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為什麽這幾天小南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彌彥抓了抓橘黃色的頭髮,愁眉苦眼地說道,前幾天他遵照阿飛的建議,特地跑去了雨隱村最好的服裝店。
店員一聽說是要給女孩子買的衣服,立即神色一變,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
“女孩子穿的衣服嘛,這位客人,盡管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讓您滿意!”當時店員拍了拍胸膛,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店員挑選的那些衣服,小南會不會喜歡,不過彌彥對於女人的服裝也沒有過仔細研究,平日裡總是一襲曉組織黑袍的小南,也很難給彌彥以參照。
當他親手將那些衣服轉交給小南時,小南卻是一張嬌俏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
臉紅……這便說明小南還是喜歡這些衣服的吧?彌彥茫然地想道。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小南卻像是在躲著他一般,即便是一不小心四目相對,小南也會迅速低下頭去,盯住自己的腳尖。
是他做錯了什麽嗎?
彌彥百思不得其解,隻好把出了這個餿主意的阿飛抓來詢問。
而在彌彥口中得知了衣服的具體模樣,寄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送什麽不好,非要送內衣!
假若小南是綱手那種類型的妹子,恐怕此刻的彌彥,已經被揍到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骨頭,下半生只能跟輪椅為伴。
也就是小南性格溫順,加之對彌彥確實抱有好感……否則,送內衣的行為幾乎就是一道判死令。
而且還是這種隱含塞庫西暗示,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衣……彌彥此刻尚能活蹦亂跳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彌彥首領,你送錯衣服啦!”寄無奈地說道。
“送錯衣服了?”彌彥一愣,“可是那家服裝店的店員明明跟我說……”
寄歎了一口氣:“彌彥首領,這種衣服只有老夫老妻之間才會贈送啦……還是說,你跟小南姐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那一步?”
“那一步?”彌彥的臉瞬間漲紅,“我跟小南還……”卻是支支吾吾,再難以啟齒。
彌彥隻記得有一次,他負了重傷,長門不在身邊,隻留下小南溫柔地替他換藥……
當時,倆人的唇只差那麽一點點……
此時他以為,這便是寄口中所說的“那一步”。
“算了,就由我阿飛親自出馬吧!阿飛出馬,包教包會!”
見彌彥一副不信任的嘴臉,寄隻好神色肅然地道,“別看我這樣,阿飛我以前可是人稱少女殺手的存在,要不是我意外毀了容,我阿飛泡過的妞,可是能繞五大國一圈!”
“噗!”
一旁偷聽著的長門忍不住笑出聲。
寄咳嗽一聲,無視了長門逐漸肆無忌憚的笑聲,單手叉腰,傲然道:“有時候啊,一個忍者的實力與其泡妞的本事恰好是成反比的,彌彥首領,雖然你的實力比我強上無數倍,不過若論起泡妞的功夫,你還是略遜我阿飛一籌啊!”
彌彥跟長門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濃濃的笑意。
彌彥笑,是因為他不相信阿飛真是把妹界的個中高手。
長門笑,是因為他早就知道阿飛的身份非同尋常,且實力強橫,這位前輩到底該有多麽厚顏無恥,才能說出這種話……
畢竟這話都無恥至極地自相矛盾。
…………
…………
天陰沉沉的,落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無數烏黑的建築纏繞著極複雜的粗壯鋼鐵管道,聳立在天際,管道裡時不時會噴吐出濃濃的黑煙,逐步凝結在空氣中,化為陰森天幕的一部分。
這似乎是雨隱村的特色建築,誰也不知道其具體用途,當然,雨隱村同樣也不乏低矮的建築,此刻,一行三人撐著油傘,正立在一道五顏六色閃爍不停的霓虹燈招牌下。
“真的要進去嗎?”
“阿飛,這是不是不太好?”
長門眼含不安,他抬頭看了一眼招牌,招牌上的字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是一家面向男性的特色“招待所”。
彌彥牙齒打顫。
他跟長門二人可是從來沒有踏足過這類燈紅酒綠之地,跟著自來也師傅學習的那些日子裡,師傅更是警告過他們,這類地方極其凶險,沒有做好丟掉性命的準備,萬不可冒然進入。
自來也師傅總是不厭其煩地向他們強調這一點,以至於他倆非但沒有認識到自來也老師話語中的深意,反而對這類地方產生了某種誤解。
彌彥甚至緩緩把手摸向了忍具袋。
丟掉性命?
這個地方一定存在著窮凶極惡的忍者!
然而當寄輕輕撩開珠簾, 映入眼簾的卻是各色穿著暴露的女孩,有的留著金色大波浪的長發身材波濤洶湧,有的黑發披肩兩眼如媚仿佛要攝人魂魄,也有的面容冷淡卻氣質出塵。
長門的鼻子裡,慢慢淌下兩道血痕。
“喲,這位小帥哥,火氣還挺重的嘛,一看就知道是咱們店的新客人!”老鴇扭動著肥大臃腫的身材,朝長門拋了個媚眼,“快看看,中意哪位姑娘啊?”
長門頓時手忙腳亂。
“長門性子溫和,麻煩您給他找一位熱辣點的姑娘。”寄嫻熟地解圍道。
長門頓時感激地看了一眼寄,只是他很快反應過來:等等!熱辣點的姑娘?!
當看到一位波瀾壯闊的女孩嫋嫋朝他走來,並熟練地拽住他的胳膊,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還時不時把她的驕傲往長門胸膛上蹭去時,長門的鼻子裡,頓時流出了更多的液體。
彌彥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看來這個地方,確實如自來也老師說的那樣,存在著窮凶極惡的忍者,就比如長門懷裡的這個女孩,居然不聲不響就讓長門流出了鮮血……
“阿飛,這到底是……”
寄輕輕笑道,“彌彥首領,這個地方就是訓練你的最完美的地方啦。”
“可是這個地方……”彌彥不由嘴巴張大。
一位穿著露臍裝,身材瘦削的女孩撲了過來,笑著摸了摸彌彥的臉蛋:“這位小哥長得可真俊俏。”
彌彥隻覺自己的鼻腔裡也有熱流湧動。