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聽覺女被追著亂跑,心裡無比絕望時候,陳時突然開口了。
“鬧夠了沒?都給我適可而止點,別逼我動手。”
陳時一說話,炮灰女立即就停下追逐,表情厭怨的盯著他看。
“怎麽,你不是要走嗎?現在走沒人攔著你。”陳時手裡握著槍,感覺腰板都壯了一圈,特別有底氣。
“利用完我就想撇掉,沒門!”炮灰女很不爽,但是面對陳時的槍口,也只能咬牙切齒,一腔怒氣往肚子裡吞。
“隨便你,不過我警告你最好別刷耍花樣別作死。”陳時的威脅讓炮灰女眼中的怨恨更濃了。
“哼,炮灰始終是炮灰,沒用的廢物,你以為有人會站你那邊嗎?”聽覺女見陳時好像在護她的樣子,頓時又傲慢嘚瑟了起來,表情不屑的對炮灰女翻了個白眼,緩步往陳時走去。
正打算與陳時攀一下關系,結果才到陳時身前三米,就見他舉起手槍對著她,冷冷說道:“少來這套,去拿手電,走前面進鬼屋探路。”
陳時冷著臉,他發現,他不能對這些人客氣的,一客氣個個都想壓在他頭上,他若想要取得隊伍掌控權,就必須狠!
“你……”聽覺女原本還帶著點微笑的臉儼然扭曲起來,她怨毒的瞪了陳時一眼,倒也沒說什麽,跺一下腳然後往箱子走去。
暴躁的拿起手電筒,暴躁的打開,結果被血紅色的光線嚇了一跳,但好歹也是經歷過一些劇本的,她的驚嚇並沒有持續太久,幾乎是轉瞬即逝,就已經接受了手電光是紅色的這個事實。
倒是那個男人比較識趣,拿起手電後主動走進了鬼屋,而後陳時幾人也跟了進去。
入口依舊是覆滿血鼻涕的通道,炮灰聽覺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惡心這些,提著腳走的小心翼翼,活像是怕粘到屎似的。
“把手電給我,你走後頭去。”陳時對聽覺女說。
“給了你我不就啥都沒了?”聽覺女很不滿。
“那你走前面探路去。”
聽覺女:“…………”
“不想走前面就給我。”陳時不耐煩的說道,他一開始就是打算拿手電走前頭的,畢竟劇本雖然重置了,但是鬼屋裡帶出來的那把匕首卻還在,本以為有的防身就行,可哪能想到這個物資箱裡竟然有兩把槍。
槍這玩意陳時自然是不可能交給陌生人的,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也是托了這兩支槍的福,他現在已經變成主導隊伍的那個人,要不然這會指不定要被怎麽欺壓呢,陳時可不認為這些人拿到槍後會對他客氣。
聽覺女雖然不爽,但最後還是把手電交給了陳時,畢竟她是真的不想走前面探路,腦子不傻的都知道走前面肯定最危險。
陳時和林懷雲還有另外那個男人走前面,換位的時候陳時直接大聲的跟林懷雲說:“要是哪個敢搞小動作,逮著了往死裡打。”
他這話主要是說過那兩個女人聽的,警告她們安分一點,畢竟以林懷雲這記性,雖然此時答應的爽快,但是保準過一會就忘記了。
那兩個女人聽完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敢動手動腳,就使勁的用眼刀子剜他。
還是那個擁有第六感能力的男人比較識趣,一路一言不發,拿著手電認真探路,等到陳時忙活完了,才從容的開口問道:“哥們,怎麽稱呼啊。”
“陳時。”陳時並不反感對方的主動交流,畢竟這男人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
就是合作,
聽從陳時安排。 “我叫宋綸凱,看起來你應該歲數比我大點,叫你陳哥不介意吧。”宋綸凱笑著說道,其實年紀這個他還真看不出來,他純粹就只是想喊聲哥而已。
“隨意。”陳時又怎麽看不出來對方的小算盤呢,不得不說這名叫宋綸凱的男人的確聰明。
“陳哥,簡單跟我們說一下這鬼屋裡的情況吧,你說要合作不是麽,我想了解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行動的話會更方便合作。”
“你說的沒錯,至於怎麽合作……”陳時說著停下腳步,看著通道前面正中間那個白色的人影,心跳的有些加快,但是他沒表現出來。
宋綸凱敏感的注意到陳時的情緒變化,他順著陳時的目光往前看去,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邪惡至極的惡意朝他湧來。
他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僵硬,有些緊張的問道:“陳,陳哥,前面有東西嗎?”
“有, 一隻長頭髮的女鬼,它正在盯著你看。”陳時看著前面那個陰森恐怖的人影幽幽說道,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是面上卻表現的很冷靜。
他緊張倒不是因為怕著女鬼,相反的因為知道這個攔路的女鬼不會害人,所以對它並沒有多少恐懼,只是對方長的太有衝擊力,讓他心裡不由自主的受到驚嚇而已。
他說完宋綸凱臉色颯然慘白,頓住的腳步有往後退的衝動,對面發出來的那股殺氣惡意太濃烈了,濃烈到讓他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去,要不是陳時抓住了他的手,說不定他這會已經轉身拔腿就跑了。
而後面那兩個女人,一開始聽見有鬼還以為是陳時在嚇唬她們,結果沒過多久,那個聽覺女突然感覺有許多聲音在她耳邊說話,緊張害怕的四處張望,卻沒發現說話的人,可那幾個聲音卻一直在,並且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密集,聲音無比怨毒,嚇的她捂著耳朵尖叫起來。
旁邊的炮灰女被她的尖叫嚇了一跳,見她突然發瘋的樣子,心裡也慌了起來,把砍刀橫在胸前的手有些微微發抖,嘴裡念叨著“別過來別過來。”
陳時轉頭就看見聽覺女身上趴著一個形態怪異的鬼,那鬼只有上半身,身形枯瘦無比,兩條長長的胳膊圍住聽覺女的脖子,整個掛在她身上,腦袋附在她耳邊唧唧歪歪念叨著什麽。
它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耳朵,卻有七張嘴,分布在七竅的位置,此時那七張嘴快速的張張合合,似乎在說些什麽,陳時聽不見,但是光是看著就感覺無比的惡心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