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內心雞凍的一批,但面上卻淡定一批。
“呵!兩個億!”
他盯住穆逢春,眯眯眼,譏笑道,“我當多值錢,不過才兩個億嘛!”
前輩真高人也!
果真,視金錢如糞土。
穆逢春聞聽此言,心裡小小崇拜了葉青一下下。
葉青眯眯眼,裝作不在意的問穆逢春,道,“大叔,那赤霞果在哪兒哈,我還真沒見過什麽天材地寶,想去瞅一瞅,漲漲眼窩子!”
穆逢春眯眯眼,“前輩,實不相瞞,我能答應白家小少爺,來深城,主要還是因為有幾位武林同道,在深城的地界上,發現了赤霞果的蹤跡……赤霞果現世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多武林同道都趕來了深城!”
“噢?”
葉青饒有興趣的眯眯眼,笑道,“大叔給說道說道!”
穆逢春點頭道,“前幾日,深城地界下過一場大暴雨,毗鄰深城地界的惠城西湖邊上,羅浮山,經過那場暴雨,赤霞漫天不散,這正是地寶赤霞果,將欲成熟出世的祥瑞。”
羅浮山?
葉青想了想,問道,“大叔說的羅浮山,是那座被道家尊為第七大洞天、三十四福地的羅浮山?”
“是的,前輩。”穆逢春點點頭。
葉青笑笑,示意他繼續。
穆逢春道,“按照我和白家小少爺的約定,本該是要在大後天才能趕來深城……”
說到這裡。
他老臉略顯尷尬,不好意思的道,“跟前輩切磋下武道,但是,我在武林論壇上,看到赤霞果將在羅浮山出世的帖子,便丟下一切事物,馬不停蹄地趕去了惠城西湖,果如武林論壇上所言,羅浮山上,赤霞漫天,濃鬱的散不開,估計要不來三五日,漫天赤霞散去,赤霞果便可成熟現世。”
“晚輩,因為和白家小公子有約在先,但又舍不下想要爭一爭赤霞果的心念,便估算著時日,前來深城跟前輩切磋,至多耽擱晚輩一天一夜,便就走了一遭深城!”
“哪裡想到,前輩真人不露相……”
說罷。
穆逢春無言笑笑,看著葉青,誠懇道,“自古,天材地寶,有德行者據之。前輩高風亮節,晚輩便想著將地寶三十六的赤霞果告知前輩。”
“若前輩對赤霞果有意的話,過幾日可隨晚輩一起前往羅浮山,爭一爭,那枚赤霞果!”
嗯!
穆逢春說,赤霞果,再有三五日便可成熟。
考完結業考試,我剛巧要去南粵考中醫從業資格證,時間上,倒是空閑。
真若爭得那枚赤霞果,轉手一賣!
嘿嘿,小爺就妥妥地土豪了哈!
美滋滋!
葉青想了想,點點頭,道,“也好,過個三五日,我正好得空,不若就和大叔去見識見識地寶三十六赤霞果!”
穆逢春點點頭,笑道,“前輩,那就這麽說定了!”
葉青點點頭。
穆逢春笑笑,想了想,摸出手機,問道,“前輩可方便給晚輩加個微信?晚輩到時候也好方便聯系前輩!”
說著,又補充道,“前輩沒見過赤霞果,晚輩剛巧將天材地寶的圖文詳解,發到前輩微信上。”
“也好!”葉青點點頭,摸出手機。
滴,
掃碼添加好友成功。
穆逢春的微信頭像,是一張果女在前,裸男在後,動作不可描述的圖片。
瞅一眼,穆逢春騷氣衝天的微信頭像。
葉青斜睨穆逢春一眼,鄙夷道,“大叔,你怎麽也有小五十了,用這麽辣眼睛頭像,真的好麽?”
“讓前輩見笑了!”
穆逢春老臉一紅,尷尬笑笑,道,“這是晚輩專門獵豔的微信小號,裡面都是些愛慕晚輩的武林同道的女性!”
噢??!
愛慕你的武林同道的女性,說的這麽高大上,說白來,就是你的咯!
葉青眼珠兒上仰,斜了老不羞穆逢春一眼,不滿道,“那拜托大叔,別整這麽騷氣衝天的頭像,換個稍微內斂的頭像咯!我怕看過了長針眼!”
“要得,要得!晚輩馬上換掉!”
穆逢春尷尬笑笑,馬上將那種騷氣衝天的頭像,換成他面戴墨鏡,嘴角有笑,坐在超跑前座的照片。
葉青瞄一眼穆逢春新的微信頭想,滿意地笑著點點頭。
嗯!
你還別說。
大叔,瞧著蠻帥的,年輕時候,指不定禍害了多少良家小姐姐,小妹妹,小少婦……
想到這兒。
葉青瞅著穆逢春,很八卦的嘿嘿一笑,問道,“大叔,問問你咯,你是怎個欠下白老一條命的哈?”
“咳!”
穆逢春聞言,面露尷尬之色。
葉青笑笑,道,“大叔不便,不說便是!”
“都是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兒了!”
穆逢春眯起眼朝葉青,灑然的笑了笑,道,“不怕前輩笑話,年輕時候,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兒……”
葉青呵呵一笑,補穆逢春一刀,“年輕時候,大叔好厚的臉皮喲,整的大叔,現在能管住,褲襠裡小老弟,一樣……”
前輩,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的哈?!
穆逢春老臉紅的哈,就跟猴子的屁股蛋兒一樣。
他訕笑道,“年輕那會兒,仗著五品小宗師的境界,眼高於頂,睡了某位武林大佬豢養起來的小情人,給那位武林大佬,追殺了大半個華夏。
後來,晚輩給那位大佬追殺到江浙地界上,晚輩當時已經身受重傷,五髒幾乎全給那位大佬震裂,已經是強弩之末,全憑借強行提著那一口真元氣,才能僥幸不死!
再後來,在那位大佬痛下殺手時,醫門聖手白老適時出現,出手攔下了那位大佬,那位大佬賣個醫門聖手白老的面子,才憤然離去。”
說完。
穆逢春朝葉青笑笑,“都是早年的陳谷子爛芝麻的破事兒了,倒是讓前輩見笑了!”
“噢!”
葉青聽完,眯眼笑了笑,撲哧,再補穆逢春一刀,“不知,若是白老知曉,當年救下你這麽個死性不改的爛人,會作何感想啊!”
“咳!”
自古言語最傷人,葉青此言一出,穆逢春硬是憋出一口內傷。
穆逢春羞憤難已到極點,只能尷尬的笑笑,岔開話題,“未免前輩不熟悉天材地寶,晚輩這就將天材地寶的詳細圖解,傳到前輩的微信上。”
“闊以!”
葉青點頭笑了笑。
穆逢春點點頭,便不再廢話,通過微信,將天材地寶的詳細圖解,傳發給葉青。
隻幾秒鍾,接受完畢。
點摁住名為《天材地寶詳細圖解》的文檔,保存到微信收藏裡。
葉青朝穆逢春笑笑,“大叔,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又要給小師姐拾掇了!”
說完,抬腳欲走。
“前輩,慢走!”
穆逢春笑笑,見葉青抬腳欲走的動作頓了下。
他猶豫了一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前輩的小師姐於武道一途什麽境界?”
“?”
葉青駐下腳步,歪頭看向穆逢春,不曉得穆逢春所言,意欲何為?
穆逢春眯眼笑笑,“此番在羅浮山爭奪赤霞果的高手眾多,定是一場惡戰,多個幫手,就多一分勝算!”
“我小師姐什麽武道境啊——”
葉青呲牙笑笑,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瞥一眼穆逢春,轉身就走,“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娘們,指望她去幫一手,你想太多了!呵呵……”
“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娘們?”
夜風吹來,穆逢春兀自呆若木雞戳在原地,表示完全跟不上前輩驚奇的腦回路。
敢問前輩,你那麽說你小師姐,是認真的麽?!
一個手無縛雞的老娘們,那前輩說起你小師姐,就慫的跟條哈巴狗一樣?
前輩,你特麽騙鬼呢吧?
噢!
請原諒晚輩對您的大不敬。
回到小窩。
葉青走近客廳,見坑逼小師姐臥室的燈光還亮著。
小師姐怎還沒睡?莫不是在等我回來哈?
停駐下腳步,擰轉走去客房的方向,葉青抬腳朝亮燈的主臥走去。
“小師姐,你睡了麽?”
來到門前,葉青屈指叩響室門。
話音落下。
葉青便聽到主臥裡傳出小師姐憤怒的咆哮,“小個癟犢子,給老娘滾進來!”
怎地了?
來大姨媽,還是吃火藥了啊?
無奈又苦悶地撓撓鼻尖,葉青推門走進主臥。
“丟你老姆!”一聲嬌喝,在同一時間於主臥中響起。
豈料,他前腳剛踏進主臥,眼前便見一不明物體,朝他飛來。
啪嘰……
悶響聲起,坑逼小師姐專屬抱枕,一坨粉紅史萊姆,正中砸在他面門上。
噗通……
坑逼小師姐專屬抱枕,粉紅史萊姆,砸中他面上後,彈到地板上,發出一聲痛苦呻吟……
平白無故給史萊姆砸一下,
史萊姆,史萊姆,當真是丟你老姆——
葉青彎腰撿起落在腳邊的史萊姆,輕拍兩下上面的灰塵,盡管地板很乾淨,史萊姆不會沾上塵土,但是,他這不是為了討坑逼小師姐歡心麽……
誰知道,老娘們又是突然抽那門子瘋呢!
“小師姐,您的史萊姆!”
葉青手捧粉紅史萊姆,小跑兩步,遞到慕容雨柔懷裡。
“咳,呸——”
慕容雨柔抱住粉紅史萊姆, 斜眼盯住葉青,尿性的小脾氣,一下就炸了。
“小癟犢子,你給老娘解釋解釋,你吃宵夜,吃特麽滿漢全席了?!要吃兩個小時?!”
“還是偷摸出去,跟你那個詩蘊同學,開房滾床單去了”
“哎呦喂,小師姐您也知道我是個窮鬼啊,哪兒吃的起滿漢全席啊哈!”
葉青嘿嘿著,湊到慕容雨柔跟前,哈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就是在小區對面,帥鍋鍋麻辣燙吃了碗麻辣燙,喝了兩瓶啤酒!”
慕容雨柔鼻尖聞到葉青哈出來的酒氣,面色稍有好轉,便又嫌棄的探出小手爪,錘在葉青肩胛骨,“滿嘴酒氣,給老娘滾遠點……”
葉青訕訕一笑,滾下床。
他站在床邊,決定皮一下,便前後聳動幾下腰胯,詭譎道,“你小師弟可是吊長八寸的真男人,就算是滾床單,起步也是六個小時!”
“切!”
慕容雨柔對此不屑一顧,漾起眉梢,斜眼一瞥葉青,譏諷道,“呸,你當你是打樁機?還是出租車老司機,還特麽起步六小時?”
“敢跟老娘嘚瑟是不?信不信……”
葉青嘴角上仰,咧嘴笑的很風騷,他作死搶白道,“剁了你吊——嘿嘿,你可愛的小師弟是不是打樁機,小師姐試試不就曉得了哈!”
“你……”
慕容雨柔鳳眼一睜,死死怒視葉青,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嘿嘿!”
小皮一下,真開心,皮完,葉青腳下抹油,風緊扯呼先。
“小師姐,我先睡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