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搬到天安市?!”嚴克聞言有些發懵地問道,對於這個要求,他還是很意外的。
畢竟帝華集團的總部在秦市,他們搬到天安市的話,處理集團的事務肯定會有些地方不方便。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這是父母支持他修煉所以作出的決定。這個結論讓他很高興,也很感動,於是他說道:“好!你們和我住到一起,這樣我也可以保護你們。”
“哼!你老子我還需要你來保護嗎?等我學會了武功肯定比你厲害!”嚴縱揚頭道。
嚴克剛才的感動瞬間不見了,原來他竟然是為了自己學習武功才要跟自己搬過去的!
嚴克和嚴縱回到家裡,嚴克和雲溪說了一下搬過去住的事情,雲溪聽到後很是高興,只要能和兒子在一起,搬家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有嚴縱掏錢。
嚴克和雲溪說了一會兒話,來到了客廳,給莫南北打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嚴克感激地說道:“師父,是我!”
“嗯!令堂身體如何了?符篆的效果如何?”莫南北平淡的聲音傳來。
“我媽的身體已經好了,師父的符篆效果很好,還剩下七張體力恢復符篆,六張精神溫養符篆,七張活力符篆。謝謝師父!”嚴克抑製住內心地激動說道。
“好!那剩下的符篆你就留著吧!算是你這些天努力修煉的獎勵了。你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多陪陪你的家人吧,還有什麽事情嗎?”莫南北繼續道。
“謝莫師關心。弟子還有一件事向您稟報。我今天遇到了您所說的那種靈氣複蘇產生的怪物,我家酒店的金龍魚忽然變成了怪獸,這是它的圖片。我已經把它殺掉了,它的實力大概是正陽功二層的樣子。”嚴克道。
金龍魚怪獸.jpg
莫南北在學校裡正在趁著課余時間思考新的陣法,聽到嚴克的話莫南北就打開圖片查看了一下。
網上流傳的靈氣複蘇產生的生物的圖片不少,但是基本上都是體格變得巨大的,最多變化的也就是像第一隻大象那樣的返祖特征。
不過,也僅僅是長出長毛而已。
而這隻金龍魚怪獸則是有些變化太大了,長出了腿,長出了爪子,而且還長出了一口利牙!
顯然,這種生物的變化已經是超越了很多其它的生物,它的變化也標志著靈氣複蘇的程度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根據莫南北的猜測,這隻金龍魚的變化恐怕不會是個例,所有的金龍魚都有著很大的概率突變為類似的怪物。靈氣複蘇打開了基因的枷鎖,這說不上是進化還是退化,它只是一種適應當前環境變化而產生的自然現象。
金龍魚突變的開始,說明靈氣的濃度已經足以引起生物的一些比較深的基因發揮作用,那麽,怪物出沒的案件恐怕會倍增。
這對於朝廷來說絕對是一個比較嚴峻的問題,若是沒有一個專門的足夠高效並且強大的組織,估計會出現不少的亂子。
“好,我知道了,你告訴你的父親,酒店裡不要再養金龍魚了,我懷疑這種突變不會是個例!”莫南北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嚴克,畢竟作為他忠實的徒弟,莫南北也有必要保證他的家人的安全。
莫南北的話讓嚴克心中一凜,看來今天嚴縱要求跟他一起去天安市是歪打正著了,這個世界果然更加危險了,只有越靠近師門才可以越安全。
嚴克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說道:“莫師,今天的事情被秦市的衙門接手了,他們那裡也有我打敗那隻怪獸的錄像。而且,市局的李局對我們說,上面已經成立了針對這一類事件的地方,但是他們好像並沒有偵測這一類事件的手段。李局說,那些人可能會來找我問話,到時候我該如何說呢?”
莫南北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要是問你關於戰鬥的事情,你隻推脫說是武術宗門就好,符篆之類的東西先不要暴露。”
“是!我明白了!”嚴克回答道。
掛掉了電話,莫南北喃喃自語道:“既然已經有專門的機構了,那麽依照現在生物變異成長的程度,普通的熱武器也足以應付,只是可能會造成一些傷亡。但是,想要獲得一個更好的世界,這點犧牲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嗯,再看看吧!”
嚴克這邊剛掛掉了電話,房門就被敲響了:“少爺,有人來了,老爺讓您下去。”
嚴克聞言猜到了來人的身份,趕緊回應一聲,然後略微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下了樓。
樓下,一女兩男坐在嚴縱對面的沙發上, 嚴克走下樓就坐到了嚴縱的身邊,嚴縱介紹道:“這三位是來自於省城特事處的田隊長和張李兩位差人。他們過來就是詢問你一下關於今天帝華酒店的事情。”
嚴克聞言點點頭,說道:“幾位好,有什麽要問的,你們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中間的那個女隊長說道:“很好,感謝你的配合。第一個問題,你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生物嗎?”
“是的!”
“第二個問題,為什麽要出手對付那隻怪物,你有把握戰勝它嗎?”
“我自小習武,而怪物出現在我家的酒店裡,我要保護自家的財產不受侵害。至於把握,我對自己的武力有著一定的自信。”
“第三個問題,你……”
詢問大概用了半個多小時,嚴克謹記莫南北的話,只是回答著自己的武功,至於其它,像這種生物之類的信息,他一概回答不知道。
但是,他的回答卻是找不出什麽漏洞,然而就是這樣,才更加的讓田妤感到懷疑,畢竟,普通人說話若不是經過仔細思考,又怎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詢問完畢,田妤卻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對嚴克說道:“你的武功很好,我也自以為手段還不錯,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切磋一下?”
嚴克沒有想到她會有這個要求,不過對於戰鬥,他本來就是渴望的,從來沒有退縮過,所以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