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在別的公司裡要好好乾!”鵬程催促著高圓圓的助手。
高圓圓的助手慢慢地離開公司,帶著她人生中的遺憾。
李歡歡這邊也傳來了消息,小王有重大嫌疑,但已經辭職不幹了。
鵬程的心總算落了地。
冬裝賣後,便是陰歷年,年後便會有很長的淡季。
年前是消費的高峰,早些年,過年添件新衣服是件高興的事,現在過年添件新衣裳不只是為了保暖,還有更重要的意義,是為了顯示穿著的時尚。
時代不同了,人們的追求目標也不同了,年輕人現在講究個性,講究任性,講究與眾不同。
限量版服裝很適合年輕人的心裡,你走在大街,遇見一個人跟你穿的一樣那是什麽心情?假如你走在大街看到別人全是差不多一樣的服裝,甚至是雷同的,而你的穿著卻與眾不同,那又是什麽樣的心情?
鵬程已經想到陰歷年後的公司發展策略。
假如再細化限量版,具體到某個大學,某個地區,細化到讓每一個穿公司服裝的人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鵬程查了下歷來銷售的數據庫,心裡有了服裝適合人群的信息。
鵬程特意看了學生的佔比,他想:“當學生參加工作,他們是否還會再穿公司的產品?新的學生會對什麽樣的服裝感興趣?隨著年齡的增長,各年齡段人群對公司服裝的認知程度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鞋服配套是否真的拉動了公司的銷量?要不要請鞋類設計師?……”
作為一個才畢業幾個月的大學生來說,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可開公司這種事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來說,也許一開始走的路有些不太光明磊落。
這也許是成長的煩惱,不過成長的路不僅僅是這些煩惱,前面的路什麽樣誰能說得清。
無師自通?也許是件好事。
張帥帥這天來到啟航的辦公室,一看就是來勢洶洶。
“請坐,張總!”鵬程很客氣,雖然心裡對張帥帥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可表面不能表現出來。
“還倆鞋廠給你生產鞋,鞋還有備胎?手段的確高!”張帥帥陰陽怪氣,覺得自己有能力知道任何事。
張帥帥對保定那邊的鞋廠很熟悉,能輕松得到消息,畢竟張帥帥他爸張老板的名頭在外,誰也要給張帥帥點面子。
鵬程心裡不是滋味,“第二戰線的鞋廠被張帥帥發現了,他會不會再用卑鄙的手段?要不把鞋這塊舍棄了,服裝搞好、搞精、搞出水平,效益也許會更好。”他看著張帥帥。
“張總的公司鞋是主業,拚鞋我這小公司甘敗下風,以後我們隻作服裝。”鵬程在張帥帥面前只能低調,實力只能讓他這樣。
“我看你們公司連服裝也不用做了,連鞋款都一次付不清的公司,不如轉讓給我,保證不讓你吃虧。”張帥帥口氣很大,雖然剛剛與鵬程的公司初次交手小失一局,可對於財大氣粗的張帥帥來說可謂九牛一毛。
“我們平常無冤無仇,你為什麽會這樣呢?”鵬程有些不解。
賈落梅跟自己也沒瓜葛,張帥帥為什麽要趕盡殺絕,為什麽?
張帥帥現在的身價可是鵬程的百倍之多,憑資金張帥帥可以輕松輾壓鵬程,鵬程的公司打消耗戰不行,價格戰更不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設計這個強項。
高圓圓和依諾倆人才是公司的殺手鐧。
“賈落梅沒告訴你?你們沒聯系,她不是因為你才離開我?”張帥帥吃驚的看著鵬程。
“自從你和賈落梅給他爸買保健床那回,我和你們都沒見過面。”鵬程其實是實話實說。
“真沒見過?”張帥帥又問了一句。
“真的。”鵬程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