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他們如此乖巧,甚是高興,揚手招呼道“乖徒兒,快,到師父這邊來!”
夏白澈三人總覺得這老頭兒熱情的有些過分,但也不敢違抗,依言乖乖的走了過去。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啊?”老者面容和藹的輕聲問道。
“回師父,我叫何有明。”
“回師父,我叫夏白澈。”
“師父師父,我是王大寶。”王大寶最是積極的說道。
老者聽他們各自報了姓名,滿意的點點頭,指指身邊站立的那人說道“這是你們的二師兄,名喚李複辰。你們還有一個大師兄,名叫蒙江山。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三人聽他這麽說,先乖巧的跟李複辰打了招呼。
李複辰好像不太愛說話,只是面帶笑意的點頭應了。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的名號是什麽啊?
趕明兒我們修得仙術闖蕩天下的時候,別人問起我們也好有個答覆啊。”
王大寶此時已經開始了自己的任務,想方設法的打探著這山裡的消息。
老者聞言卻是笑而不語。
一旁的李複辰開口替他回答著說道“咱們師父,道號泉石老人,若是旁人問時,你們就說自己是出泉山,泉石老人的弟子。”
三人聞言,點點頭,心中各自記下。
“好了,你們剛才進山的時候也累了,你們就先在我院兒裡住下,等會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些吃喝,等你們吃飽喝足在去休息休息。”泉石老人說完,看了身邊的李複辰一眼。
李複辰會意,徑直出了屋,安排去了。
夏白澈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陪著這個便宜師父說著話。
面上雖然歡喜的厲害,可他們心裡不免有些錯愕。
這跟上山之前,葉英青說的危險重重,殺機四伏,好像不太一樣。
除了入山時的那處台階,好像這裡並沒有對他們不友好的地方。
三人趁著和泉石老人說話的機會,有意無意的打探著這裡的情況。
這山上有多少人,大概都是什麽年紀,各自的本事如何,最近下沒下山遊歷……
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而泉石老人除了幾個稍顯敏感的問題沒透露之外,其它的盡是知無不言。
出泉山大殿後方的後院兒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剛才領夏白澈三人進來的灰袍人,也在跟他的師父說著話。
灰袍人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師父問道“師父,師祖他老人家,怎麽突然對那三個孩子這麽感興趣,還要親自收他們為徒?”
坐在灰袍人身側的中年人,看了自己徒弟一眼,微微一笑說道“可能是師父年紀大了,喜歡身邊熱鬧些。
你複辰師叔這幾年又總是喜歡往山下跑,難免師父會覺得一個人冷清。收幾個年輕弟子,也好讓他身邊熱鬧熱鬧。”
這個比李複辰看上去還要年輕些許的人,就是夏白澈三人的便宜師兄,蒙江山。
而帶他們上山的灰袍人,就是蒙江山的弟子,邢志浩。
邢志浩聽自己的師父說完,臉上不由得苦笑,跟師父發著牢騷。
“本想下山收兩個師弟,這下倒好,直接弄了三個師叔上來……”
蒙江山聞言,也不由的笑著說道“你師祖都這麽一把年紀了,你就讓他多高興幾天吧。”
邢志浩本來也沒生氣,只是有些鬱悶罷了,現在聽師父這麽說,自然也就不在計較什麽。
見邢志浩不在言語,蒙江山打發了他出去。
邢志浩走後,蒙江山收起了笑臉,低眉思索,口中喃喃道“師父,你究竟要幹什麽……”
在何玉婉葉英青棲身的山洞之中。
葉英青看著閉目靜坐的何玉婉,好幾次都想要說些什麽,但都強自忍住。
終於,葉英青實在忍不住,終於開口說道“師姐!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讓幾位師弟前去冒險呢?難道你還真信了那吳守境的一面之詞?
萬一他心懷不軌,豈不是白白讓幾位師弟前去送死?”
何玉婉聽他如此說,睜開眼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他們幾個無關緊要,即便吳守鏡心壞不軌,殺了他們也沒什麽好處,這你大可放心。
我只是趁機鍛煉他們一下,讓他們學著適應適應,這世間的狡詐莫測,說不定以後會對他們有好處。”
葉英青卻明顯沒覺得何玉婉的話有什麽說服力,繼續說道“那萬一吳守境說的是真的,你讓他們進了山,那也是讓他們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一個不慎遭了魚池之災,這可怎麽辦?”
何玉婉也明顯沒把葉英青說的話當回事,還是不鹹不淡的回答道“如果吳守鏡說的是真的,那以他聖境的修為,要護住他們幾個,還是綽綽有余的。這你也可放心。”
“可我還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妥,隻憑你我二人,萬一應付不來,那……”葉英青話沒有說完,但估計意思何玉婉應該明白。
何玉婉還是一臉的不在意,看著山洞的石壁說道“他吳守鏡既然敢誇海口,我就敢信他,至少他現在,要比山上的那些長老信得過。我可不想步了宋師弟的後塵。”何玉婉說完臉上不由略過了一抹黯然之色。
不由得回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
就在五年前,她們接到了一個任務。
據易金所的人說,是有人正在屠殺小門派的修行者,奪取修行者的神魂內髒。
那時何玉婉的隊伍,還是滿編的五人。
除了她和葉英青以外,還有宋明光、何善禮、何有衛三人。
當五人接了任務,尋著線索,找到屠殺修士的人之後。
他們自然沒有多說,直接圍上去,想把他生擒活捉,來拷問出他的來歷目的。
可當他們和他交手之後,五人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
他用的好些手段都是玉津峰不外傳的秘法。
而且最後被五人逼急逃命用的‘金石換身術’,更是連玉津峰的普通弟子都不得修行之法絕密之術。
後來五人合力,最終將他擒住。
可當想逼問他的來歷時,他卻怎麽都不開口。
何玉婉無奈,只能讓他服了離夢露。
可就在他迷迷糊糊要吐露事情真相的時候,突然七竅流血,暴斃身死。
五人猜想他是被人下了神魂封印,無奈之下只能作罷。
可宋明光卻覺得此事有必要和山中長老匯報,獨自回了玉津峰。
可從玉津峰回來之後,宋明光就像變了個人一般
從前性情直爽,有什麽說什麽的宋明光,變得鬱鬱寡歡不愛言語。
當初對玉津峰功法外泄耿耿於懷的他,也不願再提及此事。
甚至連他回玉津峰的經過,找的哪位長老,他怎麽答覆的他,宋明光也閉口不言。
五人也隱約察覺出了什麽,覺得這件事很可能跟山上的高層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五人間的氣氛也為著這件事,變得沉悶異常。
而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宋明光也因為一時不慎,而被人所殺。
可何玉婉卻覺得他是有意尋死,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何善禮跟何有衛二人,也在宋明光死後不久,辭去了巡檢史的職位。
只剩何玉婉跟葉英青一直堅持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