
束骨穴,屬足太陽膀胱經,在足外側,足小趾(第5拓趾關節)外側,赤白肉處。
在中醫臨床上,針此穴,主治,頭痛,目眩,耳聾,腰椎痛。
剛剛,在葉青幫老婦人推拿時,已經幫她矯正了突出的腰椎骨關節,現在只需要針刺束骨穴,益氣壯陽,輸布水濕,拔除腰椎間生出的那幾根骨刺。
葉青默運元靈氣,由勞宮穴灌入指尖,再由指尖灌入毫針,在藉著毫針,灌入束骨穴,由束骨穴行走足太陽膀胱經,再上行督脈,拔除腰椎間生出的骨刺。
指尖輕捏毫針,或撚,或提,或顫。
如此之下,沒五分鍾。
老婦人後背整條脊椎骨,滿是赤紅,沁出不少汗珠兒。
如此之下,又過去十分鍾。
指尖撚動毫針,將毫針抽離出束骨穴。
葉青直腰站起,眯眼瞧瞧趴在床邊閉目酣睡的老婦人,再瞧一眼並肩站在床邊的蔣澤懿王小悠。
在二人矚目凝視下,他呲牙笑笑,道,“成了!”
“這就成了?”蔣澤懿對於葉青的話,持懷疑態度。
葉青聳聳肩,呲牙笑笑,“蔣哥,若是不信,就叫醒阿姨,讓阿姨在屋裡走幾步,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算你贏了!”蔣澤懿斜葉青一眼,很不情願的舉起白旗認輸。
葉青目測盯住王小悠,道,“小嫂子,我在給阿姨,開一副舒經活絡的藥劑,你按照藥方給阿姨在中藥店抓六副……”
“早晚各一副,連服三天即可!”
“好的!”
王小悠感激的看著葉青,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就把藥方,發到小嫂子微信上吧。”
葉青朝王小悠眯眼笑笑,摸出褲兜的手機,找出王小悠微信,鍵入藥劑,發到王小悠微信,“土鱉蟲,全蠍,烏梢蛇,穿山甲個9克,地龍21克。”
“六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副。”
如此同時,
王小悠手機連震兩下。
她點開微信,看過葉青發給他的藥劑,然後將藥劑保存在收藏,再次感激的朝葉青笑笑,“葉青,謝謝你……謝謝你治好了我母親多年的腰疼症!”
“小嫂子不用客氣!”
葉青眯眼笑笑,
側目看一眼趴在床上睡得恬靜的老婦人,又轉眼對王小悠說道,“嫂子,最近幾天,你讓阿姨早上起來,在附近公園了稍稍鍛煉一哈!” “倒不用做什麽劇烈運動,就早公園小路上,甩開胳膊散散步就好!”
“嗯!”王小悠點頭記下。
“蔣哥,借一步說話。”
囑咐完王小悠,葉青眯起眼朝她笑笑,然後側目看一眼蔣澤懿,便轉身朝外走去。
“找我有事?”
蔣澤懿稍微愣了愣,便跨步跟上葉青,來到門外。
葉青在前,穿過走廊,選個僻靜的拐角處。
止步轉身,葉青眯著眼,看著面露詢疑的蔣澤懿,醞釀下措辭,道,“蔣哥,你也知道,前幾天,老王父母和大姐,在回家路上遇到那起車禍,差點喪命!”
“那司機在工地上開運送沙石的泥頭車司機,他是喝完酒後,臨時接到工地的任務……我覺得車禍,事發蹊蹺。”
蔣澤懿好歹是豪門大戶出來的紈絝子弟,葉青話音剛落下,他就明白葉青接下來想說的話。
試探地問道,“老弟的意思,你懷疑那起車禍,有人蓄意而為?”
“嗯!”葉青點點頭。
想了想,道,“起先我懷疑是王叔叔在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想謀害王叔叔一家人,但是我讓雪森今早上旁敲側引的問過王叔叔,王叔叔說,他在生意場上沒什麽競爭對手!”
蔣澤懿聞言點點頭,問道,“老弟是想讓我派人查查那個司機?”
“嗯!”葉青點點頭,道,“蔣哥在深城路子廣,我想了想,只有找蔣哥幫這個忙最合適!”
“好!”蔣澤懿點頭笑笑,“我二叔認識好些個市局裡的領導,你想查那個司機,也就是我二叔一句話的事情。”
“噢!”葉青笑笑,“那就麻煩蔣哥了!”
“跟你老哥還客氣個錘子!”
蔣澤懿抬手啪嘰一下,削了葉青一個頭皮,“我現在就給二叔電話,讓二叔找人幫你查查那肇事司機!”
說完。
拿出手機,撥通他二叔蔣經略的電話號碼。
響了一會兒,接通。
“澤懿找二叔什麽事!”裡面傳出蔣經略溫和磁性的嗓音。
蔣澤懿笑笑,道,“二叔,葉青有個同寢室的朋友的家人,在13號晚上回家路上遭了車禍,葉青懷疑那起車禍,是有人蓄意而為,我想請二叔找市局的領導,幫葉青查查那個司機。”
“好,我現在就找人去幫葉青查!”
嘟嘟!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蔣澤懿無奈地笑了笑。
二叔啊,您這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就不能稍微收斂些,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
“妥了!”蔣澤懿盯著葉青,咧嘴笑笑。
葉青點頭笑笑。
剛掛電話不到一分鍾。
蔣澤懿剛想揣起手機,卻見二叔這時候給他撥個來電話,
接通,他驚喜問道,“二叔,這麽快就有消息了?”
但,下一秒,聽過電話裡蔣經略講的話,蔣澤懿如遭雷擊,呆若木雞,戳在原地,半天才回過神。
掛了電話。
“老弟……我二叔說……”蔣澤懿愣愣地盯著葉青,眼神中一絲無奈的苦笑。
葉青耳力過人,他已經聽到了蔣經略在電話裡,說出那兩句言簡意賅的話語。
“澤懿,那肇事司機和吩咐他臨時任務的包工頭,於昨晚凌晨一點,全部死於,心肌梗塞!”
“蔣哥,我聽到了!”葉青眉頭皺起,陷入沉吟之中。
殺人滅口!
好生歹毒的心腸和手段。
這起車禍,果真如他所料,幕後有黑手。
沉吟良久,葉青摸出手機,給王雪森發個微信,“老王,我找蔣哥幫忙查了查,肇事司機和吩咐司機臨時任務的工頭,兩人同時於昨晚凌晨一點,死於心肌梗塞。”
“未免叔叔阿姨,在遇到類似車禍,你同叔叔阿姨說一說,讓他們最近多注意安全。”
不多時,王雪森回個微信,“剛在幫我爸媽打飯,我知道了,謝了葉子,我會轉告爸媽,囑咐他們出院出院後在外面多加小心。”
葉青揣起手機,眉頭緊緊皺起
“幕後黑手會是誰?”沉吟半天,理不出頭緒。
葉青朝蔣澤懿咧嘴笑笑,“蔣哥帶煙了麽,來根兒!”
“必須滴!”
蔣澤懿笑笑,摸出褲兜裡的軟中,抽出兩根,先是遞給葉青一根,然後自己叼上一根。
摸出打火機,伸手,啪嗒一下,想給葉青點上。
葉青卻擺手打斷他,“蔣哥,深城市政府有規定,公共場所不能抽煙!”
“走,去樓梯間抽!”說完,轉身朝拐角樓梯口走去。
“怕個錘子!”
蔣澤懿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跟上葉青,走去樓梯間。
出來樓梯間。
“啪嗒!”
葉青以手遮住打火機,由蔣澤懿幫他點上煙,兩人便開始蹲坐在樓梯間的台階上,吞雲吐霧。
抽一口軟中。
葉青於煙霧繚繞中盯住蔣澤懿,問道,“蔣哥,我聽小師姐說,你家裡做的生意挺大,家裡有沒有遇到此種類似的情況?”
“額!”蔣澤懿聞言愣了愣,神色暮然一暗。
他猛地抽一口軟中,仰脖吐出一口濁氣,深邃的目光中難掩傷感,淡淡道,“其實,我本來在家裡該擺老三,上面應該還有一個兄長的!”
說到這裡。
蔣澤懿盯著葉青,灑然笑笑,“我著有句老話說的很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呐,有了錢,就想更有錢,有了權,就想要更大的權利……”
“早些年,我蔣家剛剛壟斷了江南六省的中醫製藥的產業鏈,觸及到某些家族的利益……”
“我二哥,那年,13,天資聰穎,剛到國外留學第一年, 就於一場車禍中不幸夭折,那肇事司機撞死我二哥後,當場服毒自盡。”
“肇事司機死了,線索也就斷了,蔣家查了小二十年,一直沒查出那起車禍的幕後主使者!”
“不排除,那肇事司機就一定是我們家的敵對家族指使,但……”
說到這裡。
蔣澤懿盯住葉青,沒將他早年的推測說出來,而是叉開話題,淡淡道,“我二叔醉心武道,早些年一直沒給我們娶個嬸嬸,我聽父親說,二叔本來想讓我父親將我二哥過繼給他……”
“唉!世事無常,誰曾想我二哥小小年紀,就死於一場車禍!”
“二哥死後,我二叔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拜入德修武館老館長德修禪師門下,才算放下心裡的疙瘩……”
“這麽些年,我二叔視我如己出,或許,就是因為我長得和二哥有八分像吧!”
說罷。
蔣澤懿眯起眼笑了笑,笑中苦澀,有感而發,“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足夠利益的驅使下,保不齊,你最親近的兄弟,就會在你背後捅刀子!”
“世上就特麽沒永久的情義,只有永久的利益,在足夠利益的驅使下,有時候,人啊,狠起來,就特麽連畜生也不如!”
“我只是猜測,王老哥這起車禍,說不定就是他身邊最親近之兄弟所為!”
此言不是無的放矢。
蔣澤懿早年懷疑過,他二哥很大可能,是給家族旁系一脈的叔伯派人整死的,只是多年來沒找到證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