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婉聽他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言語,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
“我既然敢說這話,那自然是有我的底氣。名堂雖然厲害,但想來你們也該知道有句話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世上比名堂厲害的大有人在,而你口中那個聚賢樓,也許在旁人看來也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罷了!”
何玉婉說的自信,氣勢上已經讓普陀更信了她幾分。
但普陀還是微微搖頭說道
“你我只在此處乾費口舌也無益,不如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何玉婉:“哦?怎麽賭?要賭什麽?”
普陀:“你既然想知道我們為什麽甘心聽命於名堂,那我們就賭這個
你們幾人若是能勝了我師徒二人,你們想問的事,我自會如實相告。”
何玉婉:“那要是我們輸了呢?”
普陀:“要是你們輸了,我也不取你們性命,那你們就此離去,回去跟你們的師長說一聲,若是對名堂的事情感興趣,那就讓他們親自前來問我!”
何玉婉:“好!只是不知怎麽樣才算是勝了你們師徒,你是要單打獨鬥還是怎樣?”
普陀:“哈哈……單打獨鬥?你這口氣還是真的不小啊,你認為跟我交手,單打獨鬥你們中的哪個人能有勝算?
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們,我讓你們五人一起上,看看你們能不能奈何我師徒二人!”
普陀說完,瞳孔微縮,神魂外放,一股莫名的壓力向著何玉婉五人撲面而來。
何玉婉見他如此,也沒在跟他多言,暗自運動功法,將心神鎖定在了普陀身上。
葉英青見何玉婉這樣,也牢牢的盯住了普陀,頭也不回的跟夏白澈三人說道
“你們小心應對,若是不敵時自保為上!”
葉英青說完,跟著何玉婉向著普陀衝了過去。
一直沒說話的雁歸,此時見自己師父跟何玉婉二人動了手,就想上前幫忙。
可普陀顯然並不願讓雁歸插手,一邊應對著何玉婉二人的攻勢,一邊跟雁歸說道:“他們二人我還能應對,你去跟他們三個切磋切磋,探探他們的底細。”
雁歸聽師父如此說,也放下了心,轉身向著夏白澈三人而去。
他此時心裡正好有股邪火,本來他心裡就為了這五個人妨礙了他的行程而有些惱火,只是因為師父的原因所以一直沒有發作。
現在既然師父主動讓他跟這幾個少年交手,也正合了他的心意,沒跟普陀一樣和夏白澈他們廢話,直接出手跟三人鬥在了一處。
夏白澈他們見雁歸主動出手,被其先聲奪人喪了鬥志,一開始便處處躲閃,被雁歸壓製的沒有還手之力。
何玉婉他們三人的戰圈之中,也明顯是普陀佔了上風,不過何玉婉二人好像雖然有些吃力,但還是能勉強招架的。
夏白澈見何玉婉那裡一時分不出勝負,也不在只是一味的忍讓,開始試著使出了大力之術,跟雁歸鬥了兩個回合。
雁歸大意之下,差點被夏白澈力氣突然暴漲的重拳擊中,硬接了夏白澈一拳之後,也不在與他硬抗,而是開始躲避夏白澈的攻勢。
夏白澈突襲失敗,收了秘法,重新開始防守。
三人經過前幾日的何玉婉的指導,已經開始了配合。
何友明主動接了雁歸的大部分招式,雖然常常被雁歸打的倒退不止,但王大寶這時便會在一旁襲擾,糾纏著雁歸,不至於讓他得了機會出手傷人。
而一旁的夏白澈則是偶爾出手試探,但更多的時間是在觀察著雁歸的一舉一動,時刻準備著等他露出破綻時,便給予他關鍵性的一擊。
但雁歸可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好對付,也沒留給夏白澈太多的機會,反而是靠著自己可以調動天地間的靈力為己用,處處壓製三人,若不是何友明實在是抗打的厲害,此時的三人早已敗下陣來。
雁歸越打心裡的火氣越大,本來按照他的想法,要對付眼前這幾個明顯還帶著幾分稚嫩的孩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現在的結果卻直接證明雁歸想象和現實的差距。
被幾個孩子糾纏住的雁歸,剛開始還顧忌著師父說的切磋兩個字,但後來他見急切間不能取勝,便下手越來越重,周身被其借調的靈力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狂暴。
處在雁歸攻勢下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