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懶得和王鵬爭辯,掏出手機撥通慕容世伯的手機號。
手機接通,手機裡傳來慕容世伯的和藹的嗓音,“小葉,找老夫什麽事?”
葉青道,“老爺子,我有位同學的父親在工地上出了意外,造成雙腿粉碎性骨折,現在正在黔南省第一人民醫院的手術室,做手術!
我想進去手術室為我同學的父親治傷,但是現在手術室的主刀醫生不讓我進去!我想麻煩您老人家替我做一個擔保,跟那位主刀醫生說幾句話!”
“好!”
慕容世伯笑了笑,道,“小葉,你把手機遞給那位主刀醫生,老夫來跟他說幾句話!”
“謝謝老爺子!”
葉青眯眼笑笑,伸手將手機遞給王鵬,並說道,“我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替我做擔保,那位老中醫想跟你說幾句話!”
“德高望重的老中醫?”
王鵬稍微愣了一下,接過手機,態度有所緩和,溫良道,“喂,老先生,您好!我是黔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外科主任醫師王鵬!”
“呵呵,王鵬醫生你好!”
手機裡傳出慕容世伯和藹的笑聲,“我是華夏中醫學會的名譽會長,慕容世伯,王鵬醫生似乎不太相信小葉的醫術,老夫想為小葉做個擔保!”
王鵬聽到手機裡的老先生自報家門,不由一怔,態度180度急轉彎,態度謙卑道,“老先生,您說您是慕容世伯?那位華夏六大聖醫之一的的慕容世伯,慕容老先生?!”
“什麽六大聖醫之一,都是些虛名罷了!”
慕容世伯在手機裡笑了笑,道,“老夫就是個黃土埋了半截身子的老中醫罷了!”
王鵬面上抽搐了一下,態度謙卑道,“慕容老先生您過謙了,既然有您給葉青做擔保,那我就讓他進去了!”
慕容世伯在手機裡笑了笑,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王鵬面色複雜的將手機遞還給葉青。
葉青接過手機對電話裡的慕容世伯笑道,“老爺子麻煩您了,我還要急著幫同學的父親治療腿傷,先不和您說了!”
“好!”慕容世伯笑了笑。
葉青遂即掛了電話,並轉眼盯住朝王鵬,笑問道,“王鵬醫生,現在我能進手術室了吧?”
王鵬面色複雜的點點頭,然後朝身邊的女護士使個顏色。
女護士會意的點點頭,向葉青笑了笑,道,“葉先生,請先跟我去消毒!”說完,轉身朝消毒室走去。
葉青微微一笑,先是遞給李詩蘊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然後跟上女護士去了消毒室。
消完毒,穿上手術服,葉青跟著女護士和王鵬進了手術室,
來到手術室。
葉青在手術室中央的一台手術床上見到李詩蘊父親,此時身上插著各種儀器,兩條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處再延伸到小腿腳踝處,全都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坦白的說。
從西醫的角度來講,李詩蘊父親的兩條雙腿幾乎已經報廢,王鵬醫生說的也沒錯,按照西醫的手術來說,唯有截肢,是最穩妥最安全的醫療方式。
但是,葉青修煉巫彭靈體術,丹田有先天元陽靈氣,對於他來說,幫助李詩蘊父親修複兩條腿的粉碎性的骨折,也只是時間問題。
正骨,最高境界,葉青聽師父齊百草說,正骨的最高境界,是意念正骨。
所謂意念正骨,葉青在巫彭靈體術之中也看到過相關記載。
以,意念控制錯位或碎裂的骨茬,正位,複位。
但是,想到用意念來正骨。
首先要將巫彭靈體術修煉到靈動境,只有修煉到靈動境,擁有有強大的意念,才能支撐意念正骨。
就目前來說。
葉青還沒有修煉到靈動境,做不到如師父齊百草那般意念正骨,眼前來說,只能用元靈氣,控制那些碎裂成渣渣的骨茬,修補,正位。
葉青來到手術台前,默運先天元靈氣於雙手勞宮穴,開啟絕對觸感,雙手按在李詩蘊父親的兩腿的腳踝處。
立體成像,
李詩蘊父親那兩條幾乎碎成渣渣的腿,瞬間在葉青腦海中自然成像。
腦海中出現兩條碎裂成渣渣的腿骨,葉青暗自皺了一下眉頭,沉吟道,“兩條腿骨基本報廢了!”
以膝蓋為界。
膝蓋以上大腿骨還好一些,隻碎裂了小半部分,但是膝蓋以下的小腿骨已經全碎成渣了。
想要用元靈氣,徹底修補好李詩蘊父親的兩條腿,將會是一件消耗元靈氣巨大的工程。
想到這裡。
葉青默運元靈氣於雙手勞宮穴,由雙手勞宮穴,緩緩渡入李詩蘊父親的雙腿之中。
元靈氣順著經絡向上緩緩遊走,來到大腿處。
葉青一心二用,暗自控制著元靈氣,包裹住兩條腿大碎裂成渣渣的骨茬,開始一塊一塊的拚湊,修補,正位。
由於李詩蘊父親雙腿傷得太嚴重,兩條腿骨幾乎沒有一處完好。
想要修補好,對於葉青來說是一件不小的難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鍾,葉青總算是將李詩蘊父親兩條大腿的腿骨修補好,並正位。
此時若有x光掃描儀的話,便可以清晰的掃描到,李詩蘊父親原本碎裂成渣的大腿骨,已經修補好了八九成,只是拚湊正位的骨頭之間留存有一些細微的裂縫。
此時葉青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臉色也有一些發白,這是元靈氣透支的表象,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
葉青總算將李詩蘊父親的兩條小腿骨修補正位完成,只是拚湊正位的骨節之中尚留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痕。
葉青也想徹徹底底將細密裂縫修補好。
但,這對葉青來說,在元靈氣將要枯竭的前提下,幾乎是不可能。
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將碎成渣渣的骨茬修補正位,至於細密的骨縫,休養一段時間自然會自我愈合。
完全修補正位好兩條腿骨。
葉青收回收回雙手,提掌於胸,暗自呼出一口濁氣。
緩緩睜開眼來,抬手拂去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咧嘴笑了笑,工程浩大,總算是完成了!
葉青轉眼盯住一直留在手術室觀察的王鵬,笑道,“王鵬醫生,我已經修補好傷者碎裂的兩條腿骨,現在麻煩您幫傷者縫合下皮肉傷口,另外再給傷者的兩條腿打上兩塊石膏!”
王鵬聞言,兀自不相信的怔了怔。
一個小時!
葉青隻用了一個小時多點,在沒有做外科手術的前提下,只是將雙手掌心貼在傷者的腳踝處,放了一個小時,現在竟然告訴他,已經修補好傷者的兩條腿骨!
天方夜譚!
簡直荒謬!
“不可能!”
王鵬怔了怔,驚詫道,“這怎麽可能!”
葉青笑道,“王鵬醫生若是不信的話,可以用X光掃描儀,掃一掃傷者的兩條腿骨!我已經修補好兩腿的腿骨,此時兩條腿骨隻余下一些細密的骨縫沒有愈合,只不過,我在給傷者開幾分藥劑,不出兩個月,骨縫便能完全愈合!”
X光掃描儀,在外科手術室,是基本配置。
王鵬朝身邊的一位年輕難醫生使個眼色。後者會意,走向手術台,操控X光掃描儀,對李詩蘊父親的兩條腿進行全方位的掃描,
而掃描的結果顯示正如葉青所言,李詩韻父親的兩條腿,除了一些細微的股份,原本幾乎碎裂成渣的兩條腿骨已經完好如初。
“這怎麽可能?”眼前所見,年輕男醫生大驚道。
而與此同時,站在x光掃描儀前的王鵬,也大驚失色,驚詫道,“這怎麽可能?”
葉青踱步走到兩人身邊,笑眯眯的說道,“王鵬醫生,你雖然是西醫外科的主任醫師,但是中醫的博大精深,是你想象不到的,在你看來屬於天方夜譚的事情,在西醫角度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中醫或許就能完成!”
對於李詩蘊的父親來說。
兩條腿最糟糕粉碎性骨折,已經拚接修補好了十之八九,現在隻留下一些皮肉外傷,這些皮外傷不打緊,只要包扎好修養一個月左右就能完全愈合。
王鵬一臉呆滯,完全沒聽到葉青的話,嘴上嘟囔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留下站在x光掃描儀呆滯出神的王鵬,葉青笑眯眯離開手術室,
出來手術室。
葉青見到正在手術室外焦急等待的李詩韻和他的母親已經他的小弟,
李詩韻見葉青出來,忙上前問道,“班長,我爸爸怎麽樣了?”
葉青笑了笑,說道,“兩條腿最嚴重的粉碎骨折,我已經幫叔叔修補好了,現在隻留下一些皮肉外傷還沒有完全愈合!”
“等一下,我給你在微信上幫叔叔開幾副藥劑,你每日給叔叔煎服兩劑,不出兩個月,叔叔的皮肉外傷和兩條腿骨,便能愈合如初!
李詩蘊驚喜道,“真的嗎,班長?!”
葉青點點頭。
李詩蘊的母親聽完葉青的話,一把握住葉青的手,神情激動道,“小葉同學,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孩子他爸,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什麽大恩人不大恩人的!”
葉青眯眼笑道,“阿姨您不用客氣,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
環眼四顧,手術室前的走廊裡,只有李詩蘊一家三口人在,
開始沒注意,這時候,葉青才注意到手術室門前的走廊裡,竟然沒有工地上的負責人在場。
心想,李詩蘊的父親出了這麽大的工傷,工地上竟然沒有負責人過來?
想到這裡。
葉青看著李詩蘊的母親問道,“阿姨!叔叔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工地上竟然沒有負責人過來嗎?”
“唉!”
聞言,李詩蘊的母親惆悵地搖了搖頭,道,“孩子他爸剛送來醫院的時候,倒是有個工地上的負責人過來,他給孩子他爸交付了2萬塊錢的手術費就走了,然後留給我8萬塊錢就走了!”
聞言,葉青面色一沉。
竟然有這種事,叔叔受了這麽嚴重的工傷,那工地負責人竟然隻丟下10萬塊錢就走了?
那工地的負責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唉!小葉你有所不知。”
李詩蘊的母親,見到葉青面色深沉,苦悶的搖了搖頭,道,“孩子他爸打工的那個工地,是我們黔南最大的房地產公司開發的樓盤,出了這種事,工地上能給10萬塊錢,已經很多了!”
“說句不中聽話,孩子他爸真就這麽走了,那10萬塊錢就當是工地賠償給我們的事後費了!”
“阿姨,話不能這麽說!”
葉青面色陰沉道,“叔叔受了這麽嚴重的工傷,他們竟然只是丟下10萬塊錢就走了,也不管叔叔的死活!”
“阿姨,叔叔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從手術室裡出來,您留在醫院裡照顧叔叔,您告訴我那工地在什麽地方,我去幫叔叔討要一個公道回來!”
李詩蘊的母親聽完,心裡也知道葉青是為了他們一家人好,但是,她聽孩子他爸說,那家房地產公司在黔南有很深的背景,那家公司的董事長,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她怕葉青年輕氣盛,再因為孩子他爸的事情,惹上天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