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禹封說到這兒,不在有先前的淡然平靜,些微的帶上了一絲懇求之意。
夏白澈聽他如此說,心裡也不禁有些意動。
既然他並不要求自己為其尋找活人身軀,只是想找一個能孕養神魂的人像,而他自己則可以受到一個曾經踏入聖境的強者指導
這個條件,還是很合夏白澈心意的。
畢竟這筮童真言還有好多他未弄明白的地方,如果真的能有人高屋建瓴的指導他,那他修煉筮童真言的時候肯定能少走很多彎路。
夏白澈想到這裡,點頭說道
“那黃老先生該如何指導我的修行?我又在哪兒能尋找到你說的涵養神魂的東西,為你雕成人像,供你棲身呢?”
黃禹封聞言,知道夏白澈基本上算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議,松了口氣說道
“你剛才施展的這種秘術,便是攝魂之術,你因為對攝魂術不太熟悉,所以才被我利用你神魂離身時,反將你的神魂引到此處。
你既然會了這門秘術,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日後有難處時直接分絲神魂心念尋我,我便能指點你一二。”
“攝魂術?”
夏白澈直到聽了黃禹封的話,才知道筮童真言上所記載的這門秘法原來叫做攝魂術。他看著黃禹封請教道
“那老先生能否告訴我,這攝魂術究竟有什麽神妙之處嗎?”
黃禹封看著夏白澈微微頷首,開口說道
“這攝魂術,名如其意。就是控制自身神魂的秘法,他不但可以將自己的神魂調離肉身,還能感知他人的神魂。
若是你自身神魂足夠強大,甚至可以隨意用神魂作為攻殺之法,強行抽離或是撕裂活人的神魂!
可這樣做實在太過歹毒,不但傷人,還會損及自身,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這樣的念頭為好。
不過那些失去依憑的遊魂,用這攝魂術倒是輕易便可攝取拘禁,甚至是強行吸納,也算得上是頗為實用。”
夏白澈聽完卻有些不以為然,不在意的說到
“那依照老先生所言,這攝魂術,是不是就是俗世間常說的趕靈驅鬼的法術?可我現在已經有了天眼,也可見諸多邪靈鬼怪,這攝魂術我感覺也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夏白澈還是孩童時,曾經見過自己的父母幫人做過驅鬼除靈的事情,他自小便司空見慣,所以不覺得這攝魂術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黃禹封笑著微微搖頭,也不生氣,只是耐心的解釋道
“你現在雖然能看見諸多邪靈鬼怪,但你卻並不見得能奈何他們。而且你現在看見的這些,不過是一些孤魂野鬼罷了,等你若是以後有機會碰見那些修煉鬼神之道的修行者,到時你便知這攝魂術的好處了。
就如現在,你若不是學會了這攝魂術,又怎麽能夠輕易發覺我的存在,好在我對你沒有歹意,若是我心存惡念,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潛伏在你身上,那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黃禹封的一番話,將夏白澈的輕視之心徹底擊碎, 他猛然間想到了王大寶,不知王大寶若是修成了這攝魂術,能不能察覺在他身體裡的另一個神魂。
想到這兒,夏白澈有股想要馬上告訴王大寶這攝魂術修練方法的衝動,可再一轉念,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會不會反幫了倒忙,所以壓下了心裡的這個念頭。
他也為此,將這本不在意的攝魂術,在心裡高看了幾分。也對能碰到黃禹封而為自己感到慶幸,畢竟他修行時日尚短,還有很多他不明白不知道的事情,雖然黃禹封如今只剩了一道殘魂,與實際上幫不了他太多,但有了一個明人的指點,也已經是非常好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夏白澈正自為自己的運氣感到慶幸,卻沒注意到黃禹封已經累得不行,不在說話,而是閉了眼,身影也有些微微晃動。
“那前輩……”
當夏白澈想在追問些什麽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黃禹封的異常,收了本來想問的話,轉而關心道
“前輩您老怎麽了?”
黃禹封閉著眼,略顯虛弱的說道
“我如今已近油盡燈枯,若小友真有心幫我,需得盡快幫我尋得寄放神魂的地方,否則我很可能就會重歸這天地之間,徹底的魂飛魄散……”
夏白澈見他說的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