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放火焚燒鹹陽城,大火三月不滅。
不過這些卻是已和登入上三界的嬴政沒有了乾系。
醒來時,嬴政發現自己的四周沒有光亮,一片黑漆漆的。嬴政的心中先是“咯噔”一聲湧出些許的恐慌,不過到底是一國之掌權者,隨即便平複下心中的慌亂以求最好的解決方法。
嬴政發現,他除了目不能視以外,其他並沒有什麽。而且――
嬴政略微低頭沉吟想到,恐怕不是目不能視,而是因為身在某個黑暗幽閉的壞境裡吧!
“……求神龍真君保佑小兒順利通過歸一宗的測試……”一位婦人的話因為隔的遠的緣故顯得有些模糊,不過嬴政還是豎起耳朵仔細聽。
畢竟現在的他算是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隻能從他們的言語中感知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與婦人的乞求聲不同,少年清朗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的不耐:“娘,天賦是生來就注定的,難不成你在這裡求這個泥塑的神龍,他難道就能改變我的天賦不成?”
婦人聽了這話急忙申斥了少年一句:“閉嘴!怎麽能對神龍真君不敬?”說到這裡她像是回憶一般娓娓道來:“十多年前,咱們這裡可謂是乾旱連年,許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少年一聽自己母親又在念十多年前的事就忍不住接嘴:“然後神龍真君便下降與我們這裡,從此我們這裡就是一派風調雨順……”
“娘!這事您都說了多少遍了啊?我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再說了,指不定是你們看錯了……”
黑暗中的嬴政都可以想象這少年是帶著怎樣無奈的語氣在和自己母親說了。不知想到了什麽,嬴政的唇角浮現出一抹細小的笑容,不過立馬反應過來的他“嗤!”了聲,眼中全是惱怒與厭惡。
“沒有看錯!”婦人拔高的嗓音讓嬴政一下子驚醒過來:“錯兒你那時年紀小自然不記得,最先發現神龍真君的是你啊!”
婦人的話算是把少年給驚到了,不過很快嬴政就被婦人的話驚的呆若木雞。
“十三年前天空風雲忽動,狂風不息,為娘找到你時只見你的面前有著一頭身長百余丈的淺金色巨龍……”
婦人的話讓少年神識有些意動,他皺眉低吟道:“不,……不對!”自己當時看的好像不是那條巨龍,而是,而是……
是什麽呢?
在他的余光裡,一片黑色的衣角便入了他的眼。
黑色……
少年微微一笑,滿足地想到:是啊!黑色,黑色的身影。
“砰!”
“錯兒!錯兒!你怎麽了?……”
嬴政的耳邊全是那婦人焦急的呼喊聲,突然,婦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了起來,急促的嗓音裡是掩不住的驚慌與恐駭。
“你!你!你!”
“谷先生,你要做什麽?!”
“幹什麽?”與婦人那驚慌失措的嗓音不同的是一個成年男子渾厚、略顯沙啞的聲音在聽了婦人的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況夫人,你說我要做什麽?”
“三年前本尊被歸一派大弟子納蘭明堂所傷,被迫棲身在這一隅之地。現在本尊傷勢已好,隻要煉成這九陰幡,那納蘭明堂不過是本尊的刀下亡魂!”
“所以你們,包括這廟宇中那魂魄都統統為本尊的九陰幡大成助一臂之力吧!”
……
柳州上空八百丈有一流光掠過,驚的空中飛鳥奔散。仔細一看,那流光之上有一身著白色寬衣長袍,
頭戴綸巾面目俊雅的似那畫中仙的男子。不過這俊雅男子現在卻是眉目緊皺,眼中的焦急幾乎是肉眼可見。 “大師兄!”還未等那男子從飛劍上下來,底下便圍了一圈焦急神色的人。男子收起飛劍朝人群中望了望,發現並沒有看見自己預想中的人,不禁開口問:“莊師弟呢?”
底下的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有些猶豫。白衣男子見此心中已有了答案,但還是皺眉厲色問:“說!”
在他的那股威壓下,眾弟子趕緊戰戰兢兢回答道:“回大師兄的話,……莊師兄,莊師兄他和幾位修為較高的弟子進村了!”
白衣男子臉色一變,呵斥罵道:“胡鬧!簡直是胡鬧!那谷盈風三年前被我所傷蟄居在此,現在現身必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且是無所準備的他們所能應對的?”
原來這白衣男子就是谷盈風口中的歸一派大弟子納蘭明堂。
說起這納蘭明堂,整個柳州無人不曉。與他受柳州萬千女兒追捧的俊雅面容一樣出名的是他在修行一途的出類拔萃。七歲時被歸一派掌門收為座下弟子,十五歲築基……
放眼整個九州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隻不過天才之上自是有更驚豔絕倫的人物,在這一代的修仙者中,無論多麽天才的人物都被一個人的名字所壓的死死的。
――欒卿。
不過就算在欒卿的壓製下,納蘭明堂也是無法讓人忽略的。修的是春水劍,至柔、至情之劍。劍意起便是春風起,劍一出,如臨柳州春色十景。
殺意隱於春意中,殺人於無形。
別看納蘭明堂一直都是一副溫溫和和,像是沒有脾氣的樣子,可是卻沒有一個敢和這位歸一派最有威望的大師兄對著乾。所以在看見納蘭明堂發怒後,這群歸一派弟子也是十分的膽戰心驚。
“莊師兄原本也是想要等著大師兄的,可是在聽到派去的弟子說那谷盈風正在煉那九陰幡就帶著幾個弟子急匆匆地進村了……”那弟子話還沒說完便只見眼前劃過一白光,等回神時已不見納蘭明堂的身影。
九陰幡,顧名思義便是從那萬千鬼魂中廝殺而出的九個最強的鬼魂。靠的就是吞噬其他鬼魂而強大起來的,所以在煉製時往往數十裡可聽見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聲,而煉製者往往一不小心就會被鬼怪反噬,被撕咬的屍骨無存!
用嬴政的話來說簡直就是沒有了身為人最後的尊嚴,“簡直就像是畜生一樣!”嬴政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